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233节
他抬眼一看,便见到旁边大殿之中,两个熟悉的身影。
乔家姐妹正在给文殊菩萨上香,见到曹倬之后,姐妹俩都露出笑容。
大乔起身,走了过来:“见过宣徽使。”
“见过宣徽使。”小乔仿佛也生怕落后似的,也连忙跑了出来。
“你们怎么...”
“听说这法华寺要拆了,还不是看一眼少一眼,我和阿姐商量着,趁现在还在,来看看。”小乔笑着说道。
曹倬眉头一皱:“拆了?谁说要拆的?”
大乔说道:“城中很多人都在传,说宣徽使要把河北的寺庙道观全都捣毁。”
曹倬顿时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搞的这一系列动作,在百姓眼中是这么回事。
不过,既然百姓都觉得自己是要捣毁寺庙道观,为啥这么多天既没人闹事,也没人请愿?
牛鼻子和秃驴这么不得人心吗?
想想也是,高宗时期一边修道炼丹,一边为了迎合先太后的喜好修筑寺庙,不知道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现在曹倬搞这些,百姓没有拍手称快就算是素质高了。
“那...你怎么看的?”曹倬看向大乔,问道。
大乔笑了笑,柔声道:“国家大事,不是我这个小女子能看懂的。但我知道,宣徽使是个好官,宣徽使来河北一年,河北百姓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既然宣徽使是好官,那么如此行事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曹倬不置可否。
这算啥?
是偶像滤镜,还是口碑?
“就是,这些出家人到处抢人田产,还收容那些作奸犯科之徒,早该整治了。”小乔义愤填膺道。
前任经略安抚使顾忌太多,做事畏首畏尾的,不敢得罪豪强,也不敢得罪寺庙,就只是小心谨慎的维持现状。
曹倬一来,又是整顿吏治、肃清贪官,现在又把高宗时期就有的宗教问题给整治了,自然是大快人心。
“倒是我有些多心了,还以为河北百姓不会念我的情。如今看来,我这些事情也都算没有白做。”曹倬叹了叹气,笑道。
“宣徽使确实多心了,宣徽使做的事情利国利民,河北百姓怎么会不念宣徽使的情呢?”大乔仿佛生怕曹倬陷入自我怀疑,连忙上前说道。
曹倬伸出手,拉着大乔的柔荑,叹了叹气:“听阿梵说了这么多,我心情好多了。”
小乔在旁边都震惊了,就这么拉上手了?
曹倬要是知道小乔怎么想的,恐怕会笑出声。
拉手算什么,之前连嘴子都吃上了。
“阿兄!”
赵徽柔此时从大雄宝殿中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女:“是乔家的二位娘子啊!”
“郡主!”
大乔连忙抽出手,与小乔一起对赵徽柔施礼。
赵徽柔笑着上前,拉着大乔的手说道:“阿梵姐姐不必多礼,叫我福金就好了。反正你我,早晚也该以姐妹相称。”
这话都不能叫暗示了,这就是贴着曹倬的脸在明说,我家夫君好色,早晚纳了你。
不过曹倬是何等皮厚,听到赵徽柔这番话,丝毫没有尴尬的神情。
......
法华寺外的街道上...
“潘楼今日开新酒了,都去尝尝啊!”
“潘楼今日开新酒了,都去尝尝啊!”
......
潘楼,原本是汴京的酒楼,由柴家子弟柴安开的。
柴家虽然在权贵眼中地位尴尬,但到底是与国同休的待遇,其势力自然是有的。
家族子弟除了不能科举制外,各行各业都能有所助力。
之所以柴家人不能科举,曹倬认为主要原因可能是郭荣对他那生物爹柴守礼的怨气。
毕竟在郭荣心中,他的父亲一直都是郭威。
身为柴家人,柴安自然是也有些手段的,知道哪个地方是经商的好环境。
所以,在去年就把酒楼开到了真定府。
毕竟放眼天下,曹倬之下的河北西路,算是对商人最友好的了。
在汴京,官府要逼着你借贷啊,收的税还贼多。
在河北西路,虽然三成税也不算低了,但是收了这三成税之后,官府就不再收其他税了。
所以权衡之下,柴安干脆就举家搬迁到了真定府,在真定府开了自己潘楼。
反正自己没有家世,父母又远在房州,倒也方便。
潘楼外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寿华陪着母亲和妹妹们,跑到了潘楼门口凑热闹。
在她们身边,赵简不放心她们,便带着几个鹰扬军的姑娘跟着一起来了。
嗯!绝对不是因为她也想逛街,绝对不是。
只见柴安站在高车上写字挂旗,吸引了一大群姑娘的注视。
“这位郎君,倒是俊朗啊。”郦娘子露出姨母笑。
柴安长得也算是一婊子...一表人才,郦娘子也未尝没有考虑夫婿的因素在里面。
二娘福慧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曹倬身上,三娘康宁也跟曹倬过于亲近了。
自己头三个女儿自己已经没办法做主了,只能看看好德和乐善能不能有个好归宿。
虽说曹倬对她们一家很好,但五个女儿都是妾室,说出去始终不太体面。
“哼,白面无须,毫无男子气概,比大姐夫差远了。而且看他样子虽然到了人前,却端着架子,很显然看不上这些普通百姓,不像好人。”康宁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不得胡言。”郦娘子连忙制止。
毕竟是当着人家的面,康宁的声音也不算小,被人听到终究是不好的。
赵简笑了笑说道:“康宁妹妹这话说得没错,不过他们柴家确实没几个有能力的。郦娘子放心,他要是敢对你们做什么,我帮你们撑腰。”
歧视柴家人,几乎是汴京权贵阶层的共识。
因为,还是他们伟大的太宗皇帝带起了的风气。
虽然柴家人,归根结底还是郭荣的后代,但过继了就是过继了。
郭荣对柴守礼的怨气,自然就会辐射到柴家人身上。
再加上柴家人确实是纨绔居多,争气的极少。
像郭曦这样的,在柴家确实并不多,否则也不会被郭永孝看上,过继过来给自己当儿子了。
“赵校尉,话虽如此,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面对赵简,郦娘子说话就客气多了。
毕竟不是自己亲女儿,再加上赵简的背景在那儿。
“不过,娘,这酒楼还是蛮气派的。”琼奴看着潘楼的装潢,感慨道。
好德和乐善趁着母亲和姐姐拌嘴的时候,便来到一边,挑起斗笠上的面纱,然后手拉着手,往前凑了过去。
樊楼上,两个纨绔子弟看着下面的郦家女儿,颇有兴趣:“哟,生面孔啊。杨兄,你怎么看?”
被称为杨兄的少年看了看他说道:“宣徽使治下,还能怎么看?没看你表哥都一直谨小慎微吗?”
那纨绔道:“陛下不是你姐夫吗,你怕什么?”
少年有些尴尬,小声道:“那...我姐只是有希望入宫做女官,万一被陛下临幸呢?这...人家宣徽使,陛下真是他姐夫。”
“那你平时吹得那么厉害,还说自己也该坐坐这大周国戚了。”那纨绔讥讽道。
他看了看少年说道:“这样,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什么?”
“你若是十日之内,能娶得这五位娘子中的一位,我输你十金。”
“范良翰,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我范某向来一言九鼎。”
“好,既然如此,我杨羡也绝非懦夫,这个约,我赌了。”
杨羡说着,便饮下一杯酒,带着仆人一咬牙便下了楼。
......
“好德和康宁呢?”郦娘子突然发现,两个小女儿不见了。
她扭头张望了半天,也没发现两个女儿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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