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追女主?那女魔头我娶走了 第146节
“师父...”
沈司月愣了愣怅然笑道:“师父他,羽化了。”
“嗯?”
沈亦安闻言愣住了。
许麟还没吕问玄岁数大吧?!
不可能啊,许麟平生并不好斗,少与他人交手,就算有隐疾在身也不可能突然死吧?
“嗯,我将师父背回了道观,服丧三月后便下山继续按照师父生前要求完成游学。”
沈司月微微低头,语气不悲不喜。
“许先生因何而去?”沈亦安惋惜了一声问道。
沈司月似有回忆道:“师父那晚突然跟我说他的时间到了,该回去了,第二天师父就已羽化离去。”
“该回去了?”
沈亦安一时愣住了,难道这其中牵扯了什么大因果?
沈司月轻轻点头,又拉动了几下琴弓,二胡声有些凄凉。
二人结束对话,半晌,叶漓烟才小心问好道:“叶漓烟见过燕王殿下。”
“叶漓烟?”
沈司月颇感疑惑,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很模糊,记不太清了。
沈亦安干咳了一声,亲自介绍起了叶漓烟。
“六弟你大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司月嘴巴微张,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额...快一个月了吧。”沈亦安语气幽幽,二哥沈君炎那边是特殊情况,婚礼来不了可以理解。
这位不同,他完全是找不到人,若不是今日偶然相遇,他真不敢想象沈司月会以这种装扮出现在他眼前。
“是吗?我居然不知道...”沈司月失落道。
沈亦安嘴角微抽,他能说什么?
“六弟的大婚我没参加上,但该送的祝福不能少。”
沈司月放下手中的二胡,扭身从石块后面拿起一个布袋从中取出两串手串递给二人。
“一些薄礼还请六弟不要笑话。”
“这是...”
沈亦安时接过手串只感头皮发麻,雷击木制成的手串,不出意外这还是许麟亲自雕刻亲自开过光的。
拿在手上就令人有股如沐春风般的舒畅,冥冥中万千道之真言绕耳,让人如痴如醉,这要是放到一般道观中都足以当“圣遗物”供起来了。
沈司月不仅出手大方,这一出手就是俩,两个好像还是一对的。
“三哥,这也太贵重了...”
“师父说过,这对手串有缘者得之,若要送出必须是送出一对,且对方需是一男一女并以成婚,婚姻恩爱美满。”
“现在看来,六弟和弟妹就是师父口中的有缘者。”沈司月微笑道。
沈亦安头皮更麻了,这些修道的什么情况,一个个都是能占卜未来的活神仙是吧?
叶漓烟听到“婚约恩爱美满”时小脸上止不住的露出幸福的笑容,并真诚的对沈司月表达了谢意。
闲聊中,沈亦安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三哥,你为什么成了这样?”
师徒二人,一个家里有亿点钱,一个平平无奇的王爷,这么一对组合,就算走了一位也不至于沦落到街头卖艺的地步吧?
三哥,你可是王爷啊!
沈司月面对这个问题第一次沉默了几秒回道:“师父说过,若想修大道,继天之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摘自度娘《孟子·告子章句下·第十五节》)”
沈亦安也沉默了,你们两个这身份这家境搞这出...
好吧,算他孤陋寡闻吧。
“咕噜噜...”
这一阵肚子叫的声音让沈亦安和叶漓烟下意识看向彼此,这声音太像雪果的声音了。
沈司月尴尬一笑:“抱歉,是我的肚子叫了。”
第 一百四十六章 原来如此
沈司月的诚实,让气氛微妙了几分。
“三哥,正好我们也没吃饭,不如一起吧。”沈亦安笑着邀请道。
空气一静,沈司月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六弟,你们为什么会来燕西城?”
天武城距离这里何止千里,舟车劳顿的跑这么远目的为何?游玩吗?
沈亦安捡着能说的内容简单解释了一番。
听闻缘由,沈司月恍然道:“原来如此,六弟有心了。”
“三哥过赞了。”
双方又客套了几句准备找个酒楼共用晚膳。
临走时,沈司月背好二胡和布袋,弯腰把坐在屁股下面的石块抱了起来。
“三哥你为什么要抱着它...”
沈亦安满是不解。
这石块莫非有什么非比寻常之处?
他还特意传音问了问叶漓烟,后者表示什么也没看出,这就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块。
沈司月将石块抱在怀中一脸真挚道:“自我来到燕西城就一直坐着它,我观它与我有缘便将它带在了身边。”
沈亦安眼角不留痕迹的抽动了一下,在这个世界,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凡是在前世,他必然认为沈司月有什么大病。
他本想让隐灾帮忙拿着石块,沈司月固执的拒绝了。
就这样,本就招摇的三人队伍成功加入进来一位更招摇的。
沈亦安大手一挥,财大气粗的表示既然要吃那肯定就要吃最好的,一行人赶着太阳最后的余晖来到燕西城最大的酒楼-花客来。
“这名字倒有几分风雅。”沈亦安笑着评价道。
进去后他才明白这酒楼名字的含义。
里面的店小二清一色的全是女子,阵阵菜香裹挟香风直勾人味蕾。
大堂中心有一座高台,高台上几名面笼薄纱的女子怀抱琵琶用琴弦拨动来客的心弦。
沈亦安默默握住叶漓烟的小手,扭头看向沈司月尴尬笑道:“三哥,不如换一家店?”
青楼就是青楼,为何挂个酒楼的牌子?这不是赤裸裸的欺诈吗!
万一哪个和他一样的好男人误入这里,回家后怎么跟媳妇解释?
沈司月还未口,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请问客人几位?”
一名店小二匆匆走来询问道,目光停在一身粗布衣的沈司月不悦道:“谁把叫花子放进来了?”
“我们是一起的。”沈亦安声音微冷。
店小二脸色一僵躬身歉意道:“抱歉客人,是奴家有眼无珠了...”
“你们这酒楼正规吗?”
沈亦安蹙眉问道。
别看青楼和酒楼只是一字之差,这区别可太大了,最主要一点,二者交的税不同,青楼要比酒楼多交不少税。
打着酒楼的幌子开青楼,这不纯纯逃税行为?
老爷子收的税少了,最后苦的谁,还不是他?!
四舍五入,对方这是在坑自己钱!
“请客人放心,我们花客来绝对正规,只提供歌舞表演不提供其他任何特殊服务。”
店小二怔了怔认真答道。
沈司月闻言抬头看向天花板疑惑道:“楼上为何频频传来女子求饶之声?”
原来如此。
现在他已经明白沈亦安方才之意。
店小二尴尬一笑:“那个...客人若是需要我们可以提供私人歌舞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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