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86节
禾晏凑到旁边,好奇地看着,口中念出声:“赵将军如晤,倬于大周,虽有微功,然年轻智短。蒙祖宗余荫,方有今日高位。久闻将军之名....
今日之战,倬深知乃魏劭蛊惑辽主。故倬今日只杀魏劭,不究辽主与罗睺。
周辽两国,百年盟好,盟书誓约,字字具在。子孙共守,传之无穷。有渝此盟,不克享国。昭昭天监,当共殛之。
当年盟约,非你我能悖。若因小人坏两国之盟,以致两败俱伤,小人得利,百年之后,何以传之后人?倬字字肺腑,望将军慎之。”
写完一封信后,曹倬便在其中的几处,进行了涂抹。
“宣徽使,你这是....”禾晏有些好奇,
曹倬笑了笑说道:“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你若真的不想只做我亲卫,还要多学兵法。”
禾晏连忙拱手:“请宣徽使赐教。”
曹倬笑道:“魏劭虽读兵法,然一知半解,不得运用。偶有奇思,却无法扭转大局。其麾下武将,更是有勇无谋。
我今亲笔作一书信,单与赵赞,中间字样朦胧。于要紧之处,尽皆涂改,封送于赞。
魏劭得知,必索书来看。若见其上要紧处涂改,只以为赵赞恐其知晓机密,自行为之。
又见我放回呼都古、英弼二人,必生疑虑。疑则生乱,再让放归契丹士卒中的投诚者,命其暗结赵赞麾下诸将,使其相互离间,则魏劭可图矣。”
禾晏听完曹倬的计策,已经彻底傻眼了。
这大人物打仗,心也太脏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计策成了,那大周能少很多伤亡。
想到这里,对曹倬更加崇拜了。
当初的延州之战,曹倬主要展现的还是对军事的部署和时机的把握。
并没有用什么计谋。
曹倬看着她说道:“此计成功之前,切勿对他人言语。”
禾晏连忙点头:“宣徽使放心,禾晏知道。”
曹倬笑眯眯地把书信封好。
这个计策并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但是没有多少所谓。
这个计策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几乎没有成本,完全就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计策。
成了固然最好,没成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反正现在曹倬是优势方,只要一个劲的跟赵赞耗着就行。
再过一个月,曹倬甚至就能分兵支援定州了,到时候耶律罗睺那边也会变得被动。
打仗终究打的是国力,是成本,是后勤。
所谓的计谋,本质上是降低己方成本,增加敌人成本的方法。
所以计谋不该花里胡哨,而是应该低成本。
用几乎零成本的方式,去让对方增加成本。
“宣徽使,转运使求见。”此时,有亲卫来报。
“转运使?怎么亲自来了?快请。”曹倬愣了愣。
不一会儿,亲卫领着程戡来到帐中,脸色无比焦急。
“宣徽使,汴京出事了。”
曹倬一惊:“什么?”
程戡拿出一封信说道:“这是宽夫的来信。”
曹倬接过信件,打开看了看,的确是文彦博的亲笔信。
看着信的内容,曹倬松了口气,
司马光在朝堂上对新党开炮,被下狱判了斩监候。
程戡的状态把他吓了一跳,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结果是司马光下狱,问题不大。
不是斩立决,这说明了便宜姐夫不是真想杀他。
郭永孝虽然不喜欢滥杀大臣,但并不代表他不强势。
真想杀一个大臣,那都是直接拉到东市斩首。
斩监候,这就意味着他并不想真的杀司马光,缺个台阶而已。
文彦博这么急,很显然单纯是没摸透郭永孝的性格罢了。
不过也是,文彦博这些旧党官员,真正在郭永孝身边也不过几年时间,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很正常。
要不怎么能让新党得势呢,新党三个顶梁柱。
王安石这个总揽大局的,吕惠卿一个总策划,庄仕洋这个善于揣测圣意的。
旧党这边,则大多都是最传统的文人士大夫,能斗得过才有鬼了。
甚至可以说,文彦博这些人被郭永孝冷落架空,反而是郭永孝对他们的保护。
把曹倬外放到河北西路,也是对旧党的保护。
毕竟曹倬在汴京,旧党就有主心骨,很容易和新党斗起来。
要是党争真的失控了,他也只能忍痛放弃旧党。
毕竟变法,是他自己现在需要的。
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保旧党而去打压新党,只能先把曹倬外放出去,让旧党失去靠山。
然后用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方式,控制住党争的规模。
曹倬跟在郭永孝身边,满打满算可是有十多年了。
虽然中间有几年时间在鄜延路打仗,但是郭永孝少年时期曹倬是他的潜邸旧臣了。
因此,郭永孝什么脾气,曹倬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我写奏章一封,上呈陛下。”曹倬立刻说道。
随即坐下,再次落笔。
奏章上,只有一句话。
“司马光,良臣也。安有治世而杀良臣者乎?”
既然确定了郭永孝只是需要一个台阶,那这个台阶曹倬自然是要递的。
说不定,这便宜姐夫等的就是自己递台阶呢。
那自己这个面子是要给的,毕竟在朝臣们的眼里,司马光是自己的人。
也是给文彦博他们吃一个定心丸,表示我虽然在河北,但是也不会完全不管你们。
写完奏章交给程戡之后,曹倬便接着把精力放到了军事上。
虽然是相持,但并不是躺在营里什么都不做。
斥候刺探情报这些事情是不能松懈的。
晚上,曹倬派人将呼都古和英弼两人,以及与他们相交交好的数十个契丹士兵放回了军营。
又让卫忠做局,故意放走了此前抓住的魏劭的一名心腹。
那心腹夺了战马,一路往辽军大营狂奔。
......
深夜,赵赞营帐。
“将军,这是宣徽使给将军的信件,说立等回信。”呼都古将书信递了过去。
赵赞接过信封,看着呼都古:“这才被俘一天,就改口称宣徽使了?”
呼都古有些尴尬,便低下头。
英弼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呼都古,有些不敢相信。
赵赞也没有追问,而是开始看信。
看着看着,赵赞的眼神开始变化。
“这...”赵赞看着书信的涂改之处,有些疑惑。
虽然大概也能猜出信中的内容,但涂改的地方那么多,还是有些草率了。
不过赵赞也没多想,当即拿笔准备写信回绝。
毕竟现在双方还是在战时,就这么私下勾结说出去也不好听,而且很可能会影响到耶律罗睺。
“将军!将军,您不能进去!”
此时,帐外传来喊声,只见魏劭带着几个将领,直接冲到了赵赞的帐中。
赵赞才刚刚提起笔,还没来得及把信收起来。
“魏将军,你这是...”因为曹倬的书信内容是谋魏劭,赵赞虽然没答应,但是也怕魏劭误会,便有些心虚,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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