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95节
第334章 灵儿计入梦
湘云脑中轰的一声,如遭雷击。宝姐姐……与陌生男子私会?!
这深宅内院,何处来的外男?看那男子衣著气度,绝非寻常仆役!
她吓得连忙缩回身子,紧紧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头狂跳不止。
不敢再看,更不敢声张,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退出了院子。
一到外头,她便提起裙子,慌慌张张地朝着贾母院子的方向小跑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告诉老太太去!宝姐姐她……她怎会如此糊涂!
她心里又慌又乱,只顾埋头疾走,刚穿过一道垂花门,冷不防与拐角处匆匆而来的一个人影撞了个满怀!
“哎哟!”
两人同时惊呼。
湘云被撞得倒退两步,定睛一看,却是个眼生的丫鬟,穿着体面,像是哪房奶奶身边得力的大丫头,此刻也是脸色发白,神情惶急,正是宁国府贾蓉之妻秦可卿的贴身大丫鬟瑞珠。
“瑞珠姐姐?”湘云隐约记得她,稳住身形,奇道:“你怎么在这儿?这般匆忙是……”
瑞珠也认出了史湘云,连忙行礼,脸上惊惶未退,却也顾不上细说,只急急问道:“史姑娘安好!奴婢……奴婢有急事,敢问姑娘可知道,今日过府的林仙子……如今在何处下榻??”她语气焦灼,眼神决绝。
湘云此刻自己心头也是乱麻一团,闻言更疑:“你寻林姐姐作甚?”
她忽然想到刚才所见,心中又是一紧,难道那陌生男子之事,还与林姐姐有关?还是这瑞珠也发现了什么?
瑞珠眼圈微红,咬了咬牙,似在权衡,最终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奴婢……奴婢是拼死来的!事关我家奶奶清白性命!
如今府里……只有林仙子或许能救!史姑娘若知晓,千万告诉奴婢!”
湘云听得心头一震。她虽不知宁国府具体何事,但见瑞珠这般情状,绝非小事。
又联想到自己刚才所见,只觉得今日这府里,仿佛处处透着诡异。
她定了定神,指指蘅芜苑方向:“林姐姐……方才似乎往宝姐姐那边去了,此刻……此刻或许还在。”她犹豫了一下,未提自己所见那男子之事。
瑞珠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礼数,道了声谢,便匆匆朝着湘云指的方向跑去。
湘云站在原地,看着瑞珠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望贾母院子的方向,一时心乱如麻。
宝姐姐的事……瑞珠说的宁国府的事……到底该先顾哪一头?
她跺了跺脚,终究觉得外男私会之事更为骇人听闻,且关乎宝钗声誉与贾府家风,不敢耽搁,转身继续朝贾母处疾行而去。
黛玉刚变回原貌,正笑着看宝钗羞恼的模样,宝钗尚未完全平复心绪,忽听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与丫鬟隐约的拦阻声。
“让我进去!我有天大的事要见林仙子!求宝姑娘通传!”
竟是瑞珠不顾一切闯到了门外,声音凄惶急切。
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眼,皆有些讶异。宝钗勉强收敛心神,扬声道:“何人喧哗?进来回话。”
门帘掀开,瑞珠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两人面前,未语泪先流,重重磕下头去:“林仙子!求仙子救救我家奶奶!救救宁国府蓉大奶奶啊!”她抬起头,脸上已是涕泪纵横。
黛玉神色一凝,先前的嬉闹之色尽去,宝钗也蹙起眉头,意识到恐怕出了极不寻常的大事。
瑞珠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终于将压在心底许久的惊天内情,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倾吐出来。
原来那秦可卿嫁入宁国府后,竟非与夫君贾蓉琴瑟和鸣,反而被那公公贾珍觑见颜色,生出禽兽之心。
贾珍威逼利诱,不许秦可卿与贾蓉行夫妻之礼,更屡次寻机欲行不轨。
秦可卿百般推拒周旋,压力日增,终日以泪洗面,神思恍惚。
瑞珠作为贴身丫鬟,看得分明,日夜忧惧,生怕主子哪日便遭了毒手,或被逼自尽。
如今听闻府里来了神通广大的林仙子,她便如溺水之人见到浮木,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来搏一线生机!
这一番泣诉,如同惊雷。
宝钗听得脸色发白,手中帕子绞紧,她虽知宁国府有些不堪,却未料到竟龌龊至此!
黛玉眉头紧锁,眼中寒意渐生。人间污浊,权贵之家的腌臜,她随师父游历时也偶有听闻,但如此直白丑恶的悲剧发生在眼前,仍是令她心中涌起怒意。
“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会管!”
瑞珠跪在地上,听得黛玉那句一定会管,如同绝境中窥见天光,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几乎瘫软,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她知道自己今日在宝钗面前吐露了宁国府这天大的丑事,已无退路,但为了奶奶,她别无选择。
黛玉此时心思已然转动。她想起千阳公子正致力构建的六道轮回,梳理因果。
那贾珍如此悖逆人伦,行同禽兽,岂非正是该打入畜生道的现成孽障?此等人间至恶,正该以儆效尤。
只是……此事与香菱案不同。
香菱是苦主,案子翻出来是沉冤得雪。秦可卿却是无辜受迫者,此事一旦张扬,即便她是清白之身,在这世道下,名声也必毁于众口铄金。
那些长舌闲人,最喜传播高门阴私,添油加醋之下,受害者反成谈资笑柄,甚至被污为祸水。
直接上门要人,固然无人敢拦,但无端将宁国府长孙媳接走,外界不知如何揣测,反而可能害了秦可卿。
需得有个稳妥的法子,既能救人脱困,又不至将其置于风口浪尖。
黛玉心中已有计较,对瑞珠温言道:“此事我已知晓,你且放宽心,回去小心服侍你家奶奶,莫要露出形迹,更不必让她知晓你来寻我,免得她忧惧更甚。我自有主张,定不叫她再受委屈。”
瑞珠连连磕头,哽咽道:“谢仙子!谢仙子大恩!奴婢……奴婢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黛玉让她起身,又叮嘱几句,瑞珠这才千恩万谢地拭泪离去。
宝钗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此刻方低声叹道:“竟有这等事……珍大哥他……唉!”
她不便多说长辈是非,但亦有对秦可卿的同情。
“妹妹打算如何?此事确难处置,牵一发而动全身。”
黛玉点头:“正是棘手处。我需回去与师父商议一番,寻个妥当法子。宝姐姐也请暂将此事压在心底,莫要对他人提起。”
宝钗郑重应下:“妹妹放心,我晓得轻重。”
黛玉又看了一眼宝钗犹带红晕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鬓发,想起方才戏弄,不由莞尔,但此刻已无心说笑,只道:“今夜搅扰姐姐了,我也该回去了。”
宝钗送她至院门,看着黛玉主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波澜难平。
她站在门前,夜风微凉,许久才转身回房。
另一边,史湘云气喘吁吁跑到贾母院中,却被鸳鸯拦在了外间。
“云姑娘,这么晚了,老太太刚服了安神汤睡下,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鸳鸯压低声音道。
湘云急得跺脚,扯着鸳鸯的袖子,小声道:“好姐姐,我真有天大的要紧事!是关于宝姐姐的!必须立刻告诉老祖宗!”
鸳鸯见她神色惶急不似作伪,也紧张起来:“宝姑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湘云张嘴欲言,却忽然卡住。她方才慌乱,只想赶紧上报,此刻略一冷静,才意识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何其惊世骇俗。
宝钗私会外男!这话,她该如何对鸳鸯说?又该如何对老祖宗开口?
没有真凭实据,单凭自己一眼所见,万一……万一有误会呢?宝姐姐平日最是端庄守礼,怎会如此?
她一时踌躇,话在嘴边滚了几滚,终究没敢直接说出来,只急道:“我……我方才,好像看到……看到有个陌生男子进去了!宝姐姐她……她在里面!”
鸳鸯闻言,先是一惊,随即失笑,轻轻拍了她一下:“我的好姑娘,你定是眼花了!
这深更半夜,园门早落钥了,外头男子岂能进来?
便是有爷们进来给老太太、太太请安,也走不到那边去。宝姑娘身边丫鬟婆子一堆,岂能容陌生男子近身?
许是你看错了影子,或是哪个婆子穿得暗些?”
湘云被她说得也有些不确定起来。当时她只是惊鸿一瞥,隔着窗纱,灯光朦胧,那道人影……似乎确实穿着深色袍子,会不会真是哪个婆子?可那身影修长挺拔,分明是男子体态……
“可是……可是我明明看见……”湘云还想争辩。
鸳鸯已推着她往外走:“好姑娘,快回去歇着吧。定是今儿酒喝多了,或是天暗看岔了。这等没影儿的话可千万莫再乱说,传出去岂不坏了宝姑娘名声?
便是老太太醒了,听你这么说,也得先骂你一顿。明日,明日你若还觉得不妥,再悄悄来回也不迟。”
湘云被鸳鸯半劝半推地送了出来,站在院外,夜风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回头望望贾母黑沉沉的屋子,又想想鸳鸯的话,心下也犹豫起来。或许……真是自己看错了?
她素来莽撞,也不是头一回闹乌龙。可万一没看错呢?
她心乱如麻,既怕冤枉了宝钗,又怕真有什么事自己隐瞒不报会酿成大祸。
纠结半晌,终究决定先回房去,等天明再说。这一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黛玉回到漱玉轩,立刻将秦可卿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了赵灵儿。赵灵儿听罢,亦是秀眉微蹙。
“此事的确比香菱案更隐晦难办。要惩戒恶人,却也要顾及无辜者清白。”赵灵儿沉吟道。
她问黛玉:“你可知道,宁国府如今名义上的家主是谁?可还是那贾珍?”
黛玉回想了一下,摇头道:“名义上并非贾珍。宁国府袭爵的是贾敬,他是贾珍的父亲,贾蓉的祖父。
只是这位敬老爷,多年前便抛家舍业,一个人跑到城外玄真观修道炼丹去了,将一应家事尽数丢给贾珍打理,自己概不过问。府里人都说他一心修道,不理俗务。”
“这就好办了。”赵灵儿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师父的意思是?”黛玉一时未解其意。
“此人既一心向道,渴求仙缘,便是最易入手之处。”
赵灵儿解释道,眼中闪着灵动的光:“只需我略施小术,以入梦之法与他沟通。
便在梦中告诉他,他那孙媳秦氏,并非凡人,实乃天上某位真仙座前侍女转世,此番下凡,命中有此一劫,需在凡尘经历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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