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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成系文豪 第763节

  然而文学成就呢?

  毫不夸张的说,江弦在欧美的知名度绝对是外国作家中第三档的存在。

  前三档不低了。

  第一档大概是托尔斯泰、高尔基这种享誉斐名的文豪。

  第二档是史蒂芬.金这样新崛起的畅销小说作家。

  江弦把自己在欧美的知名度放在第三档里面,一个刚崛起刚被读者所熟知的名字。

  最夸张的是一直到现在,外界大多数人还不知道作家string和他江弦就是同一个人的不同账号。

  如果外界知道,写出《月亮和六便士》《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string,和写出《饥饿游戏》《漂流记》等小说的江弦就是同一位作家。

  江弦都不敢想,两个“账号”的知名度会叠加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地步。

  这还没算上他在国内的成绩。

  要知道,“今天”如今在国内可是毫无影响力的。

  而他已经是皇家刊物《人民文学》的主编,是在国内文坛已经能被视作“宝藏”“泰斗”的超人气作家。

  这么一解释,朱琳确实哑口无言。

  没办法,谁让江弦太能干了呢。

  “我觉得我以后也可以写本书。

  ”

  朱琳躺在江弦怀里,杏眸闪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我所熟知的江弦》。”

  “.”

  江弦心说这话可不太吉利,难道写这种东西不都是回忆亡夫的么,和杨绛写的《我们仨》一样,是回忆钱钟书,王小波的妻子李银河也写过类似的东西,讲和王小波生前的点滴日常。

  翌日,江弦才准备把自己的“小作文”递出去,没想到刘绍棠又找上门,来意很简单,江弦还欠着他们《中国》杂志一句终刊词。

  这事儿已经约了很长时间,刊物组稿都组完好几天了,江弦这终刊词还迟迟没有动静,刘绍棠只好亲自过来问问。

  而江弦又不好说,自己这段时间忙着《编辑部的故事》,一直没什么头绪去写好这一句终刊词。

  此刻面对刘绍棠急切的目光,又联想到《中国》杂志其实和他的《顽主》一样,最近遭遇的归根结底都是同样的事情。

  他一拍脑门,很快想到“小作文”里的一句话:

  “笔来!”

第545章 极尽污蔑之能事

  《顽主》所掀起的这一阵讨论热潮还在继续。

  《中国文学报》、《文学艺术》编辑部以及评论学会这几家组织,还联合召开了“顽主”小说研讨会。

  关于《顽主》的争论一下子就成了文学界最重要的事情。

  后世一首歌火了,往往乐评人要热闹一阵儿。

  这年头也是这样,一篇小说火成这样,但凡是个文学评论家都必须掺和进来,不管是骂还是捧,不管是蹭热度还是怎么着,总得掺和一脚,谁让他们这个职业就是干这个的。

  对《顽主》的评论越来越多,批评和赞扬总体上五五分,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双方论者之间,明显地存在一条年龄的分界线,批评的大多年长,赞扬的大多年轻。

  老一辈虽然保守,但骂的也确实够狠,毕竟从那个年代过来的,精通斗争工作,其中数刘聃骂的最严重,直接扣帽子,说江弦的小说反人道主义、反现代化。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青报上发表了一篇江弦的回应:

  诸位读者、文学界同仁,当《顽主》最初在《当代》杂志发表时,我未曾预料它会掀起如此波澜。

  但最近,阅读了刘聃同志的一篇文章,我没想到,一篇描写几个普通青年生活状态的小说,竟然会被刘聃同志冠以“反人道主义、反现代化“这样沉重的罪名。

  既然批评已从文学范畴上升到价值判断,我想有必要作些澄清。

  接着,江弦发了一些小说原段。

  刘聃同志批评的核心,在于他认为《顽主》中的人物“缺乏崇高理想““沉溺于低级趣味“,因而违背了社会主义文学的人道主义原则。

  解释清楚这些,江弦就开始骂了:

  这种论断让我不禁想起契诃夫笔下那些拿着锤子的人,对他们而言,世界上的一切问题看起来都像钉子。

  什么是人道主义?

  文学的人道主义精神,难道必须通过塑造“高大全“的英雄人物才能体现?

  那么那些在时代夹缝中求生存的普通青年,他们的迷惘、挣扎与小小的反抗,就不值得被书写?

  刘聃同志所推崇的“人道主义“,究竟是活生生的人性呈现,还是仅仅只是某种被意识形态过滤后的标本?

  我承认,《顽主》中的主人公们或许不够“崇高“,但他们真实地存在着。他们用调侃消解生活的荒诞,用玩世不恭掩饰内心的脆弱。

  而这一点,正是一代年轻人人面对急速变化的社会时普遍的心理状态。

  如果文学连这种真实都不敢正视,还谈何“人道主义“?

  更有趣的是,刘聃同志将小说与“反现代化“挂钩的论断。

  按此逻辑,描写现代化进程中人的异化就是反对现代化本身?

  那么我想问,卡夫卡写《变形记》是否意味着他反对工业文明?加缪创作《局外人》是否代表他抗拒现代性?

  那么我想问,鲁迅先生写《阿Q正传》写《祥林嫂》是否意味着他思想的倒退与堕落,茅盾先生写《子夜》是否意味着他推行资产主义道路?

  刘聃同志的批评暴露出一种根深蒂固的线性思维:

  凡是不能直接为现代化唱赞歌的作品,就是反现代化的。

  在物理学上,有一种用半导体材料制成的一种电子器件名为二极管,二极管有两个电极,正极,又叫阳极,负极,又叫阴极。

  给二极管两极间加上正向电压时,二极管导通。

  加上反向电压时,二极管截止。

  在常见的收音机电路还是在其他的家用电器产品或工业控制电路中,都可以找到二极管的踪迹。

  我真想问问,刘聃同志是否也插了一根二极管在脑中?不然怎会如此可笑的满脑子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

  于我看来,这种“二极管思维”恰恰是文学创作最大的敌人。

  真正的作家应该记录现代化浪潮中人的真实处境,包括那些被主流叙事忽略的褶皱与阴影。

  最后我想说,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现象:

  对《顽主》的评价呈现出明显的年龄分野。

  老一辈批评家多持否定态度,而年轻读者和评论者则普遍表示共鸣,这种代际差异或许比小说本身更值得探讨。

  老同志这代人经历过特殊历史时期,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文学评价体系。当他们用这套体系来评判新生代创作时,难免产生认知偏差,就像用衡量古典油画的标准来评价印象派,结果只能是误解。

  而我们这一代人成长于改开中的文化环境中,对世界的感知方式、表达习惯都与老一辈大不相同。

  当刘聃同志指责小说“语言粗鄙““思想浅薄“时,他或许没有意识到,这正是年轻一代对抗虚假崇高的方式——用日常口语解构宏大叙事,用黑色幽默消解生存压力。

  对于老一辈评论家们公正善意的批评,我不觉得刺耳,反而感受到了温暖,虚心接受。

  而刘聃同志没写过一部小说,却对《顽主》产生这么大的恶意,不惜胡编乱造的造谣,所谓文人相轻,淋漓尽致。

  难不成是身处高位,日子过的太滋润了,这才能张口闭口“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正的现代化首先是人的现代化,是允许青年人说“我不相信”的现代化。把文学变成思想宣传单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在反现代化?现在年轻人写点真话,倒成了大逆不道?

  我不禁想起鲁迅先生那句“拉大旗作虎皮”。

  刘聃同志挥舞着“人道主义”的旗帜,干的却是最不人道的勾当——用僵化的教条绞杀鲜活的文学。

  今天不妨把话说明白些,好让读者看清:究竟是谁在反人道?谁在开历史倒车?

  顺便告诉您一个秘密:我们这代作家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批评。你们越是暴跳如雷,越证明我们写到了痛处。您尽可以继续您的批斗表演,而我们——会继续写作。

  至于您送来的那两顶“反人道主义”“反现代化”的帽子?还是留给您自己戴吧,和您的气质很相配。

  您这种“报喜不报忧”的现代化叙事,在我看来完全是封建时代掩耳盗铃的太监!

  “.”

  鲁迅先生有句话说得好“不管你后台如何硬,都必须和我好好说话,我一般不惹事,一旦惹了,那都不叫事儿,叫新闻。”

  作家一向是比较有个性的群体,看不惯这样那样的评论,发表文章,与之对线,这在文学界从来常见,在当今文学界也仍旧盛行,别说当今了,就是以后韩寒也没少对线过这样那样的评论。

  而江弦毕竟文学大家,骂架这就不能太粗鄙了,必须要骂的用词考究,鲁迅先生那几句“贱胎们一定有贱脾气,不打是不满足的。”“近几时来我想看看古书,再来做点什么书,把那些坏种的祖坟刨一下。”这已经很过线了。

  他就客观且冷静,直接用“二极管”这词给刘聃做总结。

  虽然最后也不冷静了那么一句,飞出来一个“封建时代掩耳盗铃的太监”.

  歘歘歘。

  刘聃看完文章以后,气的直接将报纸撕个粉碎,然而报纸虽然碎了,上面“太监”“拉大旗作虎皮”的字样却依旧清晰。

  他纵横评论界,靠的就是一手碰瓷儿和蹭热度,厮混评论界这么多年,深谙唱反调的重要性,发表一些异于主流舆论的观点,常常被人夸奖这叫高屋建瓴。

  另外,刘聃特别喜欢对那些已成名作家的文学作品指点江山、挥毫泼墨,这些作家往往会顾忌自身身份,保持大家气度,不然就会被说成目空一切、恃才傲物。

  刘聃靠着这一点,在文坛一连发表几篇“重磅”,文学地位水涨船高,还从未有过败绩。

  谁能想的到,这回给江弦写了一篇反倒被啄了眼,没想到江弦这个作家这么不好惹,被他在文章里这么指名道姓的骂成了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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