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92节
“天生,荷兰的水太深,你斗不过他们的,还是赶紧回港岛去。”
蒋天生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张泛黄的照片,一个金发男人搂着八指叔的肩膀,笑得露出金牙。
他把照片塞进风衣内袋,又给八指叔塞了个信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买点好药,别委屈了自己。”
走出旧楼时,雨已经停了。
陈浩南低声说:“蒋先生,阿泰刚才在楼梯口偷偷打了个电话。”
蒋天生点点头,看向包皮。
他正盯着街角的一个电话亭,眼神发直。
“包皮,怎么了?”
包皮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没……没什么,南哥,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撒尿。”
蒋天生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走吧,回酒店。”
唐人街的灯笼在身后渐渐远去,蒋天生看着手里的铁皮盒,忽然想起八指叔刚才的眼神。
那不是担心,是恐惧。
他知道,这张照片背后,藏着的恐怕不止当年的恩怨,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而街角的电话亭里,包皮颤抖着按下一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乌鸦不耐烦的声音:“说!蒋天生他们干什么了?”
包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他见了八指叔,还拿了个盒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乌鸦阴狠的笑:
“你盯紧点,等他们回酒店,就按我说的做。”
包皮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电话亭的玻璃上,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
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可一想到乌鸦说的“家人”,脚就像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当天晚上,十点。
酒店房间的灯光刚亮起,蒋天生正弯腰解鞋带,身后突然传来破空的风声。
他猛地转身,只看见黑影闪过,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砰——”
枪声震碎了窗玻璃。
血花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蒋天生直挺挺倒下,额头一个血洞正汩汩淌血。
眼睛还圆睁着,映着天花板的吊灯。
陈浩南刚走到走廊拐角,听见枪声就往回冲。
撞开房门时,只看见蒋天生倒在血泊里,凶手已经翻窗逃进了夜色。
他扑过去探鼻息,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回来——一片冰凉。
“南哥!”
包皮从后面撞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看见地上的血,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刚才看见黑影往东边跑了!”
陈浩南没理他,迅速扯下窗帘布裹住蒋天生的头,喝道:“走!”
他拽起包皮就往紧急通道冲,刚下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包皮看着他眼里的血丝,慌了:“南哥你要去哪?”
“引开他们。”
陈浩南扯掉沾血的外套,转身往相反方向跑,故意撞翻路边的垃圾桶。
果然,巷口立刻冲出几个黑影,枪声追着他的方向响起来。
“不要追了!”
在他们的身后,乌鸦和笑面虎并肩走了出来。
东星马仔们停住了脚步。
“阿伟,现在就回去,好戏开场咯!”乌鸦吹了声口哨,兴奋道。
……
2天之后,港岛,洪兴总部。
总堂里的檀香混着雪茄味。
白纸扇陈耀坐在酸枝椅上,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最后落在包皮身上,脸色铁青问道:
“包皮,你是说,陈浩南在套房里枪杀了蒋先生?”
第122章 洪兴炸锅了!!
包皮跪在青砖上,战战兢兢道:
“是……当时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南哥掏出枪。”
“蒋先生还劝他‘有话好好说’,可他二话不说就扣了扳机……”
他“哽咽”着别过脸,像是不忍回忆。
站在角落的大飞忍不住骂出声:
“草,这扑街仔!天生哥待他如亲儿,居然下这种毒手!”
旁边的恐龙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脚踹翻香案。
陈耀没理会堂下的骚动,指尖捻起雪茄思考起来。
“包皮!”
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道:
“当时套房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包皮愣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滑进衣领:
“没、没有别人了……只有蒋先生和南哥。”
就在这时,靓坤突然闯了进来。
他是洪兴龙头,本来大会是他主持的。
可是担心有人杀他,所以绕了一大圈才赶到总堂
陈耀看到靓坤后,立马把他迎到主位
并且把现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靓坤听完之后,径直走到包皮面前。
锃亮的鞋尖几乎抵住对方的膝盖。
“包皮,你再说一遍。”靓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当时房间里,真的只有蒋先生和陈浩南?”
包皮的喉结剧烈滚动,刚才对陈耀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香案后的神龛。
那里供着洪兴死去元老的牌位,牌位前的烛火被靓坤带起的风晃得直颤。
“是、是只有他们……”
包皮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道:
“我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南……陈浩南他……他开完枪就跑了。”
“缝隙?”
靓坤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包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什么样的缝隙能让你看清扳机被扣动?衣柜门的合页缝?还是你特意留的观察口?”
包皮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的恐龙赶紧打圆场:
“坤哥,包皮当时吓傻了,记不清细节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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