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综:人在半岛,节制天下兵马! 第843节
就职典礼刚结束,这个时候的邀请,可很不寻常。
“谁想见我?”
“您见了就知道,”男人只是这样说,不肯透露更多,“不远,就在附近。”
意思是安全的?
现在这里是总统就任典礼,警卫力量更是近十多年之最。
李武哲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我打个电话?”
他试探着把手伸向口袋。
男子的表情没有变化。
“可以,但建议您稍后再打,会面不会很久,最多只有十分钟。”
李武哲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
还真是够神秘的。
李武哲更感兴趣了。
这个时候,神神秘秘找自己见面的人,能有谁。
他点点头:“带路吧。”
男人微微低头致意,就转身走向广场东侧,李武哲保持半步的距离跟着他。
他们穿过正在散去的人群,绕过国会议事堂的侧翼,走进一栋相邻的办公楼,里面都是重要人物的休息室。
不过现在大多重要人物,要么回去,要么忙着交际,根本没有过来休息。
电梯直达四楼。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男子在一间休息室前停下,敲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也是个精悍的中年人。
李武哲走进去,房间不大,茶几沙发...
就是最普通的休息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秃顶的老人,也是李武哲这辈子庆尚南道的老乡。
全卡卡。
第383章 让庆尚南道再次伟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老实说,当李武哲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全斗火时,他是愣了愣的。
这好歹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这个毫无疑问的传奇人物,他不惊讶反而古怪。
全斗火治理韩半岛近十年,这个在军政府时代以铁腕和争议闻名、又在民主浪潮中被审判、入狱、后又被特赦的政治幽灵,现在就坐在他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李武哲脸上稍微露出讶然,之后就直着腰敬礼,不是对前总统的礼节,而是对一位前将军的军礼。
“将军。”
本来安安静静的休息室里,更安静了。
全斗火很明显愣在了那里,老去后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眼睛里,闪过怀念。
还真是好久好久没听过了。
李武哲发觉,这位前总统看起来和电视、历史照片里的形象已经大不相同了,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带着军人强硬、还有些混不吝的全斗火已经消失不见,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慈祥。
脸还算圆润,仅剩的那些头发已经花白,被梳理得很整齐,刚刚就任典礼上全斗火穿在身上的黑西装已经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的开衫毛衣,里面是没换的衬衫。
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双手慢悠悠摆弄着电视遥控器。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全斗火温和开口,“快坐,李大校,不用那么拘谨。”
李武哲在茶几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腰背依然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是对全卡卡的尊重。
只是李武哲脑子里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是全斗火?
这位前总统已经淡出政治舞台多年,偶尔在媒体上出现也只是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纪念活动,要么就是在报道他的一些负面消息。
在李明波就职典礼这天,用这种方式见他...
“是不是有点意外?”全斗火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更深了,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我听说军中出了个庆尚南道的年轻俊杰,二十七岁就当大校,还是陆军检察团的部长检察官。这样的年轻人,我起了见一见的心思,不过分吧?”
这么一说....
人只要脑子没什么病,越老越精明。
全斗火年轻时精明成那样,又能说会道的,李武哲可不信他只是单纯见见自己。
李武哲微微低头:“将军过誉了,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好机会。”
“什么运气好,”全斗火哈哈笑了。
“机会本来就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全斗火摆摆手,“没准备的人,给了机会也是个垃圾。”
听起来有些傲慢,可想想全斗火的身份..
五二年进入陆军士官学校学习,六一年参与朴卡卡的五一六政变,之后在军政府中步步高升,七九年掌权,治理韩半岛直到八八年。
那是一段充满争议的历史。
经济高速发展,但政治却迎来高压,民主运动被镇压,光州事件...
李武哲心中同意全斗火的说法,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我年轻的时候,我也总说自己运气好,很多人就信了,可我从一个农村穷小子,到士官学校,到空输,到保安司令部,再到总统...一路走来,难不成次次都是运气好?他们不知道,为了抓住每一个‘机会’,我们都付出了什么。”
“外面那些人看得严,”全斗火继续说,笑呵呵的,“所以就算我只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早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了,但总有人不放心,就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过来见一面,还请见谅。”
“将军言重了。”
李武哲连忙说,“我是听着、看着您的事情长大的,在我心中,您一直是我崇敬的长辈。”
这话一半是客套,一半也是事实。
且不说前世知道的那些东西,光是这辈子,李武哲八零年出生,几乎整个童年,都是全斗火在执政。
前世知道的历史和看过那些纪录片,这辈子可都是真实发生在他眼前的。
不过...庆尚南道对全斗火的评价,其实真挺不错的,当然也有人骂他是独裁者,可很多老乡还是感谢他推动经济发展,让韩半岛的经济迎来了高峰。
再说,老人别管精不精,都爱听点‘崇敬’、‘尊敬’什么的好话。
全斗火听了这话,摇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自嘲:“我的风评可不好。在外面,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现在是新时代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该老老实实待着,不给年轻人添乱。”
他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你也是庆尚南道出身吧?具体是哪里?”
“晋州市。”李武哲回答。
“晋州...”全斗火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会,“那可是好地方,我以前经常去,可惜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待在老家陕川郡,要么就在首尔,只有像这种时候,才能出来亮亮相。”
大多数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的政客,都经历过全斗火的政治时期,他们对全斗火...
畏惧、警惕,那可是到了极点。
“晋州市以前可是韩民族的精神源头,发展起来好,”全斗火感叹,“国家要发展,地方也要发展,我那时候,拼了命地搞经济,修路,建厂,引进技术....有人骂我只知道搞经济,不管民主。”
他不屑笑笑,“西八..一群穷的冒烟的穷酸政客,他们真不懂,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谁管你民主不民主?”
“我就是把他们喂得太饱了,才让他们有空去搞那些东西。”
话中或许还有些不甘。
这话让李武哲不知该如何接。
他只能保持沉默,听着。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不说也罢。”全斗火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或许他本就是故意多说的,总之他摆摆手,“今天就是见见你,聊聊天。”
“说起来,你二十七岁就已经是大校,可比我强多了。”
“我是二十一岁进的陆军士官学校,”他靠在沙发上,又一次陷入回忆:“那时候陆军士官学校还在我们庆尚南道镇海,采用阿美丽卡西点军校的教育方法,可比现在的‘大学’严格太多了,几乎天天都要考试。”
李武哲专注地听着。
“我那时候文化水平不高,”全斗火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些许怀念,“考试常常不及格,所以屡屡受到惩罚,晚上十点熄灯号吹过后,还要被迫到校内的大教室去继续复习功课,一直到半夜十二点。”
他看向李武哲:“你知道吗?当时学校有规定,学业最差者会被送到前线,那时候去前线面对的...电影说他们是鬼神,也没什么错,我们韩半岛军人纯是上去送命的,谁想去?”
李武哲点头,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所以我才拼命苦学。”
全斗火笑了笑,“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理想,就是为了不去前线送死,那时候的想法就这么简单,活下去,活得更好一点,最后可算是勉强跟得上功课,没被送走。”
他说得兴起,下意识摸摸胸口,才想起自己早就被医生、老婆禁烟了。
无奈下,他扯了扯衣服,又把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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