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84节
“韩宾,你觉得呢?”蒋天生没有搭话,反而反问道。
韩宾沉吟道:“太子的办法……虽然激进,但也不是不行。”
“李世官现在的势力,确实太大了。荃湾、旺角、油麻地一半,这三个地方加起来的油水,比洪兴其他十一个堂口的地盘都大。再让他发展下去,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好,那就按太子说的办。太子,你放手去干。记住,要干净,不能留下把柄。”
“蒋先生放心。”太子站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
“韩宾。”蒋天生又看向他,“你在葵青那边,也盯着点东星的动静。如果乌鸦真要动,我们得提前准备好。”
“明白。”
两人离开书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蒋天生独自坐在黑暗中,重新点燃一支雪茄。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
旺角,“世官电影有限公司”顶楼办公室。
李世官坐在那张原本属于靓坤的巨大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是乾坤电影公司,现在该叫世官电影公司,近三年的账本。
厚厚一摞,记录着靓坤这些年通过电影洗钱、走粉、放贷的所有明细。
数字大得吓人,也脏得吓人。
窗外是旺角不眠的夜景,李世官一页页翻看,脸色平静,但眼神越来越冷。
靓坤死了,但这些账本还活着。
每一笔黑钱,每一条人命,都白纸黑字记在这里。
蒋天生知道这些账本的存在吗?
如果知道,他让李世官接管旺角,是不是也想借他的手,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处理掉?
叮——
电话响了。
李世官接起,是神灯打来的。
“官哥,查清楚了。”神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压得很低,“靓坤死后,蒋天生私下见过四个堂主——基哥、阿信、韩宾、太子,见面地点在半山别墅。”
李世官放下手中的账本,身体微微后靠:“具体谈了什么?”
“不清楚,别墅里都是蒋天生的心腹,我们的人进不去。”
“但那天之后,基哥和阿信在洪兴大会上拼命支持蒋天生复出。”
“韩宾和太子虽然话不多,但态度很明显,也是站在蒋天生那边。”
“有意思。”李世官笑了,“四个堂主,基哥和阿信是墙头草,谁强跟谁。蒋天生要动我,不会指望他们。那就只剩下……”
“韩宾和太子。”神灯接话,“韩宾在葵青,地盘稳,手下狠,但离旺角远。太子在尖沙咀,跟旺角只隔一个油麻地,而且太子手下养着一批职业拳手,真要动手,他最方便。”
李世官沉吟片刻:“太子这个人,我了解过。能打,洪兴第一红棍,单挑没输过。但脑子……”
李世官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够用。”
“官哥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会借刀杀人,我为什么不以牙还牙?”李世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神灯,你找人,去砸太子在尖沙咀的场子。记住,要打着东星的旗号,最好是……司徒浩南的名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神灯恍然的声音:“官哥高明!太子脾气爆,一点就炸。要是知道东星砸他场子,肯定要报复。到时候,太子和东星狗咬狗,咱们坐山观虎斗!”
“不止。”李世官补充道,“蒋天生不是想看我跟东星打吗?我偏不打,我让太子跟东星打,让蒋天生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李世官叫住他,“找生面孔,身手要好,但别太狠,别出人命。砸完场子留句话——‘得罪了东星司徒浩南,以后把你祖坟都掘了’。要嚣张,要跋扈,要像司徒浩南那种莽夫会说的话。”
“官哥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挂断电话,李世官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
随着一口烟雾吐出,李世官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
尖沙咀,天好乐夜总会。
晚上十点,正是夜场最热闹的时候。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七彩射灯疯狂旋转,舞池里挤满了随着节奏扭动的男男女女。
卡座里堆满酒瓶,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的混合气味。
第248章 以牙还牙
太子今晚不在。
他下午去了蒋天生那里开会,到现在还没回来。
场子里只有十几个看场的小弟,分散在各个角落,警惕地扫视着人群。
十点二十分,夜总会大门被猛地推开。
十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没戴口罩,但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为首的是个光头,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左脸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狰狞可怖。
门口的保安想拦:“几位,有预定吗?”
光头没说话,直接一拳打在保安脸上。
保安倒飞出去,撞翻旁边的立式烟灰缸,玻璃碎裂声被音乐掩盖,但还是引起了附近客人的注意。
“清场。”光头一挥手,声音不大,但冰冷刺骨。
他身后十个男人立刻散开,两人堵住大门,八人冲进舞池。
音乐还在响,但气氛已经变了。
客人们察觉到不对劲,开始骚动。
一个喝醉的年轻人想逞英雄,指着光头骂:“你他妈谁啊?敢在这里闹事?”
光头看都没看他,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抡圆了砸在年轻人头上。
“砰!”
酒瓶碎裂,年轻人应声倒地,鲜血混着啤酒沫从头上流下来。
尖叫声响起。
“啊——!”
“杀人啦!”
“快跑!”
人群瞬间炸锅。
客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撞翻桌椅,打碎酒瓶,场面一片混乱。
夜总会的看场小弟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家伙冲过来。
但已经晚了。
光头带来的十个人,个个都是好手。
他们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但很有分寸——只打伤,不打死。
钢管、棒球棍、砍刀在灯光下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个小弟举着砍刀冲向光头,刀还没落下,就被光头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另一个小弟从侧面偷袭,钢管砸向光头后脑。
光头仿佛脑后长眼,侧身躲过,反手抓住钢管,用力一拧,小弟手腕骨折,惨叫松手。
光头夺过钢管,一棍抽在小弟腿上,腿骨应声而断。
五分钟后,十几个看场小弟全部倒地,有的抱着断腿呻吟,有的捂着脸惨叫,还有的已经昏迷不醒。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客人们逃窜的脚步声和伤员的呻吟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光头扫视一圈,走到吧台前。
吧台里,调酒师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出来。”光头一声怒吼。
那调酒师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出来。
光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一张真皮沙发前,用力一刀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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