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82节
“官哥?”笑面虎看向乌鸦,“李世官。”
乌鸦的脸色从铁青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煞白。
他一把抓起经理的衣领:“你确定他说的是官哥?李世官?”
“确……确定……”经理吓得浑身发抖,“他还说……说这只是开始,以后东星在旺角的场子,他们见一个砸一个……”
“砰!”
乌鸦一拳砸在墙上,墙面瓷砖碎裂,他的拳头也破了皮,鲜血直流。
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李世官……你好大的胆子!”乌鸦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连浩龙刚死,你就敢动我东星?真以为我乌鸦是泥捏的?”
笑面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永远挂着那副虚伪的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乌鸦,冷静点。这事儿有点蹊跷。”
“蹊跷个屁!”乌鸦吼道,“人都说了,是李世官的人!金毛,纹身,耳钉——李世官手下那个飞全,不就是这个打扮?昨晚他刚扫了油麻地,今天就来砸我的场子,这不是明摆着要开战吗?!”
笑面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飞全在油麻地一夜扫十九家场子的事儿,今天早上已经传遍江湖。
那种狠辣作风,跟今天砸场子的手法很像。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乌鸦,李世官现在风头正盛,没必要主动招惹我们。”笑面虎说道,“他要对付我们,也该先稳住油麻地和旺角……”
“你懂什么!”乌鸦打断笑面虎,然后说道,“李世官那种人,野心大得很!他吞了荃湾,吞了油麻地,吞了旺角,下一步就是尖沙咀、铜锣湾!他今天砸我场子,就是给我下马威,告诉我,旺角他说了算!”
乌鸦越说越气,一
笑面虎还想劝,但看到乌鸦血红的眼睛,知道劝不住了。
最后笑面虎也只能叹了口气:“行,我去叫人。不过乌鸦,这事儿得跟骆驼哥说一声。”
“说个屁!”乌鸦骂道,“骆驼那个老古董,只会让我们忍!等他批示下来,李世官都把咱们场子砸光了!这次我要自己干!”
说完,乌鸦掏出手机,然后开始拨号:“喂,阿强?把所有兄弟叫上,带家伙,今晚去荃湾。对,全部!我要让李世官知道,动我东星是什么下场!”
挂断电话,乌鸦看着满地狼藉,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李世官,你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
而此刻,尖沙咀一家拳馆里,太子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太子哥,事儿办妥了。‘好知情’砸得稀烂,东星伤了十五个,都是重伤。话也放出去了,说是李世官的人干的。”
太子点点头,扔给手下一个信封:“这是辛苦费。带兄弟们去澳岛玩几天,避避风头。”
“谢谢太子哥!”
手下离开后,太子走到窗边,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喂!”随着电话被接通,太子急忙说道,“蒋天生,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就乌鸦那颗小脑袋,他非得跟李世官拼命不可。”
“辛苦了!”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蒋天生颇为赞许的声音,“最近几天你这边稍微低调一点,千万不要声张。”
太子也算的上是蒋天生的心腹,所以蒋天生自然不希望太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太子笑道,“做事的小弟我已经安排去澳岛了。”
“那就好!”说完,蒋天生便挂断了电话。
第245章 作壁上观白头翁
“好知情”桑拿房的狼藉现场,乌鸦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在原地转圈,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幅关公纹身随着呼吸张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十五个兄弟!”乌鸦指着满地伤员,声音嘶哑,“十五个!全进医院了!最轻的断三根肋骨!李世官这是打我的脸!打东星的脸!”
笑面虎蹲在一个昏迷的小弟旁边,检查伤口,眉头越皱越紧。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那副招牌式的假笑难得地消失了。
“乌鸦,冷静点。”笑面虎走到他面前,“这事儿不对劲。”
“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乌鸦瞪着他,“人都说了,是金毛,纹身,耳钉!李世官手下那个飞全不就是这德行?!昨晚他刚在油麻地闹完,今天就来旺角闹,这不是明摆着要踩过界吗?!”
“就因为太明显了,才不对劲。”笑面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李世官不是傻子。他刚吞了油麻地,旺角还没坐稳,这时候主动招惹我们东星?他疯了吗?”
“他就是疯了!”乌鸦吼道,“连浩龙他都敢杀,忠信义他都敢吞,他还有什么不敢的?!笑面虎,你别在这儿给我分析来分析去,你就说,干不干?!”
笑面虎沉默了。
他看着乌鸦血红的眼睛,知道劝不住了。
乌鸦这人就是这样,一点就炸,炸了就不管不顾。
但笑面虎不能像他一样冲动,这些年他跟乌鸦搭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在东星站稳脚跟。
要是真跟李世官开战……
损失的不只是人手,还有钱,很多很多钱。
“乌鸦,这事儿得跟骆驼哥说一声。”笑面虎终于开口,“骆驼哥是龙头,得他点头。”
“骆驼?那个老古董?”乌鸦嗤笑,“他除了让我们忍,还会什么?等他批示下来,李世官都把咱们场子拆光了!”
“那也得说。”笑面虎坚持,“这是规矩。你不说,我说。”
他拿出手机,走到角落拨号。
乌鸦在后面骂骂咧咧,但也拦不住。
电话接通了。
“骆驼哥,是我,阿虎。”笑面虎压低声音,“出事了!旺角‘好知情’被人砸了,伤了十五个兄弟。对方说是李世官的人……对,就是那个李世官……乌鸦现在要带人去荃湾报仇……我知道,我知道,我劝不住他……好,好,我跟他说。”
挂断电话,笑面虎走回来,看着乌鸦:“骆驼哥让你跟我马上去深水埗,他老房子见。”
“现在?”乌鸦瞪眼,“场子被砸了,兄弟被打了,我去见他干什么?听他讲大道理?”
“骆驼哥发话了。”笑面虎一字一顿,“乌鸦,你别忘了,骆驼哥才是东星龙头。你要是不去,以后在东星,没人保你。”
这话戳中了乌鸦的软肋。
他虽然嚣张,但也知道,没有骆驼这块招牌,他在东星什么都不是。
那些叔父辈的,那些跟他不对付的堂主,早就想把他踩下去了。
“妈的!”乌鸦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玻璃,“去就去!但我告诉你阿虎,今天这事儿,李世官必须给个说法!不给,我就自己拿!”
两人离开桑拿房,坐上车,驶向深水埗。
……
同一时间,尖沙咀,一栋三层别墅。
这别墅位置极好,面朝维港,装修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
红木家具配水晶吊灯,关公像旁边摆着留声机。
客厅里,三个人正在喝茶。
主位上坐着的是白头翁本叔。
他今年六十八岁,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看起来像个退休的老绅士。
但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个“老绅士”手里沾的血,比大多数人都多。
左手边坐着张耀扬。
他四十出头,身材高瘦,穿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他是本叔的军师,东星出了名的智囊,以心思缜密、算无遗策闻名。
右手边是司徒浩南。
他和耀扬完全相反,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穿一件黑色背心,露出满臂纹身。
他是本叔的头号打手,东星第一红棍,一把刀从尖沙咀砍到铜锣湾,从来没输过。
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上好的普洱,茶香袅袅。
“本叔,消息确认了。”耀扬放下茶杯,然后说道,“旺角‘好知情’桑拿房,下午三点半被砸。十一个人,带头的是金毛,身手极好。东星伤了十五个,全是重伤。对方放话,说是李世官的人。”
本叔脸上笑容不变:“你们怎么看?”
司徒浩南一拍桌子:“还能怎么看?干他!李世官那小子太狂了!连浩龙刚死,他就敢动我们东星?真以为东星是忠信义那种软柿子?”
“浩南,冷静。”耀扬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这事儿,不是李世官干的。”
“不是他?”浩南一愣,“人都说了,金毛,纹身,耳钉!李世官手下那个飞全不就是这打扮?昨晚他刚扫了油麻地……”
“就因为太像了,才不是。”耀扬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啊?”司徒浩南都听懵了,“什么意思?”
“我观察李世官很久了!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手段高明,脑子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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