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205节
笑面虎被打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眼前发黑。
他心里清楚,越硬扛越受罪。
反正杀骆驼的事,他和乌鸦本就没打算瞒多久,不如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还能少挨点打。
于是他猛地咳嗽几声,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喘着粗气喊: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是我和乌鸦干的!”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白头翁眯着眼:“为什么?”
笑面虎缓了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怨毒的神情,故意把话说得夸张:
“那老东西挡路!”
“我和乌鸦想把东星做大,吞了洪兴的地盘,可他偏偏瞻前顾后,还处处打压我们!”
“留着他,我们永远没出头之日!”
他说得声情并茂,心里却在偷笑:
这群蠢货,说真话要挨揍,编瞎话倒能歇口气。
果然,听了这话,白头翁的脸色虽依旧阴沉,却没再让人动手。
周围的大佬们也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觉得这理由虽狠,却也符合乌鸦的行事风格。
笑面虎松了口气,暗自嘲笑这群人的愚蠢。
正想再添几句瞎话圆过去,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手里举着一盘录像带,身后跟着个络腮胡,正是靓坤的头马傻强。
“各位东星大佬”
傻强咧嘴一笑,把录像带递过去,道:
“我大佬让我送样东西来,说里面的内容,保证各位看得精彩。”
众人都是一愣,白头翁皱着眉:“靓坤搞什么鬼?”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雷耀扬站起身,接过录像带,眼神深邃:“既然是靓坤送来的,不妨看看。”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小弟搬来录像机和电视机,快速接好线路。
屏幕亮起的瞬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
下一秒,当画面里出现乌鸦那张狂傲不羁的脸时,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视频里的乌鸦,坐在一个房间里,正唾沫横飞地对着镜头吹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蒋天生那个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洪兴的太上皇?”
乌鸦的声音嚣张至极。
“老子趁他去荷兰旅游,直接带人堵了他,一枪下去,干净利落!”
他详细描述着杀蒋天生的过程,从策划到动手,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其不可一世的模样,赤果果的在炫耀。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乌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东星的大佬们全都傻了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逼问笑面虎杀骆驼的事,怎么冒出了乌鸦杀蒋天生的录像?
白头翁张着嘴,手里的雪茄都忘了弹灰,脸上的威严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懵逼。
他盯着屏幕里的乌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鸦杀了蒋天生?
笑面虎也愣住了,脸上的得意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乌鸦这蠢货,居然把杀蒋天生的事都说了?
还被靓坤拿到了手?
靠,那些蒙面人是洪兴的?
这下,麻烦大了!
录像带的画面还停留在乌鸦狂傲的笑脸。
白头翁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里的火星溅得老高。
他须发戟张,怒吼声响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
“乌鸦!这个混蛋,天杀的祸害!”
“杀骆驼还不够,居然敢动蒋天生!”
白头翁指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以为自己是谁?把洪兴东星当儿戏!”
“杀了两边龙头,这不就是明着挑拨两帮火并,要把我们东星往死里推吗?”
周围的大佬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铁青。
“没错!这乌鸦就是个丧门星!”
笑面虎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小弟死死按住,嘴里连连哀嚎:
“本叔!不关我的事啊!杀蒋天生是乌鸦自己干的,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
白头翁冷笑一声。
“杀骆驼你知情,跟乌鸦狼狈为奸你知情!”
“现在闯下弥天大祸,你想撇干净?”
“晚了!”
他环视一圈,沉声道:
“此等叛徒败类,留着只会祸乱东星!”
“按家法处置——三刀六眼!”
“不要啊!本叔饶命!我还能为东星做事!”
笑面虎吓得面无人色,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扭动着身体
可那两个按住他的小弟力道奇大,让他动弹不得。
这时,白头翁朝门口喊了一声:“九妹!”
门帘一掀,一个身着素色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
看上去柔弱无害,正是水灵最得力的女弟子九妹。
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人暗自嘀咕:
“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执行家法?”
九妹却神色未变,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刀身映出她冷冽的眼神。
她走到笑面虎面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笑面虎看着那把刀,吓得浑身筛糠,嘴里不停求饶:
“九妹,别杀我!我给你磕头了!”
九妹充耳不闻。
左手按住笑面虎的肩膀,右手持刀,手腕一转,寒光闪过!
“噗嗤”一声!!
短刀精准地刺入笑面虎的左肩,穿透肩胛骨,从背后穿出!
“啊——!”
笑面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疼得他浑身抽搐,眼前发黑。
可九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拔出刀,不等笑面虎缓过劲。
又是一刀刺向他的右肩,同样是前后贯穿。
手法快、准、狠!
没有半分犹豫,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
两刀下去,笑面虎已经疼得快晕过去,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九妹眼神一凛,第三刀直指他的胸口,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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