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819节
“该怎么办呢,救人……唉!”
他是花脖子的远房亲戚,暗地里在县城充当探子,另一方面给花脖子远在琴岛上学的妹妹花灵儿送钱打掩护。
花灵儿误以为亲哥一直在做正经生意,全然不知道他是大土匪。
第659章 夜入少妇家,女学生花灵儿
清晨的高密县城弥漫一丝薄雾,有点冷,说明冬季快到了。
大街小巷一刹那间变得热闹了起来,摆摊的早餐位升腾起阵阵烟雾,邻里街坊和过路人在巷口各处寒暄,异常的嘈杂。
“煎油饼、肉火烧、豆腐脑来了。”
店家的小黑妞将早餐放在了苏黎面前,多看了两眼他,红着脸离开。
苏黎笑着道谢,吃了起来,耳朵高高竖起听隔壁门墙院落张家正在交谈的青梅竹马。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去反倒是一群土匪出现在那里。”九儿忿怒又痛苦地大声质问。
“我……”张俊杰满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和九儿约定了私奔可不放心卧病在床的母亲,就将这件事透露了。
却想不到二老一通气,传信给花脖子去绑架九儿,然后又把消息通知给朱县长要来个一石二鸟,既解决了经常收保护费的花脖子土匪一窝,还搞定了眼前的丽人。
可他能将这件事说出口吗?
通匪,还下毒手坑害他人,传出去张家在高密县城名声都毁了。
“这件事一定有误会,九儿,你相信我,我是要去的……但不小心说露嘴被我爹娘给关在了柴房里。”
“是吗?呵呵……”
九儿俏丽脸蛋略显讥讽,双方认识许久都互相熟悉,这种大事张俊杰怎么可能一不小心说漏嘴。
“就这样吧,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九儿,你……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
张俊杰怔住了,惶恐的叫道:“我做错了事我向你道歉,有什么需要补偿的我都给你,你别离开我。”
“你补偿得了吗?要不是及时有人相救,我被土匪绑走会是什么下场。”
九儿泪眼婆娑,现在还后怕的不行,进了土匪屋女孩家没失去名节也会被当做糟蹋了,那比死还要难受。
“不不不,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张俊杰激动的想要去抓她,却被九儿躲开。
旁边的院门外突然传来大批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在外面‘哐哐哐’撞门。
“开门开门,县长有令,带张继长去县衙问话。”
“再不开就撞了……”
张继长脸色凝重的从屋里出来,吩咐管家去开门,刚才他过于心虚躲在房里没敢出来的听着儿子和九儿的对话,高兴两人决裂,臭丫头不会嫁入自己家,却又有一丝丝心痛和不安。
“各位军爷,不知道县长找我有什么事?”
看见四五个大兵扛枪冲进来,张继长连忙恭敬抱拳询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将他架住,粗暴的往外拽。
张俊杰看着:“爹,你们要干什么?”
他想要追过去阻拦,却被两支枪口指着。
“后退,不要靠近!”
听到消息街巷邻居、亲戚一众人慌里慌张的来到县衙,却被阻拦在了外面。
正堂,朱豪三好似县太爷坐在高堂,两旁是扛枪的西北军士兵,气氛威严肃穆。
“不知县长大人找在下来,所谓何事?”张继长硬着头皮问道。
“张会长到现在还临危不乱,不愧是高密县城的商会会长,连我都有点佩服你了。”朱豪三冷笑着挥了挥手,门外士兵拖着皮开肉绽的土匪出现。
“他,你认识吧?经常给土匪送钱送粮食,通风报信,你这个该死的通匪贼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冤枉啊!”张继长一看到这个惨兮兮的土匪,被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鬼哭狼嚎似的卖惨说:“县长,你不知道那花脖子是何等凶狠的人物,我要是不给他提供钱粮,他保准夜里翻进县城把我一家老小给杀掉,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本县长到了高密县之后你为何不汇报?”朱豪三一眼就看穿他说的话半真半假,“你分明是商匪联手大捞油水,借花脖子之手铲除自己的竞争对手,否则你怎会在这短短的几年间就成为高密县城的首富?”
“大人真不是,县长大人请你明辨是非呀,我一家老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才不得已成为土匪的帮手。”张继长手指对天说:“我敢发誓,没有一件祸事恶事是我们主动做的。”
朱豪三看着他,不说话。
“鄙人愿意拿出一半的家产充当军饷,帮县长编练军队扫清匪患。”
张继长真的是怕了,慌不择乱的许诺好处。
朱豪三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犹豫是将他一次性理清,还是就此收手。
看见这,张继长一咬牙又连忙道:“此后每年,我张家和高密县城商会都愿意再出三成利润给县长手底下的兄弟们增添伙食费、衣装费,年年过节都送礼品。”
他暗示只要不杀自己,愿意充当一个下蛋的金鸡。
“好,你这些话本县长暂时记下,如若再犯我就一次性清算你们张家。”
朱豪三目视被吓得浑身是汗的张继长慌里慌张跨过门槛,冷哼的笑了。
他起身对旁边走出来的苏黎和九儿说道:“要是放在军队里,以俺老朱的脾气通通枪毙一干二净。”
“可叔父你现在需要养兵购买军火,这群人留着还有用。”刚才的一幕自然都是他出的主意。
九儿也微微鞠躬,感激道:“谢谢县长明察秋毫,替我做主。”
她虽然恨张继长将自己卖给了土匪,但也不想看着他被枪毙,毕竟和张俊杰有过一段过往。
“本县长理所应当嘛。”朱豪三笑着看向门口士兵,吩咐道:“将其他土匪带上来,我要一一审问。”
苏黎和九儿出了县衙,他看出曼妙女子神情低落,便询问道:“事情都解决了,怎么还不高兴。”
“我爹要把我卖给有麻风病的单扁郎,我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好像没有路可走了。”九儿俏美的脸蛋满是迷茫。
“不愿意为什么要嫁?”苏黎看着她,“你爹要是逼你打你,可以找我报官呀。”
九儿脸红的看过英俊逼人的青年,咬了下嘴唇,摇摇头:“我终究是要嫁人的,得有自己的家……我现在想着干脆一了百了就如他的愿算了。”
“不用这么急,考虑选错人会耽误你一辈子。”苏黎停下脚步,对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你愿意,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去处,我整了一处酒楼还没有管事的!”
“你是让我去?”九儿心头微动。
“管吃管住,月钱暂时不会太高,等你熟悉了酒楼,干的红红火火我再给你相应的分红,怎么样?”苏黎和她正面对视。
九儿被看得有些扭捏,连连点头说:“我愿意……谢谢!”
“那就走,我现在带你过去认识人,你是本地的知道什么菜最好。”
看着前方修长的英姿,九儿深深呼了口气,快步跟上。
……
两天后的深夜,单家大院漆黑幽静,微弱的月光照亮几许地面。
一个矫健人影越过近两米高的院墙,轻手轻脚落地,熟悉的推开单家大儿媳的房门,快步而入。
房间里散发淡淡的成熟少妇幽香,床边一个妩媚多姿,娇艳芬芳的旗袍夫人局促不安的坐等着。
“久违了,夫人!”
“你不来最好。”高淑贤捏着被褥边角,艳红着脸。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夜里闺房相会了,前天苏黎突然到来敲门,看见他的那一刻高淑贤差点惊叫出来。
被强推进屋里抱在一起聊着天,自己担惊受怕好久生怕被人发现,苏黎才在凌晨深夜才不带一丝云彩的翩然离去。
此后数天深夜,夜夜来相会,明知道这种私会不对,可被撩的春心荡漾的高淑贤,欲望胜过了大脑意志,怎么也不想再回到独守闺房的以前。
“口是心非!”苏黎手指指了指漆黑一片的窗外,“安不安静?”
说起这个,高淑贤也有些奇怪,往时家里的人时不时的会去一下茅房发出一些动静,可今晚却静悄悄的。
“我给他们闻了蒙汗烟,就算着火捏鼻子也不会有人醒。”苏黎的手轻飘飘落在少妇旗袍下的浑圆美腿上。
高淑贤娇躯触电似的一颤,千娇百媚的脸蛋红到了极致。
“你想干嘛?”
“你说呢!”苏黎托起她的下巴,“今晚我不走了,天亮后再回去。”
“不行,绝对不可以,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我还怎么活啊?”
高淑贤压低声音的叫道,脸上浮出红晕又带着苍白,心中的道德被那种莫名快感冲击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夫人还害怕什么?”
“何况,自我进你房间的那时起你就没退路了!”
苏黎伸手拉下了旁边的帷帐,两侧的帘布垂落而下。
一声悲鸣的呜咽,道尽夜间房内所有……
“咕咕咕~”
公鸡嘹亮的打鸣在破晓前响起,浑身疲倦,艳丽脸颊带着倦意的美少妇强提起精神,伸手推了推搂着自己的俊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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