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219节
林耀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码头,续道:
“但有一条——让他自己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邓伯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
“阿耀,何西是濠江王,面子上……”
“面子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
“街市伟被废,他想做和事佬就得拿出诚意。”
“阿耀,你说个时间地点。”肥邓道。
林耀弹了弹烟灰,道:“明天上午九点,氹仔船厂。”
邓伯应了声“知道了”,又叮嘱:
“他可能会派他的管家去,你多带些人,提防着点。”
“何西那人看着和善,手腕比街市伟阴得多。”
“放心。”林耀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弟兄们。
“建军,你带二十个弟兄去船厂周围布控,铁架上、水里的旧船里都藏好,带足家伙。”
“是,耀哥!”王建军应声就走。
林耀又看向王建国,道:
“你跟我去见他,带五个人,都把家伙藏好,别先亮出来。”
王建国点头:“耀哥,要不要把那把改装黑星带上?”
林耀想了想,摇头:“不用,谈判不是拼命,真要动手,钢管比枪管用。”
……
第二天上午九点,氹仔废弃船厂。
锈铁大门被推开时,林耀正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脚边放着根磨得发亮的钢管。
阳光透过铁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一个老头带着四个人走进来,穿着熨帖的绸衫。
手里拄着根文明棍,身后跟着的马仔都低着头,没人敢乱看。
他看到林耀身边只站着王建国和五个弟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堆起笑:
“林先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
“哦,对了,我是何先生的管家,程廉”
“程伯是吧,坐!”林耀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地上摆着几个从附近捡来的木箱,算是临时的座椅。
“程伯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说客套话的吧?”
程廉在他对面坐下,文明棍在地上顿了顿:“街市伟年轻不懂事,冲撞了阿耀的弟兄,是我们不对。”
他从怀里掏出张支票推过去,道:
“这是五十万,算给弟兄们的汤药费,另外,南区那三个场子,水房会让出来。”
林耀瞥了眼支票,没碰:“何西先生这是打发叫花子?”
程廉脸上的笑僵了僵:“额,林先生想怎么样?”
林耀笑着说道:“不想怎么样,我不贪多,街市伟只要交出6家赌厅给我就行!”
“靠,这还不贪?!”程廉身后的马仔忍不住喝道,被程廉用眼神制止。
程廉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林先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水房在澳门几十年,不是说让就能让的。”
“几十年又怎么样?”林耀挥了挥手道:
“昨天街市伟挥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
程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林先生,6家赌厅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得回去当面请示何先生。”
他抬眼看向林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能不能给我半天时间?”
林耀点了点头:“可以,但这是底线。”
“6家赌厅,少一家都不行。”
“昨天废了街市伟,今天坐在这里谈,是给何先生留的体面。”
王建国和身后的弟兄们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手不自觉摸向藏在腰间的家伙。
程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先生,真要把事情做绝?”
“是水房先没给我弟兄留活路,他们不是结盟对付我?”
林耀冷声道:
“回去告诉何西先生,答应,大家相安无事;不答应,澳门的天,该变一变了。”
“到时候,就不是6家赌厅的事,而是水房能不能在濠江立足的问题。”
程廉看着林耀眼底的决绝,知道再讨价还价也没用,站起身理了理绸衫的褶皱,沉声道:
“好,我会把林先生的意思一字不差带到。”
他转身就要走,林耀忽然补充道:“让何先生想清楚,我林耀从来说一不二。”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派别人来敷衍,下次就不是废人,是死人了。”
程廉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带着四个马仔匆匆离开了船厂。
锈铁大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王建国凑近问道:“耀哥,万一何西不答应,真要跟水房硬拼?”
林耀弹飞雪茄头,望着大门的方向冷笑:“他没得选。”
“水房经此一役,士气大跌,何西想保的是稳定,不会为了6家赌厅跟我们鱼死网破。”
……
另一边。
某大别墅里。
何西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随手将烟蒂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听完程廉的回话,敲着桌面沉声道:
“6家?林耀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
“水房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满打满算才11家赌厅,这一下要割走大半,街市伟那边肯定疯。”
“那蠢货现在躺在医院里,本来就恨林耀恨得牙痒痒,要是知道要让6家赌厅,怕是能拖着伤腿爬出来拼命。”
程廉站在一旁,垂着手躬身道:“何先生,林耀放了话,天黑前不给答复,就要继续动手。”
“他手下那帮人现在势头正盛,水房最近士气低落,真要是打起来,怕是……”
“我知道。”
何西打断他,端起桌上的普洱抿了一口,茶汤的醇厚也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林耀这步棋走得毒,先废了街市伟,断了水房的锐气,再趁势狮子大开口,拿捏的就是我们投鼠忌器。”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忽然放缓:“这事,暂时不管。”
程廉一愣:“什么?不管?可林耀那边……”
“他要答复,就让他等。”何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林耀年轻气盛,刚打了场胜仗,难免得意忘形。”
“他以为我们怕了他,可他忘了,濠江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先拖一拖,看看他的底线到底有多硬,也看看街市伟那边能不能压得住。”
他顿了顿,续道:“你派人盯着林耀的动向,他手下的人在哪里布控,跟哪些人接触,都一一报给我。”
“另外,去医院看看街市伟,告诉他,我知道他受了委屈,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不会让他白受这个罪,可也不能让他坏了大局。”
程廉躬身应道:“是,何先生,我这就去办。”
“等等。”何西叫住他。
“告诉盯梢的人,别跟太近,林耀心思缜密,别被他发现了,反而打草惊蛇。”
“明白。”
程廉转身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何西一人,他望着窗外庭院里的芭蕉树,眼神深沉难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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