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59节
“主要是帮社团进些街机,尖沙咀、旺角那些游戏厅,不少机器都是经我手进来的。”
“以前总想着找机会跟林先生打个照面,可惜一直没缘分。”
他说着,往前又凑了凑,态度放得更谦和:
“这次能见到林先生,也算了了个心愿。”
“以后还请林先生多指点,不管是街机进货的路子,还是其他事,我都想跟林先生多多交往,多学些东西。”
“你客气了,周先生”林耀笑着说道。
赵小康捏着玉扳指起身,周朝先紧随其后,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冲林耀递了个客气的眼神,才跟着康哥走出后门。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的烟味似乎都淡了些。
邓伯把藤椅转过来,正对林耀,手里的核桃停了转,道:
“阿耀,你看刚才那周朝先,眼里全是算计,我看这个小子不老实。”
姜还是老的辣,林耀笑着想道。
“放心,邓伯,湾岛那边的人我没兴趣”
听肥邓和赵小康的对话,貌似肥邓在那边还有什么生意。
具体是什么生意,林耀又不好问。
肥邓喝了一口茶,话头一转,扯到了和联胜:
“阿耀,眼下社团的事更要紧,现在表面看着稳,阿乐和大D那点心思,谁都清楚。”
林耀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口,没接话。
这段时间自己搞尖东清一色,社团的事一直没掺和。
邓伯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暗示:
“下一次选坐馆,社团里不少叔父都觉得你不错。
“阿乐太急,大D太躁,只有你做事稳、懂平衡,我捧你上去,没人会不服。”
林耀放下茶盏,语气平和却没半点松动:
“邓伯,你知道的,我对坐馆没兴趣。”
还是和之前每次一样,婉拒得干脆。
邓伯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却也没再劝,他知道林耀的脾气,决定的事难改。
不过听到林耀接下来的话,他眼里又亮了亮:“阿乐和大D那边我会盯着,他们要是敢闹得太过分,影响社团安稳,我会想办法平衡,不让局面失控。”
邓伯松了口气,重新转起核桃,嘴角露出点笑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和联胜有你在,就不会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只是你自己也要多留个心,阿乐和大D,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还有,你拿下了整个尖东,这是一个好事,但是面对的压力也会非常的大,要适可而止!”
“我知道的,邓伯”
“以后赵小康那边有什么事,我会让他和你联络,我年纪大了,有些生意做不了,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就是为了维系那边的关系。”肥邓缓缓说道。
“邓伯,干嘛维系那边的关系?”林耀问道。
“阿耀,港岛,湾岛两边的社团其实联系很紧密的,比如今天我们和联胜有个叔伯犯了事想要跑路,就要联系那边的社团有人接收。”肥邓道。
“好的,邓伯,那下次再说。”林耀看了看劳力士金表。
做完之后,林耀便站起来,准备告辞。
“阿耀,还有件事,大D和阿乐都盯上了号码帮胡须勇在尖沙咀的地盘,俩人都想着抢过来,好给自己添点筹码。”
“根据我所知道的消息,可能今晚就要开打,你怎么看?”
林耀脚步顿住,回头看向邓伯。
尖沙咀那片地盘油水足,可号码帮在那儿扎了五十年,不是说抢就能抢的。
更何况还是阿乐和大D一起盯上,这俩人要是真联手,怕是会闹得鸡飞狗跳。
可要是各抢各的,说不定没等抢过号码帮,先自己打起来。
“我觉得,现在最好不要。”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胡须勇跟警队高层鬼佬的关系走得近,阿乐他们要是现在动手。”
“不管成不成,都容易把事情闹大,到时候鬼佬那边一施压,反而不好收拾。”
邓伯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阿乐和大D现在眼睛都红了,一心想打,劝不住啊。”
他顿了顿,又看向林耀,眼神里带着期许问道:
“你有办法?”
林耀沉默了几秒,弹了弹烟灰,道:“劝是劝不住的,他们俩的性子,越劝越拧。”
“那就边打边看。他们想动,就让他们动,但不能让他们瞎动,我会盯着”
“不让他们把火烧到社团头上,也不让号码帮有机会反扑。”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肥邓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先回去忙。”
说完,林耀拉开木门,门外的晚风卷着点凉意进来。
……
午夜,尖沙咀,弥敦道。
车流声还没散,后巷洋口街的石板路已被震得发颤。
阿乐敞着花衬衫领口,露出颈间褪色的青龙纹身。
身后一百多号和联胜马仔排着队
胶鞋碾过地上的烟蒂,“咚咚”声像闷雷滚过窄巷。
“兄弟们,给我上,抢踏马胡须勇的地盘!”
大D大喝一声,刚拐过游戏机厅的拐角,迎面就泼来一瓢带着冰碴的冷水。
不是零星几滴,是十几个弟兄端着水桶齐泼。
水混着地上的油污溅起,瞬间把和联胜的人浇成了落汤鸡。
“哐当!哐当!”
更响的动静跟着来。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出现在了街头,他正是胡须勇的头马,西装暴徒高晋(出自杀破狼2)
高晋叼着支未点燃的万宝路,西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劳力士。
他身后的卷闸门“哗啦”拉起,十几个号码帮马仔抱着啤酒箱,整箱整箱往地上砸。
玻璃瓶碎开的脆响里,酒液混着碎片溅起半人高,连街灯的光都被割得七零八落。
“阿乐,大D!”
高晋终于擦燃火柴点烟,烟雾从他齿间漏出来:
“八点钟刚过就带人‘拜山’?真当我毅字堆的弟兄,是夜市卖鱼蛋的?”
他抬手一摆,卷闸门后又涌出来百来号人,每人手里都握着包着铁皮的短棍,前排十几个马仔还举着消防用的防暴盾,盾牌上喷着褪色的“警队 surplus”(警队 surplus,即港岛警队淘汰的二手装备,社团常通过灰色渠道获取)
“扑你阿母!”
阿乐的火一下就上来,挥着钢管就冲。
钢管砸在防暴盾上“铛”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大D也跟着往上扑,水管朝着盾牌缝隙捅。
可号码帮的人早练过,盾牌一合就夹住水管。
旁边一个马仔抄起短棍,照着大D的手背就砸……
“咔嚓”一声脆响,大D痛得嘶吼。
混乱瞬间炸开!!
和联胜的人没盾牌,短棍砸上去全被挡了。
反而被号码帮的人从盾牌后伸棍捅肚子、扫脚踝。
有个马仔想从侧面绕,刚抬脚就被啤酒瓶碎片扎了脚心,痛得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阿乐刚把一个马仔的盾牌推开,后背突然挨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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