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大名 第334节
虽然规模不大,甚至还抵挡不了来自丹后国的海贼,但是筒井顺庆非常重视水军的发展。
当即就收他的儿子逸见虎清,为筒井家水军组头。
而有了若狭水军的第一件事,筒井顺庆便命令通过海路,联系上出云的尼子家。
此时的尼子复兴军,接连败给毛利军,最终在布部山溃败后,退守末次城。
愿意为复兴尼子而承受“七难八苦”的山中鹿之介,便意外收到了筒井家的善意。
两家因此结下善缘。
不过现在还不是深刻表达情感的时候。
翌日。
筒井顺庆率军从熊川城出发,与大津守军前后威胁朽木谷。
幸运的是,朽木元纲的历史线没有偏,在��慧的劝说下,开城投降。
主要也是因为他感念织田信长为他做主,当年用川北的领地,换取他从浅井家独立出来。
但是,筒井顺庆则直接纳他为家臣,不留给织田家。
毕竟筒井与织田是同盟,开城投降的谁,那就是谁的。
打通了朽木谷,织田信长便安然通过,对于筒井顺庆的小心思,选择了默认。
并于四月三十日,顺利抵达京都。
其他后续备队也依次通过,损失不大。
唯有殿军池田胜正、木下秀吉、丹羽长秀,甚至还有解救出来的德川家康,在金崎撤退中共计损失两千余人。
而这其中,池田胜正的损失最大,以至于他回到摄津国后,便无力压制麾下重臣。
以荒木村重为首的“二十一人众”,开始抬头。
第367章 将军,别给自己找trouble
金崎撤退,损失比历史上要少很多。
这得益于筒井顺庆的预警,以及筒井军率先清理出的通道。
等到后续的织田、德川,池田残部也顺利通过后,筒井顺庆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
当他率领着建制完整、士气高昂的6000大军,抵达京都外围时,立刻引起了哄动。
在众多仓皇撤退、略显狼狈的队伍衬托下,这支军容严整、甚至略带几分凯旋的队伍,格外引人注目。
筒井顺庆还没等休息,就见大道上一骑绝尘。
堀直政纵马赶来,翻身下马向他行礼。
“大和守大人,我家主公邀请您,一同觐见将军殿下。”
“嗯。头前带路。”筒井顺庆点头,幕府军回归,理应拜谒将军。
二条御所外,织田信长早已等候。
他看到筒井顺庆走来,微笑着上前,亲切的拉着顺庆,一同进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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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所内,足利义昭早已得到通报。
此时他正襟危坐在主位上,试图维持将军的威仪。
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略显闪烁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浅井长政竟然没弄死织田信长……
不一会儿,织田信长和筒井顺庆鱼贯而入。
不同于行礼问安的筒井顺庆,织田信长直接连寒暄都没有,目光如刀,就这么盯着足利义昭。
义昭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眼神躲闪,更加不敢直视。
“将军殿下。”织田信长声音不高,却满含压迫:“近日京都流言纷扰,想必将军也有所耳闻。”
足利义昭的喉结滚动一下,强自镇定的问:“不知御父所指……何事?”
“何事?”织田信长冷笑一声:“浅井长政,背叛盟约,与朝仓勾结,断我大军归路!”
“此事,将军当真是一无所知?!”
足利义昭脸色煞白,急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尖锐:“此事,此事余也是方才得知!”
“实乃浅井长政一人之过,其狼子野心,与本将军绝无干系!还请御父明鉴啊!”
“绝无干系?”织田信长语气中的讥讽更浓:“我倒是听闻,将军与浅井私下交往甚密啊。”
在织田信长身后的筒井顺庆,此刻也抬头看向足利义昭的表情,那是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难道真是足利义昭授权的?’筒井顺庆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转念一想,不管是不是真的,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今日织田信长的举动,显然就是借机敲打一下这位日渐不安分的将军。
果然,织田信长不再给义昭辩解的机会,语气陡然转厉:“我今日来,不是听将军辩解的。”
“我只是要提醒将军,好好回想一下《殿中御��》。”
“也好好回想,是谁将你从流亡之中扶上这将军大位。”
“又是谁,能让将军安稳地坐在二条御所内!”
织田信长的声音继续在殿内回荡,清晰无比地宣告:“天下平定之事,无论大小,均已委任于我信长。”
“该如何处置朝仓、浅井这等逆臣,将军就无需费心了,我自有决断!”
“将军您要做的,就是安守本分。在这御所内,妥善处理与朝廷的往来事宜。”
他刻意加重了“妥善处理”四字,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至于其他心思……”织田信长的语调更为阴寒:“我劝将军,最好想都不要想!”
“莫要以为局势有变,便心存侥幸。妄图在背后耍什么花样,玩那种火中取栗的把戏!”
“告诉你,也告诉那些暗中向你递话、怂恿你的家伙,只要我织田信长还在这里一日,规矩,就由我来定!”
如此大不敬的话,不仅足利义昭目瞪口呆,就连筒井顺庆也忍不住惊讶。
最后织田信长霍然起身,用冷冰冰地目光,看了一眼几乎是瘫坐的足利义昭。
下达了最后通牒:“管好你自己,还有你身边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若是被我发现,有人敢借题发挥,或者敢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织田信长上前一步,气势压迫的俯视足利义昭:“无论是谁,我定会让他追悔莫及!”
“将军殿下……您……好自为之!”
说完,织田信长不等魂不守舍的足利义昭作何反应,径直离开殿内。
筒井顺庆并未立刻跟上,而是向足利义昭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别礼”,这才起身离去。
整个过程,筒井顺庆作为旁观者,未发一言。
心中猜测,织田信长叫自己随行的深意。
首先,肯定是向足利义昭展示权威,也是警告。
同时也是在向自己展示,他织田信长才是近畿霸主。
莫要搞小动作?
也暗含我收服武藤友益或者朽木元纲的事吗?
筒井顺庆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其次,是绑定自己这个盟友的立场,让自己也亲身参与了这场对将军的“羞辱”,等同于将筒井家牢牢绑在织田家的战车上。
从此以后,在足利义昭眼中,自己就是织田信长最核心的拥护者之一。
是与信长一同践踏将军尊严的“共犯”!
这基本上就断绝了自己未来可能的摇摆,例如私下与将军暗中勾连。
这迫使自己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必须与织田信长共进退。
‘织田信长真是好谋划啊。’筒井顺庆忍不住在心中夸赞。
‘甚至有可能,这也是对我的一次试探。’
筒井顺庆联想到织田信长过于霸道的方式,或许当时信长也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是畏惧?
是不安?
还是兴奋?
亦或是自己这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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