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系文豪 第796节
可以说,这部剧现在就是老百姓们的消费潮流,吃啥、用啥、穿啥.简单,跟李冬宝和戈玲学!
他们使唤啥,咱也使唤啥。
像百龙矿泉壶,这只是这段时间上门企业的一个缩影。
来拜访的企业快给“海马”门槛儿都踏平了。
除了感谢的,更多的是来“送钱”的。
都知道《编辑部的故事》是边拍边播,甭管还剩几集,能让自家产品在电视剧里露个脸就行!
对此,江弦也不是来者不拒。
赞助多,但咱也不能吃相太难看。
塞一俩广告到剧情里,剧情上方便圆,观众们也回味儿不过来。
但要是处处塞满广告。
那不是自毁长城么?
谁能看下去这种剧?
所以把广告筛下去一堆,亲手拒绝掉了拢共有小几百万的赞助。
江弦也心痛。
但是他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拍电视剧是个长久的计划,“海马”也是个长久运营的地方,总不能捞这么一把就撤。
《编辑部的故事》最后不多不少,拍摄24集,刚好是央视和江弦谈好花钱买断的集数,没亏,也不用再多补钱。
而随着《编辑部的故事》第24集大结局在电视上的播出,社会上对这部剧的反馈也达到了一个极夸张的程度。
嗯,播大结局的当天,wu汉有个区正好停电,《编辑部的故事》第24集看不着了,当天晚上,市领导的电话都被群众打爆了。
另外,电视播送结束以后,基于电视剧播出造成的“万人空巷”现象,公安bu特地做了个统计,发现《编辑部的故事》的播出,社会犯罪率都下降了。
为此,公安bu专门举行了一次庆功会,把《编辑部的故事》全剧组,也就是“海马影视创作中心”的工作人员都请去进行了表彰。
这么一来,“海马”算是“扬名天下”了。
再有就是,这年头不知怎么的,忽然一夜之间就流行起了一件儿无领无袖的白色T恤。
这件儿白色T恤与一般的T恤有一点点不同,就是这些T恤上写着一些口号。
倒也不是什么政治口号,也不严肃,就是些反叛的、调侃的、消解崇高的发泄型口号。
大伙儿管这个叫文化衫。
几乎是一夜之间,几乎走到哪儿人身上都是白花花的文化衫。
而随着《编辑部的故事》播出,一时间文化衫上的口号,都成了电视剧里的名句: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裸体一旦成为艺术,便是最圣洁的。道德一旦沦为虚伪,便是最下流的。”
“饿了吧,没精神头,吃饱了吧,更打不起精神来。”
“翻身是让你自个儿站起来,不是骑到人家身上。”
“哥啊,这人生的路,怎么就这么难走啊!”
“.”
第569章 瓦学弟和麻袋
“哥啊,这人生的路,怎么就这么难走啊!”这是剧里张国立的一个名场面。
别看后世葛尤长得跟张国立他大爷似得,其实葛尤比张国立年纪小。
葛尤是57年的,张国立55年的。
可惜有些人长得就显老,所以在剧里,张国立得叫葛尤一句哥。
嗯,说起来,葛尤今年刚刚结婚,人张国立家那位宝贝儿子,嗯,就是《让子弹飞》里的“六子”,开膛破肚的那位,都已经四五岁了。
说来也巧了,他儿子是典型的妈宝直男癌,张国立在剧里演的也是中国电视史上的头号妈宝直男癌外加瓦学弟。
他来客串的这两集叫“娶个什么好”,讲的是介绍对象的事,饰演的是个大龄剩男,因为他家里四个姐姐,从小在女孩堆里长大,所以他性格跟贾宝玉似得,特软,一说话媚眼如丝的。
但是张国立心比天高:
“只要她家囤里有粮,桌上有肉,穿金的戴银的,你让我倒插门进去,我也干!”
“我们家条件一般,想找女方家条件比较好的。”
“女方怎么也得有事业编制吧。”
完事儿,除了要求高,这还是个极其典型的关系未成年人。
啥意思呢?
遇事没主意,在家依赖老妈,出门喜欢管所有人叫哥叫姐,身边只要没一个权威的人,他就无法独立行动。
这人就像是寄生草、凌霄花,看见一棵橡树“嗖嗖嗖”就攀上去了。
最后编辑部都说张国立这是吊大小姐,批判了他,扭头张国立就委屈的要跳楼,不活了。
所有人这下又回过头来哄他。
这也是关系未成年人常使的一招。
卖惨也好,装可怜也好,如果能激发出你的保护欲,我就赚大了。
嗯,反正这种人社会上还贼多,自己混得一团糟,但每次去求助别人,都要哭得梨花带雨、菊花带霜,最后偏偏还总会有人出来帮他。
最后编辑部也是厉害,真给张国立找了一位“如意郎君”。
这是有个姑娘想收留个孩子,李冬宝灵机一动:
“年纪大点儿行嘛?可能比您还大几岁.另外,国家不许收养成年人,所以手续会非常麻烦,要不就办成结婚手续。”
结果就是姑娘一口答应下来,让张国立这么个瓦学弟碰着了瓦学姐,拉着就开始散发母爱:
“每天晚上,Darling来给你讲故事,你爱听什么?”
嗯,纯奇葩。
张国立这个角色演的那叫一个让人头皮发炸,甚至很多观众都怒斥这个角色:
“怎么回事,不男不女的!”
说起来,张国立这演员还是江弦从米家山那儿借过来的,他是川省人艺的演员,已经参演过一些电视剧和电影,其中《弯弯的石径》还拿了全国优秀电视剧飞天奖。
总体来说,有点儿名气,但也只是有点儿名气。
米家山都很困惑,自己刚选了他演于观,但是江弦从哪儿听说这么一演员,特地找他来借。
对此,江弦的解释是,觉得于观和《编辑部的故事》里需要的这个角色有某种程度上的相像之处,具体相像在哪儿,这就要留给米家山自己个儿琢磨了。
不过此次京城之行,倒是给了张国立很大程度上的震撼,心里渐渐萌生出一些到京城发展的想法。
另外呢,这句“这人生的路,怎么就这么难走啊!”也是这年代的一个社会热点。
那是《中国青年》杂志刊登的一封署名潘晓的信《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里面写满青年人的困惑,最后感叹:“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
从这封信开始,全国很快爆发了一场持续将近一年的全国范围内的“潘晓讨论”——“人为什么要活着”,据统计,大概当时有6万多人写信参与了讨论,这个事件后来也被称为“整整一代中国青年的精神初恋”。
说起来,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潘晓”其实不存在,就是《中国青年》的编辑们自己弄了这么一封信。
这倒也没错,因为“潘晓”其实是两个人。
一个叫潘祎,京城人,父亲是机关干部,母亲是医务工作者,全家在支援三线建设时迁往青海,潘祎则在京城寄居亲戚家,性格也因之而变得孤僻乖张,后来他考上京城经济学院数学系的计算机程序设计专业。
另外一个叫黄晓菊,这是京城第五羊毛衫厂工人,做过记者、家政、销售员等。
这俩人当时都受邀为《中国青年》杂志写稿,都是《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的执笔人,正是潘祎和黄晓菊名字里各取一个字,成了潘晓这个广为人知的名字,这个一代青年的代言人。
昆仑饭店。
“江老师。”依旧西装革履的海岩冲着江弦微微颔首。
“哎呀,海岩。”
江弦冲他招招手,“你怎么过来了?”
海岩微笑着凑过去,“我听说你们过来吃饭,特地过来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
江弦摆摆手,“你忙你的,不用在意,不给你添麻烦。”
“瞧您说的。”
海岩一边儿说,一边打量着包厢里的这些个人马,一间包厢已经差不多坐满,王硕、冯晓刚、梁左.这些个“海马影视创作中心”的主力军都在,嗯,当然这也是《编辑部的故事》主创人马。
前段时间,《编辑部的故事》电视剧已经在央视播完了,在社会上掀起的反响一波接着一波,说是80年代最火爆的电视剧都不为过。
而他们“海马”的这些人今天过来,名义上是庆功宴,有啥可庆的呢?嗯,当然是排排坐、分果果。
“海岩,现在忙么?”江弦老领导干部似得按着海岩的肩膀。
“不忙、不忙。”
“那坐下来一块儿喝一杯,放心,今天的账记我们‘海马’头上,绝对不用你这个总经理签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