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73节
“父老乡亲们!今日,我曹斌在此,为民除害了!这帮土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好!”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他讲了半柱香工夫。
从黑云寨的恶行,讲到剿匪的艰难,讲到自己如何身先士卒,“保境安民”的决心。
说到动情处,还指了指吊着的胳膊,一脸悲壮:“瞧见没?这就是昨天剿匪,老子受的伤!为了百姓,这点伤算个屁!”
底下百姓更激动了,几个老太太抹着眼泪喊:“曹大帅是咱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曹爽听着,嘴角扯了扯,差点笑出声。
“演得真像。不去唱戏可惜了。”
他看见林依人带着几个学生走上台,这姑娘今天穿了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代表学生献花。
她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走到曹斌面前,微微颔首,把花递过去,眼神清澈。
曹斌眉开眼笑,色眯眯的眼睛在林依人身上打转。
伸手接过花的同时,顺势就握住了林依人的手,握得紧紧的,还用大拇指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滑腻,让他舍不得放手。
林依人脸色“唰”地变了。
她猛地抽回手,退后半步,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可曹斌还笑着,把花凑到蒜头鼻子上闻了闻,一脸陶醉,那副做派,油腻得让人作呕。
“不对劲……”
林依人旁边一个男生低声道,眉头紧皱,“依人,这曹斌……怎么跟昨天不太一样?昨天看着还有几分英雄气,今天怎么……”
林依人没说话。
她盯着曹斌堆满假笑、眼神浑浊的脸,又想起昨天马上那个人。
昨天的人眼神干净,透着股深沉,握缰绳的手稳当有力。
而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虚浮、俗气和猥琐。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台上,曹斌已经放开手,又开始慷慨激昂地演讲,可林依人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退到台边,目光在人群里焦急地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直到,她看到了站在台下角落里的曹爽。
那个胖乎乎的副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上,眼神……竟然和昨天马上的“.〃 大帅”一模一样!
行刑开始了。
一排土匪被按着跪在土坑前,背插亡命牌。
枪手举枪,曹斌亲自挥手下令:“放!”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土匪们应声倒地,脑浆迸裂,血溅了一地。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大快人心。
最后轮到张聪。
这匪首被拖到最前面,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曹斌,眼里全是怨毒。
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血牙:“曹斌……你他妈……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曹斌脸色一沉,夺过旁边士兵的驳壳枪,大步上前,枪口狠狠抵住张聪脑门:
“老子送你上路!去阎王爷那儿告状吧!”
“砰!”
一声脆响,张聪脑袋开了花,身子软软倒下。
接着是重头戏����烧烟土。
士兵们抬上来几口沉重的木箱,箱盖打开,里头是黑乎乎的烟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曹斌走到箱子前,举起火把。
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那是真心疼啊,这烧的可都是钱啊!
“烟土害人!祸国殃民!”
火把扔进箱子。
“轰����”
浇了煤油的烟土瞬间被点燃,火焰腾起一人高,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那股奇特的臭味混着焦糊气弥漫开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百姓们捂着鼻子,可还在拼命鼓掌叫好,掌声如雷。
曹斌站在火光前,看着那些值钱玩意儿化成灰,腮帮子咬得咯嘣响,心都在滴血。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儿像被人剜了块肉,空落落的疼。
曹爽在人群里冷冷看着。
“烧吧。这把火,烧出了你的名声,也烧掉了你的退路爪。”
他转身,挤出人群,往府里走。
罗大志跟上来,压低声音,还有些舍不得:“曹兄弟,那些烟土……真全烧了?一点没留?”
“烧了。”曹爽头也不回,“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众目睽睽,一克都不能少。少了就是欺世盗名。”
“可惜了……”罗大志咂嘴,一脸肉疼。
“不可惜。”
曹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罗大哥,有些钱,拿了烫手,是要命的。咱们拿咱们该拿的,剩下的,就当是买个平安。”
罗大志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竖起大拇指:“兄弟通透!”.
第75章 做人,我要做人!
夜深了,月亮像块发霉的烧饼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
草庵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破窗棂子里漏进来,照出一室的清冷和颓败。
白玉兰坐在炕沿上,手里那杆烟枪正对着幽蓝的火苗烧着烟泡。
她穿件月白色的绸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锁骨.
那绸缎极薄,贴在身上,隐约能透出里头肚兜的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滋滋……”
烟泡在火上翻滚,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玉兰眼窝深陷,眼圈乌青,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
她眼神涣散,死死盯着那点火星,像是盯着稻草,手指颤巍巍的,激动无法自控。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曹爽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月光,像座山一样压了进来。
白玉兰吓了一跳,手一抖,烟枪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慌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曹副官……”
她声音怯怯的,带着烟鬼特有的沙哑和颓靡,身子往后缩了缩。
曹爽没说话,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枪。
那烟枪还是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白玉兰急了,像是被抢了孩子的母狼,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就抢:“给我……给我!求求你……就一口……”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白玉兰被打得身子一歪,摔在炕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一巴掌极重,她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几缕青丝散乱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凄惨。
“咔嚓!”
曹爽面无表情,双手一折。
那杆做工精致的黄铜烟枪在他手里像根枯树枝一样断成两截,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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