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7节
可现在,他们是真的看不懂他的行目的了。
事实上,如果他们知道此时的嵩山派掌门早已经不在嵩山,恐怕会更为惊悚……
毕竟华山剑宗成立,对嵩山的影响可也是极大的。
一向热衷管理他宗事务的嵩山派竟然纹风不动,掌门反而还去忙别的事情,这就让人很费解了。
可事实上。
此时的左冷禅……
或者说苏奕,确实已经不在嵩山派了。
杭州西湖,气候怡人。
河流纵横,古镇清幽。
园林遍野,绿意盎然。
而因着地势的独特,杭州气候温热潮湿,比起嵩山自然是又另有一番风情。
苏奕此番的目的,便是江南。
通过之前通过洗涮那些百姓眼中的嵩山派的形象,从而提升了微量的声望值之后,苏奕大致的摸清楚了提升声望的方法和规律。
但如果想大量的提升的话……
只是针对这些百姓恐怕还是不行,得想办法扭转方正、冲虚这些老狐狸们的感官才行。
但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心思深沉,且对他成见已深。
想要扭转,非得兵行险着才行。
而苏奕此行的目标,自然是被囚禁在此地的任我行。
江南四友所在的梅庄并不难找,就在西湖边上……
或者说江南四友素来名声甚佳,再加上附庸风雅,从不牵涉江湖之事,在这么一群文盲江湖中人中,颇有几分雅名。
谁能想象的到四人竟然皆是日月神教之人呢?
而苏奕来到杭州仅仅只用了小半天时间,便已经打听到了梅庄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还得几个月的时间,任我行才会被令狐冲给解救出来,但现在的话……恐怕他万万想不到,救他的人竟然会是我吧?”
苏奕站在门前,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抬手,敲响了那朱红色的大门铜环。
片刻之后。
房门打开,内里露出一张干练的面容。
应该就是那所谓的一字电剑丁坚。
他看到苏奕,目光顺势便被他左手所握的重剑吸引,立时便认出了面前敲门的陌生人的来历。
嵩山派的剑在整个江湖都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问道:“贵客此来,不知所为何事?”
苏奕道:“找人。”
“哦?不知是找四位庄主中的哪一位呢?”
苏奕微笑道:“不,我是来找任我行的。”
丁坚闻言,瞳孔陡然一缩。
本能拔剑。
可剑才刚出鞘一半,苏奕踏前一步。
手便已按在了他的剑柄之上,雄浑真气压迫之下,丁坚额上青筋迸发,长剑却再拔不出半点,连带着单膝慢慢跪倒在地。
他低吼一声,将长剑猛然回鞘,打算蓄势猛拔……
可就在长剑刚回之时。
苏奕却恰好赶在这一时机顺势松手。
丁坚之力瞬间使空,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但长剑却仍是回在鞘中。
这一惊一拔剑间。
待他落地,两人的位置竟是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连脚印都回到了最初。
丁坚额上已是冷汗潺潺。
他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威名,但这种让他连剑都拔不出来,甚至连他的脚步都掌控于心的高手,却是生平未见。
苏奕淡淡道:“传讯去吧,就说嵩山派左冷禅来访。”
丁坚喉咙忍不住蠕动了一下,面色瞬间变的煞白。
五岳剑派,这些年来发展声势极为浩大,在日月神教退隐,少林武当不问江湖事的现在,几乎可说是武林至尊。
而如今,其盟主亲自到访。
整个梅庄瞬间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姑且不提江南四友那不堪为外人道哉的真实身份。
更别提苏奕在来之时,便直白说出了他是来拜访任我行的。
这便更让四人胆寒。
可对方上门,总不能不招待……
当下丁坚主动引苏奕到得主厅,还未等及上茶,四名庄主便已经联袂快步而来。
见到苏奕,四人纷纷执后辈之礼,恭敬道:“后学末进,见过左盟主!”
苏奕淡淡道:“你们也不是五岳中人,就不必行礼了。”
“左盟主纵横江湖多年,我等自当尊敬。”
为首的黄钟公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问道:“只是不知左盟主日理万机,如何有闲暇来我们这弹丸之地的?”
“说起来倒也简单。”
苏奕道:“十余年前,我曾与任我行有过一战,当时未分胜负,如今十余年过去,我实力大进,正欲找他一雪前耻,只可惜任我行那个废物却被小人暗算,囚困不得自由,我自然得救他出来,然后再把他打死,为我们十余年前那一战划下句号。”
这话一出。
四人皆是冷汗涔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苏奕目光扫过四人,说道:“别说什么不知道任我行是谁这种屁话,你们也说我日理万机,我肯花费时日来这里,自然是因为我有着十足可靠的线索,拿我当傻子,那我只能让你们当靶子,代替任我行那个废物,来试试我的大嵩阳神掌了。”
第8章 出人意料
四人交换视线。
犹豫片刻之后。
黄钟公踏前一步,对着苏奕长揖到底,道:“左盟主是名门正派,自当以天下苍生之安为己任,那任我行乃是不二的混世魔头,一旦脱离牢笼,天下苍生必然深受其害,左盟主何必行此……无必要之举呢?”
他说的很小心。
任我行对他们四人而言,已经是不敢遥想的莫大人物了。
而面前之人,却是能与任我行并驾齐驱的人物。
这等能为,他们四人绑在一起都不够对方一巴掌拍的,他们也只能温言软语,生怕让对方听出他们的一丝抗拒之意。
苏奕解释道:“我不是说了么?放他出来,我再打死他,怎么可能祸及苍生?”
黑白子尴尬道:“可……可那魔头实力惊人,若是……左盟主不敌……晚辈是说万一……”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吗?我已是给足了你们颜面,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见到你们这些魔崽子,我没有当场宰了你们,已是莫大的恩赐,你们还敢跟我商量?是你们给我开门,还是我杀了你们之后,再去自己开门?”
苏奕冷冷喝道:“还是说黄钟公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非得每天睡在魔教教主的头上才能安稳入眠?”
这话一出。
黄钟公顿时明白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他心头终于再无半点侥幸。
“走吧,你们应该明白,我来之后,任我行便注定逃脱,区别就是你们要不要无谓的填上一条命而已。”
苏奕与向问天不同。
向问天之所以小心翼翼,一是没有把握能胜过这四人的联手,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打草惊蛇,到时候他绝无生机。
二来的话,就是想要悄无声息的救人出来,好给任我行尽可能长的恢复,以及联络旧部的机会。
但这些,苏奕自是全不在意的。
“是,盟主教训的对。”
四人心头亦不自觉的浮起一抹侥幸之念,这两人当年就曾斗的不分上下,如今任我行被囚困十余年,身虚体弱,而这位五岳盟主却正值如日中天。
也许他是真的有了十足的把握,特地来复仇的呢?
若是他能杀死任我行,岂非是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天大的头疼问题?
下面镇守着一个魔教头子,他们睡的也不踏实……
“左盟主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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