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未婚妻是天仙妈 第256节
韩兆琦目送他老人家的背影离去,将情绪平复下来,连忙在各个教授的办公室里串起了门。
一时间这个消息顿时在中文系里疯传起来,办公室的中年妇女,老男人,七大姑八大姨们一个个都不上班了,围在一起闲聊。
“听说了吗?我们系里的大才子小程写篇论文,要刊登在《北京大学学报》上了!”
“他不是搞文学创作的吗?怎么写起了论文?”
“这个小程同志还真是深藏不露!”
“那可不,这就跟上回曝光作家身份一样,非等做出成绩来才能听到一点动静。”
“人家又不是傻子,事以密成。”
“说的也是,她写的什么论文啊?还能登上北大的学报。”
“听说是和儿童文学相关的吧?我听老韩说的!”
“还是咱们方主任眼光好啊,蒋教授跟小程同志两个人都是她批准进来的。”
“这叫老当益壮,老骥伏枥。”
一个年轻的女讲师笑嘻嘻的说道。
……
……
次日,又是一个周六休息日。
校尉胡同,梧桐院。
六点多而已,天色已经快大亮了。
院子里家家户户厨房的烟囱,此时都燃起了淡蓝色的炊烟,锅碗瓢盆碰撞发出的乒乓声不绝于耳。
院子角落,几株生着棘刺的藤状植物开着淡蓝色的花,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
接着一双手臂映入眼帘,骨质匀称修长,皮肤白皙,肌肉结实,手掌握着水泥井盖上的铁环拉手,将其缓缓挪开。
“嗤嗤~”
很快,耳边传来声音,像是石板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紧接着扑通一声,水桶掉落在井水水面上,溅起水花落在满是青苔的井壁上,水面也泛起阵阵涟漪。
“开颜,给姐提一桶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程开颜提起水桶回头看去,正是詹文蕾,她穿着一件单薄款式的短袖站在门口,端着饭碗搅拌着其中的食物。
以程开颜优越的视力,看到白瓷小碗里盛着的食物是凉粉,蒜末,辣椒,酱油陈醋。
只要略微一拌,再燥热的天气都舒服了。
凉粉,荷叶粥,冰碗儿,雪花酪,北冰洋汽水儿……
这些都是老北京人在夏天爱吃爱喝的东西,清爽解腻。
“成,这一桶给你了。”
程开颜收回目光,爽利道。
“你等会,我回去拿点东西过来。”
詹文蕾点点头,吃了口凉粉,陡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回去取了。
等到她再出来,手里多了一封信,“喏,这是你对象给我妈,还有给你写的信。”
程开颜挑了挑眉,“怎么寄到一起去了?”
“省钱呗,多寄一封多花一份的钱呢,谁像你啊,一部小说成百上千的,抵人家几年的。”
詹文蕾走过来白了他一眼,少妇的娇媚横生尽在眼中,若是旁人看了,保准酥掉半边身子。
接过信件,打开看了看,信中写:
开颜亲启:
小程同志,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这段时间事务较为繁琐,没有太多时间寄信来往,实在抱歉,等到进京在陪你。
我已被剧院推荐到北京舞蹈学院,进修学习,月底将进京,参与舞蹈单招考试。
不过行李太多,我一个人拿不下,你能不能来接接我?
到时候我们一起结伴进京可好?
给个准信,盼回复……
“怎么样?”
詹文蕾知道刘晓莉即将到北京舞蹈学院学习,但其中细节,母亲王樯并没有告诉她。
想到以后上班上课有个同龄人作伴,詹文蕾心里头很高兴。
“月底进京考试,不过晓莉姐想让我去江城接她。”
程开颜解释说,晓莉姐头一次提要求,他自然是尽量满足。
而且月底学校都放假了,他闲着也是闲着。
“那就好,你最好去接一下晓莉,最近真的有些不太平。
别说火车上了,就是北京城案子都出了不少,像什么抢劫的,杀人的,入室盗窃的,数不胜数。
前两天街道办的胡主任还到处宣传,关紧门窗,提防小偷。”
詹文蕾有些担心的解释道。
“放心吧。”
程开颜心中打定主意,要去江城接晓莉姐,不单单是衣服行李,更重要的是安全。
一转眼,到了周一。
新一期的《北京大学学报》如约而至,送到每个订购的单位中。
不过这一期的第一篇论文,比较特殊。
是一篇儿童文学理论相关的论文,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第187章 陈伯吹:老叶,你学生真润厉害。
北京城某处四合院。
造型精美,整体通透的汉白玉影壁之下,是一个由红砖砌成的水池子。
水池底部,一条白色管道向水池中提供着潺潺不绝的活水。
清澈见底的水池几个水草在水中摇摆,十余只锦鲤在水中肆意摇摆着花团锦簇般的尾巴,时不时扯一口水草吃,黑分明的死鱼眼呆滞的看着上方。悠闲自得。
“哗啦~”
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忠厚老人抓起一把饲料撒开,从空中如天女散花一般落入水中,泛起阵阵涟漪。
顿时鱼儿像是活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大口吞咽。
老人看着这鱼儿们陡然活过来的样子,苍老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此人便是被誉为“儿童文学一代宗师”的陈伯吹老爷子,在海内外享有极高的声誉,对儿童文学事业做了杰出的贡献,著有童话集《一只想飞的猫》,评论集《儿童文学简论》等。
喂完鱼儿,陈伯吹放下饵料回到堂屋里搬了一个凳子出来,坐在树荫下。
他的手中还拿着本《儿童文学》,正是六月份的那一期,能吸引到他的自然是程开颜那篇《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虽然已经刊登有一个多月了,但因为他看书很慢,且喜欢细细品味书中的句子和味道,以至于现在才看了一半多。
“老叶和谢女士的评价果然错不了,那孩子自从获奖之后,已逐渐有了大师气象……才二十一岁啊,真是便宜老叶了,收了一个天赋惊人的学生。”
陈伯吹心中有些唏嘘,想当年他步入文坛时,也像程开颜那样年轻。
真是时光易老啊,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伯吹创作了许多的作品,从儿童文学作品,评论集,短篇小说集,再到儿童文学理论研究,都有不小的成果。
虽然尚未达到著作等身的境界,但也享誉海内外的儿童文学大家。
他摇了摇头,拿起夹在缝隙间的书签继续看了起来,沉浸在这篇堪称经典的作品之中。
七月初的上午,气温也有些热,好在头顶有棵大树,如华盖一般挡住阳光的炽热,再加上时而吹来的清风,倒也舒适。
就这样沉浸在书中,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一个穿着衬衣的中年削瘦男人走了进来,“爸,这一期《北京大学学报》给您捎回来了。”
陈伯吹听见动静,低头看了眼手表,发觉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喊道:“知道了拿过来吧。”
“好,中午吃什么?我让维金去做。”
陈佳洱走到父亲身边,将手中提着的厚厚一摞期刊放到树下的石桌上。
这位是陈伯吹的儿子,毕业于东北人民大学,是国内首批到英国公派留学的学生,63年在牛津大学核物理系留学和卢瑟福高能研究所做访问学者,目前在北京大学物理系担任教授,从事于粒子加速器的研究和教学。
至于陈佳洱口中的维金则是他的妻子,周维金。
由于父亲陈伯吹年事已高,需要人照顾,一家人在这座小四合院中一起生活,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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