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第167节
“500万美金。”姜宇说,“怎么说呢,算是‘资源置换费’。迪士尼可以用这个钱在全球宣传时主推这位演员,给足曝光。”
500万美金,3500万人民币。
陆政眉头都没皱一下:“没问题!好莱坞女主值这个价!”
姜宇心里暗叹:果然是“资源咖”,背后资本真舍得砸钱。
他又看向霍文希:“霍总,男配角方面,有个亚裔技术员的角色,戏份很足。迪士尼开价200万美金。”
霍文希眼睛一亮:“霆风可以!200万美金,音皇出了!”
王长田有点着急:“姜总,那我们光线……”
“王总别急。”姜宇笑,“电影里还需要一些后期宣传时,光线可以主导国内市场,况且你光线就那两个主持人有点名气。”
王长田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没拿到主要角色,能参与制作和宣传,也算有收获了。
一顿饭的工夫,一笔价值数亿的交易就敲定了雏形:三家各出5%的投资,溢价10%,3300万美元;景甜以500万美金的价格“置换”女主角资源;谢霆锋以200万美金“置换”男配角资源。
卖了四千万美元,追光影业手上还有23%份额,追光总共出6000万美元,含特效承包就占据了5000万美元,特效里面还要赚钱;啧啧啧,姜宇感觉这二道贩子真赚钱啊!
而且这三家还感恩戴德,觉得姜宇把宝贵的份额分给了他们。
“三位老总爽快。”姜宇举杯,“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法务起草协议,咱们尽快签。”
“敬姜总!”三人同时举杯,笑容满面。
田壮壮在旁边看得暗自感慨。
这个姜宇,年纪轻轻,手腕真厉害。
明明是卖方市场,却让买方觉得占了便宜,还抢着付高价。这谈判艺术,绝了。
.......
吃完饭,下午继续开会。
这次是分剧组讨论细节,姜宇先去了《花束般的恋爱》的小会议室。
房间里只有申奥、田壮壮、舒唱、朱一龙。
申奥明显放松多了,正在和田壮壮讨论某个场景的灯光设计。
“姜总。”申奥看见他,赶紧站起来。
“坐坐,别客气。”姜宇在沙发坐下,“申导,下午咱们聊点具体的。你对烟台和青岛的取景地有什么想法?”
申奥拿出平板,展示照片:“烟台这边我选了滨海路一带,有老洋房,有海边栈道,适合拍文艺镜头。青岛选了八大关,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拍出来会很好看。”
“预算够吗?”
“够。”申奥点头,“田老师帮我优化了拍摄计划,有些场景可以合并拍摄,省了不少钱。”
田壮壮补充:“小申很会过日子,1500万的预算,他硬是挤出200万来做后期调色和音乐,爱情片的氛围感很重要,这点钱不能省。”
姜宇满意。
新人导演最怕的就是眼高手低,申奥能务实,是好事。
他又和舒唱、朱一龙聊了聊角色。
两人确实做了功课,舒唱甚至写了万字的人物小传,朱一龙则去咖啡馆打工了一周,体验“普通上班族”的生活状态。
“很好。”姜宇最后说,“申导,这片子交给你,我放心。就一个要求,拍出真实感。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你就拍什么样子,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浪漫套路。”
“明白!”申奥用力点头。
从《花束》会议室出来,姜宇去了《孤胆特工》那边。
这里的气氛热烈得多。
路阳、袁和平、张晋、王智四个人正围着香港地图争论。
地上摊着一堆兵器,双节棍、短刀、甚至还有把道具手枪。
“姜总来得正好!”路阳眼睛发亮,“我们在吵庙街那场戏到底用不用枪。八爷觉得用冷兵器更带感,我觉得可以加一把枪增加紧张感……”
袁和平摇头:“用枪太普通。你看成龙电影为什么好看?就是用日常物品打架。庙街那么多摊位,锅碗瓢盆都是武器,这才有意思。”
张晋拿起一个平底锅比划:“这个可以挡刀,还能拍人。”又拿起一根晾衣杆,“这个可以当长枪用。”
王智弱弱地举手:“那我用什么?记者应该有采访机、录音笔……”
“录音笔可以戳眼睛!”路阳突发奇想。
“太残忍了吧……”王智哭笑不得。
姜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好团队,为了一个细节能吵得面红耳赤,因为大家都想把事情做到最好。
“这样,”他拍板,“主武器用环境道具,可以设计一个情节,反派掏枪,主角抢过来后发现没子弹,然后随手抓起摊位的冻鱼当武器……”
“冻鱼?!”四个人同时愣住。
“对啊。”姜宇比划,“冻得硬邦邦的黄花鱼,抡起来砸人,既有喜剧效果,又符合‘就地取材’的逻辑。打完之后鱼掉地上,猫跑来叼走……多有意思。”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大笑。
“绝了!”路阳拍大腿,“姜总,您这脑洞可以当编剧了!”
袁和平也乐了:“冻鱼打人……行,我设计动作!”
张晋已经在想怎么抡冻鱼才好看又好笑。
王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拿一捆大葱当武器?”
“可以可以!”路阳来劲了,“大葱抽人,辣椒粉撒眼睛,胡椒粉当烟雾弹……”
气氛彻底活跃起来,姜宇看着这群人,心里踏实;有这种创作热情,片子差不了。
最后去《何以笙箫默》的会议室。
这里正在排练。
钟汉良和范彬彬在对戏,是七年重逢那场。
文牧野在旁边指导,梁国冠和李达超在低声讨论。
看到姜宇进来,大家都停下来。
“继续,当我不在。”姜宇在角落坐下。
钟汉良和范彬彬调整状态,重新开始。
这场戏的难度在于“收”,七年的思念、怨恨、遗憾,都要藏在平静的表情和简单的台词下面。
演过了就矫情,演淡了就没味道。
钟汉良说:“这七年,你过得还好吗?”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握杯子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范彬彬沉默,不是台词要求的沉默,而是人物需要的停顿。
她低下头,再抬头时眼眶微红,没让眼泪掉下来。
“还好。”她说,然后很轻很轻地问,“你呢?”
“我也还好。”
两个“还好”,千言万语。
演完,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姜宇带头鼓掌。
“太好了。”他由衷地说,“汉良,冰冰,你们把那种‘千帆过尽,欲语还休’的感觉演出来了。这就是高级的表演。”
钟汉良谦虚:“是追光的剧本写得好。”
范彬彬则说:“这场戏让我想起一句话,最深的感情,往往最安静。”
姜宇又和文牧野聊了聊拍摄计划。
这个年轻人思路清晰,对镜头语言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虽然经验不足,潜力巨大。
........
三个剧组都过完,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姜宇回到主会议室时,王长田三人已经走了。
份额谈妥,他们急着回去筹钱。
刘艺菲还在,正和蒋雪柔、舒唱、景甜聊天。
“姜总,”蒋雪柔走过来,“王凯在隔壁等了一天了,我说让他先回去,他非要等您。”
姜宇心里一暖:“让他过来吧。”
几分钟后,王凯敲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
“姜总。”他恭敬地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