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开始,我在诸天当系统 第209节
闻言,杨砚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开口道:“朱成铸现在还躺在那里生死未卜呢,而朱阳那老匹夫可是就这么一个成器的儿子!”
“许七安这一次下手如此之重,若非这份晋升文书恰好是昨日签发的,此刻他的人头早就已经落地了!功绩作废,已经是看在他情由可原、其才难得的份上网开一面!这么做,既是给朱阳一个交代,也是对许七安冲动行事的惩戒!”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怒喝。
“许七安!”
听到这个声音,杨砚脸色一变,开口道:“不好,朱阳出手了!”
下一刻,就见杨砚身影一晃,整个人如同银色闪电般冲出神枪堂,而他手中的那杆亮银枪也是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寒芒。
李玉春和宋廷风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打更人衙门前,朱广孝和几名负责押送许七安的铜锣,正带着自缚双手的许七安走到打更人衙门的台阶下。
朱阳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中的许七安,那眼神,恨不得将许七安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畜生!纳命来!”
第279章 判罚和突破
伴随着朱阳怒吼出声,下一刻,他身后的那些铜锣和银锣腰间的武器,便是纷纷开始出鞘。
很快,所有的刀剑汇聚在了许七安的头顶。
眼看着,下一秒许七安就要性命不保。
却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杆长枪,长枪飞速飞来,产生了金属颤鸣声,撕裂了周围压抑的空气!
所有人都是向着那长枪看去。
下一刻,就见杨砚从空中落下,护在了许七安的身前。
朱阳的攻击被打断,当即怒目向着来人看去。
而杨砚看着眼前的朱阳,开口道:“我春风堂的人,你也敢动?”
朱阳看清来人之后,更是怒发冲冠,赤红的双目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听朱阳怒吼道:“杨砚!你敢阻我?他重伤的可是我的独子!”
杨砚闻言,轻蔑一笑说道:“那又如何?”
朱阳更加忿怒了。
“你确定要保他?今日老夫定要将这以下犯上、戕害同僚的孽障碎尸万段!”
闻言,杨砚笑的更加轻蔑了。
“以下犯上?”
就见杨砚伸手入怀,将一份卷宗向着朱阳扔了过去。
“朱金锣,你看清楚!他犯的是什么上?”
那份卷宗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破空声射向朱阳的面门而去!
朱阳虽然怒火攻心,但本能地还是一把抓住卷宗。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瞪着赤红的眼睛,打开卷宗下意识扫过上面的内容。
只是,当他看到上面清晰无误地写着“晋升许七安为银锣”的任命,以及那鲜红的打更人衙门还有吏部的两个大印以及生效日期时,他那原本暴怒的神情,突然一震,此前狂暴的气势都为之一滞。
“银...银锣?”
朱阳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被噎住的狂怒。
“这不可能,他还是铜锣才对!”
杨砚闻言,声音冰冷而又清晰的说道:“白纸黑字,上面有打更人衙门和吏部的大印,由魏公亲自签发,岂能有假?”
说着话,杨砚转身看向许七安,声音清晰的传遍了周围。
“从昨日签发之时起,这份卷宗便已然生效了,也就是说,从昨天开始,许七安便是我打更人的银锣了!”
说到这里,杨砚再次转头看向朱阳问道:“他与朱成铸之间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同僚相争,何来‘以下犯上’之说?”
“同僚相争?”
朱阳被这巨大的转折气得不由得浑身发抖,指着那被杨砚护在身后的许七安,咆哮道:“他把我儿打成重伤垂死!这难道是同僚相争?我看这分明是蓄意谋杀!”
“是否是蓄意谋杀,自有魏公与打更人衙门的律法来定夺!”
杨砚寸步不让,紧跟着眼神盯着朱阳说道:“朱金锣,你身为堂堂金锣,在衙门口企图对同僚银锣动用私刑,欲行格杀,这又该当何罪?莫非你眼中已无魏公,无打更人法度了吗?”
“你!!!”
朱阳指着杨砚,被这顶大帽子噎的说不出来话,胸中的怒火哪怕已经翻江倒海了,却又不得不强压下这份怒火。
他死死瞪着杨砚身后护着的许七安,然后又看了看手中那份该死的文书。
一时间,朱阳赤红的气血在体表剧烈翻腾,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但却硬生生的将那喷发的岩浆按了回去。
那份憋屈和狂怒,任谁都能感受到一二。
许七安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杨砚,感受着这股护住自己的安全感,不由得,许七安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许七安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但之后究竟会怎么处置自己,还有待商榷。
不过,正所谓死罪可免,大概率活罪难逃。
根据打更人衙门的规矩,同僚之间相互斗殴,致人重伤者,最轻的都是要降职和罚奉,严重的,甚至要发配边关。
但许七安自信,自己这一次做的事情对得起自己的本心,也对的天下,至于最终会有如何惩罚,他也都认了。
而此刻,打更人衙门的深处,浩气楼上,魏渊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窗边,平静地俯视着打更人衙门大门口的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魏渊的目光深邃,无人知晓这位执掌打更人的魏青衣,此刻心中究竟作何思量。
.........
很快,许七安的责罚下来了。
监禁七日,罚奉半年,取消其银锣晋升,之前的功绩全部作废。
而朱阳之子朱成铸还有其手下的那一众铜锣,因为凌辱犯官女眷,全部被取消了打更人的身份,并且,魏渊还下令整个打更人衙门自查自纠,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绝对不能再出现当日的事情。
而朱成铸虽然最终被救下来了,但却被许七安那一拳打的经脉受损,以后便是废人了。
朱阳虽然对这个处理结果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许七安被一众同僚送进了打更人衙门的牢房。
负责打更人刑狱工作的,正是南宫倩柔。
南宫倩柔并没有为难许七安,让人给许七安安排了一个干净的牢房。
许七安毕竟只需要在牢里关七天就可以出来了,所以,负责牢狱的铜锣也是对许七安很客气。
再加上春风堂的人给许七安送的好吃好喝的,许七安在牢里待得,别提多惬意了。
刚好,这几日许七安在牢中关着,也没有什么人打扰,最适合就突破境界的事情开始努力起来。
毕竟,他接的那个突破修为的任务,第一个就是要在一周内突破到五品。
许七安当然不会浪费时间。
五品是武夫实力的一个分界点。
五品以前,只要有功法,有资源,天赋只要不是太差,总归都是可以达到的。
但五品之后就不同了,有没有天赋,区别一下子就出来了。
五品武夫,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的所有部位,完全掌控自己的每一份力气,不浪费一丝一毫。
可以说,五品的每一击,都是全力一击,而不存在力量不到位之类的说法。
而此刻,许七安已经开始慢慢的掌控了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份肌肉。
突然,许七安动了,他在这狭小的牢房之中,辗转腾挪之间,打了一通拳法。
当许七安收功的那一刻,正式成就了五品武夫。
第280章 许七安接手桑泊案
五品化劲,是武夫之路上的一个至关重要分水岭!
五品之前,锤炼筋骨皮膜,凝聚气血精神,是在打熬基础,也是力量的积累的过程。
而到了五品之后,则是对自己身体力量绝对入微的掌控!
是可以将磅礴的气血之力,化作如臂使指的“劲”的一个过程!
许七安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奔腾的气血就如同浩荡江河,奔流不息。
如果说以前的他只能驱使这江河冲刷、拍击,力量宏大却又难免存在粗糙的地方,甚至在发力的时候会有一些‘浪费’的话。
那他现在,便是将这浩荡江河,化作无数道精密如丝的溪流,溪流沿着经脉和血管,流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控制着每一丝肌肉纤维的收缩与舒张,掌控每一分骨骼关节的震颤与稳定。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许七安不由得一喜。
正当这个时候,许七安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由得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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