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45节
他径直走到桃红面前,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小丫鬟吓得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曹爽已经一把抓住瘫在地上的田文彩。这人早吓傻了,裤子还湿着,一股尿骚味直冲鼻子。
曹爽嫌弃地皱了皱眉,却没松手。下一瞬,他提着田文彩,像提只毫无重量的小鸡崽,脚尖轻点,纵身跃出窗户。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快得让人眼花,连风声都极小。
等桃红回过神,屋里已经没了田文彩的影子,只剩下敞开的窗户,夜风呼呼往里灌,吹得纱帘乱舞,像是在嘲笑刚才的惊慌。
赵铁柱带人冲进来时,只看见主仆二人呆立着。屋里搜了个遍,衣柜、床底、箱笼,连花瓶背后都看了,除了丫鬟,再没旁人。
“.〃 这……”赵铁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眉头紧锁。
“许是……许是看错了?”柳艳秋反应极快,立刻掩饰道,“刚才我也听见窗户响,是不是野猫叼着鱼进来了?这府里的野猫最近可是猖狂得很。”
赵铁柱皱眉,在屋里又扫视一圈,目光在敞开的窗户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他也没证据,只能作罢。
“既然没有贼人,那就是卑职惊扰了。”他抱拳行了一礼,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打扰太太了,卑职这就告退。”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退了出去。
院门重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艳秋腿一软,彻底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桃红扑过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太太……刚、刚才那是……曹灶头?是他救了咱们?他把田表哥抓走了!”
曹爽!
柳艳秋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只会做菜的胖厨子?那个见了大帅点头哈腰、一脸憨厚的奴才?
刚才那身手,那眼神,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哪里像个厨子?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难道……
她霍然坐直身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恐惧、疑惑、震惊,最后化作兴奋。
“这曹爽,不简单啊。他救我,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也……”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
墙外,曹爽提着田文彩跃过墙头。离地还有两米高时,他手一松。
田文彩像块破抹布似的摔在地上,“哎哟”惨叫一声,半天爬不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曹爽蹲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那张原本憨厚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些狰狞。
“今儿的事,烂肚子里。”
“要是漏出去半个字,或者让我知道你再敢踏进这大帅府一步……”
田文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不说!打死也不说!我这就滚!这就滚回乡下去!再也不回来了!”
曹爽站起身,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回墙内。几个起落,人就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深藏功与名。
田文彩瘫在泥地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裤裆里凉飕飕的。
他摸出怀里那十个银元,紧紧攥着,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十块大洋……捡回一条命……值了……真他妈值了……”
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爬起来,钻进夜色里,不见了。
大帅府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午。
只有西跨院那扇窗户还开着,夜风吹得纱帘飘飘荡荡。
柳艳秋坐在黑暗里,没有点灯。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曹爽……既然你能让她们怀上,那自然也能让我怀上。与其找那个没用的废物,不如……”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第50章 先吊着她!
这两天,柳艳秋像是揣着团火,烧得她坐立不安,连带着那张俏脸都多了几分红润。
她对着西洋镜,看着镜中那个风韵犹存的自己,手指抚过眼角的细纹,眼神越来越坚定。
白日里,她照常去给曹老太太请安,跟其他姨太太说些不咸不淡的闲话,脸上挂着练出来的假笑。
苏锦荷挺着并不怎么明显的肚子,特意挽起袖子,显摆新得的翡翠镯子。那镯子碧绿通透,衬得她手腕如雪。柳艳秋还能笑着夸两句:“水头真好,衬姐姐的肤色,真是人养玉,玉养人。”
沈香莲也凑热闹,拿着手帕捂着嘴,故作娇弱地说起妊娠反应:“哎呀,昨儿个闻着点油腥味就想吐,大帅心疼得什么似的,非要亲自喂我喝酸梅汤。”柳艳秋也能跟着叹口气,一脸感同身受:“女人就是受罪,这怀胎十月最是辛苦,姐姐为了曹家开枝散叶,真是受累了。”
可一回到自己那冷清的西跨院,脸就垮下来。
她坐在窗前,杏眼死死盯着窗外,盯着伙房的方向。那里烟囱正冒着炊烟,那个胖厨子或许正在里面忙活。她的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又是期待又是算计,还有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耻。
“桃红。”第三天晌午,日头正毒,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在。”桃红正拿着蒲扇给她扇风,闻言手一抖.
“去,找曹爽。”
柳艳秋从妆奁最深处摸出个红绸包,解开,里头是整整齐齐一百块银元,码得像小砖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银光。这是她多年的体己钱,如今全拿出来了。
“把这个给他,就说……谢他前夜援手。若不是他,咱们主仆俩现在怕是已经在水牢里喂鱼了。”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低了几分,“再问问他,今夜得不得空,过来坐坐,我有好茶请他喝……113最上等的明前龙井。”
桃红接过那包钱,手心一沉,心里也跟着一沉。这哪里是请喝茶,分明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主子的眼神,终究是咽了回去,揣好钱,低着头出去了。
曹爽正在伙房后头的葡萄架下喝茶,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悠闲自得!
晌午日头毒,烤得地面发烫。他脱了那身油腻腻的厨师褂子,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
桃红躲在月亮门后头,探出半个脑袋,正好瞧见这一幕。她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加速,怯生生喊了声:“曹、曹师傅……”
曹爽回头,看见是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他慢悠悠地把茶壶放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褂子,随意擦了把胸口的汗:“桃红姑娘?这大热天的,不在屋里伺候五太太,跑这儿来有事?”
桃红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跟做贼似的快步走过来。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绸包,带着体温和香气,塞进他手里。
“五太太说……谢您前夜援手。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她声音压得极低,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都不敢看曹爽赤裸的上身,“还问……您今夜得不得空,过去坐坐,有好茶……说是刚到的明前龙井,请您尝尝鲜。”
曹爽掂了掂手里的包,沉甸甸的,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眼神在桃红身上转了一圈,吓得小丫头往后缩了缩。
“五太太客气了。”他咧开嘴,露出笑,只是笑意反而透着股狡黠,“那晚的事,我早忘了,这钱……我不能收。”
桃红一愣,瞪大了眼睛。这年头,还有人不爱钱的?这一百大洋,顶得上他几年的工钱了!
曹爽却已经把红绸包塞回她手里。
“桃红姑娘回去告诉五太太,我曹爽嘴严,答应保密的事,说到做到。这钱拿着烫手,我睡不踏实。”
他转身又去倒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至于过去坐坐……这几日灶上忙,大帅嘴刁,非要吃什么‘佛跳墙’,光备料就得三天三夜,实在抽不开身。辜负五太太美意了。”
他说得诚恳,脸上挂着歉意,手上端起茶壶,惬意地吱溜一下。
桃红捧着那包钱,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好半天,她才嗫嚅道:“那……那我回去禀告太太。”
她转身走了,脚步匆匆,心里却在想:这曹灶头,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慌。
曹爽放下茶壶,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那摇曳的腰肢还挺好看。他嘴角那抹憨厚的笑慢慢淡了,换上了一副深沉的表情。
欲擒故纵!
这五姨太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着找种呢。自己要是这就贴上去,一副急色鬼的模样,岂不是显得太廉价?
得晾晾她,让她知道,这曹家的种,可不是谁都能借的。越是得不到的,才越骚动。等她急得火烧眉毛了,自己再出手,那滋味才够劲。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晃过那晚透过窗户纸看见的光景。
柳艳秋穿着藕荷色寝衣,坐在床边,青丝披散在肩头。那一低头的温柔,脖颈雪白修长,那锁骨窝里深陷,仿佛能盛酒。
还有更早以前,在花园里远远瞥见的那双长腿,裹在墨绿旗袍里,走动时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一抹肉色,白得晃眼,当真是勾魂摄魄。
“妖精。”他嘟囔一句,喉咙有些发干。端起壶,也不倒杯子里了,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一口凉茶压惊。
夜里躺在床上,曹爽翻来覆去睡不着。
燥热的夏夜,蝉鸣声声。他盯着黑乎乎的房梁,眼前却老是晃着柳艳秋那张脸,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还有那双能夹死人的腿。
“妈的,”曹爽掀开被子坐起来,胸口燥得慌,体内真气乱窜,像是有团火在烧。
正胡思乱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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