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25节
这可不是扫个场子、打群架那么简单,这等于直接向整个和联胜宣战,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地震!
李世官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见拿起桌上的手机,接着快速按下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有些懒洋洋的男声:“喂?哪位老板啊?”
“阿武,是我。”李世官开口,语气是罕见的平和。
“官哥啊!”阿武的声音里立马多了一丝兴趣,“难得李老板主动call我。”
“给你十万。”李世官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阿武的声音变得正式了些:“十万?官哥真是大手笔啊!正好,我最近手头紧,缺钱花。”
李世官嘴角的弧度加深,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和联胜的龙头,吹鸡。”
“吹鸡?”阿武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愣怔,“官哥,你说是谁?和联胜那个……吹鸡?快六十岁那个老家伙?”
“就是他。”李世官确认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阿武有些哭笑不得的声音:“官哥,你不是在耍我吧?整个江湖谁不知道他就是个摆在台面上的橡皮图章,说话还不如荃湾大D放个屁响!宰他?用得着花十万请我?”
李世官听着阿武的调侃,并不动气,反而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怕了?”
“怕?”阿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官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够意思了。我怕他个老棺材瓤子?我认钱不认人,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给够钱,我也敢捅他个透明窟窿!我是觉得这钱你花得有点冤。”
“冤不冤是我的事。”李世官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就说,接不接?”
“接!当然接!”阿武立刻应道,“时间、地点、有什么特别要求?”
“时间越快越好,最好就在今晚。地点,他应该在湾仔他自己的陀地‘金水酒吧’附近,或者在回家的路上。”李世官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手尾。”
“放心,专业素养。”阿武自信满满,“等我好消息。”
“等等。”就在阿武准备挂电话时,李世官叫住了他。
“还有吩咐?丑话说在前头,临时加要求,可是要加钱的。”阿武的声音立刻带上了职业化的警惕。
“确实还有一件小事,需要你顺手办了。”李世官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事也是事。”阿武寸步不让,“加五万。”
李世官挑了挑眉,这个阿武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对“加钱”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行,再加五万。”李世官倒也爽快地答应了,“事成之后,对外放出风去,就说……是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大飞花钱雇了杀手,干掉了吹鸡。”
电话那头的阿武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要求,愣了一下。
可随即阿武便嘿嘿低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官哥,你这招有点意思啊!行,这事简单,我保证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像是从大飞枕头边漏出来的一样。”
“记住!”李世官的语气严肃起来,带着警告的意味,“事情要办得漂亮,消息也要放得巧妙。如果搞砸了,被人抓住把柄,或者消息来源不可靠,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阿武的笑声收敛了,声音也冷了下来:“官哥,我也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做完之后你少给一分钱,我也绝不是好打发的。”
“很好。”明明是被威胁,李世官反而笑了,“那就预祝你马到成功。”
“成交。”说完,阿武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李世官放下手机,目光平静地看向已经听得有些呆住的吉米。
吉米只觉得喉咙发干,后背隐隐有冷汗渗出。
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官哥花了十五万,雇职业杀手去杀和联胜的话事人吹鸡,还要把黑锅扣在洪兴同门大飞头上!
这手段……太狠,太绝,也太冒险了!
一旦泄露,官哥将同时面对和联胜的疯狂报复和洪兴内部的严厉家法!
“官哥,这……这会不会太……”吉米艰难地开口,想提醒其中的风险。
李世官抬手制止了他,眼神深邃如古井:“吉米,江湖就是这样。你不狠,别人就会对你更狠。大飞和靓坤在背后搞小动作,想借吹鸡的刀来砍我,还想端我的新场子。我只是……把他们想做的事,加倍还给他们而已。”
“可是这风险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吉米连忙追问道。
“吹鸡死了,和联胜必然大乱,选举会更加激烈,大D和乐少会斗得更凶。而大飞背上杀害和联胜话事人的嫌疑,够他喝一壶的。”
李世官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坚定:“至于你说的风险?看来你还不了解阿武,这人做事虽然收费很高,但他总是能出色完成任务。”
“官哥,你……你果然比我所想象中要厉害!”
吉米看着李世官挺拔而孤傲的背影,心中震撼无言。
他终于明白,自己跟随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这不是一个只懂得好勇斗狠的莽夫,而是一个精通算计、敢于弄险、心志如铁的枭雄。
第171章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铜锣湾,金豪夜总会外街。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飞全带着十名精悍兄弟如猛虎下山般杀到时,吹鸡的头马河马正指挥着三十多号人砸得起劲。
玻璃碎裂声、叫骂声、打斗声混杂在一起,原本灯红酒绿的金豪门前一片狼藉。
河马人如其名,身材魁梧如山,手持一根粗大的镀锌水管,舞得虎虎生风,寻常小弟近身不得。
细伟和留守的十几个兄弟虽然拼死抵抗,但人数和气势上都落了下风,已有好几人挂彩倒地。
“和联胜的扑街!敢来官哥的场子撒野!找死!”
飞全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根本不等手下,一马当先,手持一把厚重的开山刀,直接朝着人群中最显眼的河马冲了过去!
河马见对方援兵到来,而且领头的这个红发小子气势汹汹,也不敢怠慢,大吼一声,抡起水管迎头砸下!
“当——!”
金属交击的刺耳巨响迸发,火花四溅!
飞全被震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大块头力气果然惊人。
但飞全胜在灵巧凶悍,他不退反进,利用对方兵器沉重、回撤稍慢的间隙,一个矮身突进,刀锋斜撩,直取河马肋下!
河马仓促间回防不及,只能勉强侧身,嗤啦一声,腰间被划开一道血口。
虽不深,但疼痛和鲜血瞬间激起了他的凶性。
“我丢你老母!”河马狂吼着,不管不顾地挥舞水管横扫,逼得飞全暂时后退。
但飞全带来的十个兄弟此时已经全部加入战团。
这些人都是跟着李世官从旺角打出来的精锐,见惯了场面,配合默契,下手又狠又准。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专门找那些落单的或者受伤的和联胜小弟下手。
砍刀、钢管齐下,瞬间就放倒了七八个。
此消彼长,战场形势立刻逆转。
和联胜这边本来仗着人多势众,突然被这支生力军迎头痛击,又看到领头的河马也挂了彩,士气顿时大跌。
不少人开始边打边退,眼神游移,寻找逃跑的路线。
“顶住!都给我顶住!”河马见状,急得双目赤红,还想稳住阵脚。
但飞全根本不给他机会,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着他,刀法狠辣刁钻,专攻下盘和关节。
几个回合下来,河马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动作越来越迟缓。
终于,飞全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个前窜,刀背重重磕在河马的手腕上!
“啊!”河马惨叫一声,五指一松,沉重的水管当啷坠地。
飞全眼中凶光一闪,杀心大起,手腕一翻,刀锋就要朝着河马的心口捅去!
这一刀下去,河马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及河马衣服的瞬间,李世官那句冷静的叮嘱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不要追得太狠,尤其不要打死吹鸡手下那几个领头的,明白吗?”
电光石火间,飞全硬生生止住了前刺的力道,手腕极其别扭地一扭,变捅为拍,用厚重的刀身侧面狠狠拍在河马的胸膛上!
“噗!”河马被拍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又喷出一口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收刀而立、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的飞全。
他不明白,对方明明有机会杀自己,为什么最后关头收了手?
飞全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用刀指着他,恶狠狠地道:“滚!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铜锣湾!再敢来,下次就要你的命!”
河马虽然莽,但不傻。
知道今天彻底栽了,对方援兵战斗力强悍,自己这边人心已散,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爬起身,对着还在苦苦支撑的少数手下嘶声喊道:“撤!快撤!”
得到命令,早已无心恋战的和联胜小弟们如蒙大赦。
上一篇: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