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4节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曹爽面前,胸前那一片雪白几乎要晃瞎曹爽的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曹爽赶紧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那逼人的香气:“小的……小的只是碰巧,运气好罢了。”
“碰巧?”
苏锦荷直起身,围着曹爽踱了两步,“那步法,那撞击,可不像是什么碰巧。我早年在水云阁,也是见过不少江湖奇人的。你那一手……分明是有真功夫。”
曹爽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女人,眼睛太毒了!竟然看出了《八珍游龙步》的门道?
“太太说笑了,小的就是乡下把式,瞎练的……”
“行了。”苏锦荷打断他,“我不关心你这身功夫是哪学的,也不关心你混进大帅府有什么目的。我叫你来,是有正事问你。”
说着,她转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布包,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头是几样干枯的药材:当归、黄芪、枸杞,还有一截黑乎乎、形状有些奇怪的根茎。
“认得这些吗?”苏锦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曹爽只扫了一眼,脑子里《神农五味纲目》的相关知识便自动浮现出来:“当归补血,黄芪益气,枸杞滋阴,这是……肉苁蓉?这可是大补肾阳的好东西啊。”
苏锦荷眼睛骤然一亮:“你还真懂?”
“厨房做药膳,多少知道点皮毛。”曹爽谦虚道。
“那好。”
苏锦荷再次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问你,这几样配在一起,若是再加点鹿茸、海马……能不能……助男子生育?”
曹爽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明白了!
这四姨太,是想给曹斌下药,好让自己怀上儿子,拿到那二十万大洋和洋楼!
“太太,”曹爽斟酌着词句,眉头微皱,“这方子……猛是猛,乃是虎狼之药。可大帅的身体……恕小的直言,这病怕是在根子上。是药三分毒,万一不对症,反而伤了身子……”
“万一对了呢?”
苏锦荷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渴望毫不掩饰,“曹灶头,你要是能帮我配出这方子,让我怀上……这二十万大洋,我分你一半!”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曹爽脑子里飞快转着。
答应?这可是玩火。曹斌那是死精症,吃什么药都没用,除非……换个种。
不答应?四姨太既然找上他,就是看中了他那点“真本事”。这女人能在曹公馆混得风生水起,绝不是善茬。若是得罪了她,以后在这府里怕是寸步难行。
“太太,”曹爽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这事太大,您容我想想。”
苏锦荷也不逼他,笑了笑,重新坐回梳妆台前:“行,你想想。不过别想太久����大帅昨晚又发火了,说三个月内,谁肚子没动静,就送谁去乡下庄子养老。我这娇滴滴的身子,可受不了那份罪。”
她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冲着外头喊道:“红杏,送曹灶头回去。记着,走小路。”
曹爽起身,走到门口时,苏锦荷忽然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曹灶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良药’。”
那只手柔若无骨,拍在曹爽胳膊上时,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肌肉上勾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滑腻冰凉。
曹爽浑身一颤,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苏锦荷意味深长的眼神,点了点头,跟着红杏快步离开。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苏锦荷那双勾魂的眼和那句“真正的良药”。
明知道曹斌那方面不行,还非要炖什么大补汤?这四姨太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难道……这大补汤,根本就不是给大帅喝的?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第4章 四姨太的高开叉旗袍下,竟藏着这种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曹爽刚在厨房指挥完一通,正准备去后院溜达溜达,四姨太的贴身丫鬟红杏就又找上了门。
小丫头在墙角探头,冲他招了招手。
曹爽这两天晚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苏锦荷娇媚入骨的脸,还有那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挥之不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要拿下四姨太,首先得把她身边这个心腹丫鬟给搞定。
于是,他摸了摸袖子里那瓶准备好的“双妹牌”雪花膏,这可是他昨儿特意托人从洋行买的,花了他足足五十个铜元,肉疼得紧。
“红杏姑娘,这么早?”曹爽笑眯眯地走过去,顺手将玻璃瓶塞进红杏手里。
红杏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那玻璃瓶身上印着两个穿着时髦旗袍的美女,正是时下上海滩最流行的“双妹”牌。
她伸出指甲盖,在玻璃瓶身上轻轻刮了刮。
嘴角抿着笑,眼神却往曹爽的裤腰带上瞟了瞟,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哟,曹灶头还真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儿。这东西可不便宜,怕是花了半个月的工钱吧?”
“只要红杏姑娘喜欢,这点钱算什么。”曹爽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
红杏把雪花膏往怀里一揣,转身扭着腰肢就走,那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日里还要活泛三分:“行了,别贫了。跟我来,别出声,太太等着呢。”
穿过两道月亮门,四周静得连蚂蚁爬过的声音都能听见。
红杏在一扇雕花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里头传来一声软绵绵的“进”。
她推开门,侧身让曹爽进去,自己却没跟进来,而是退到了门外,顺手将门闩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曹爽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声音狠狠跳了一下。
这是个精致的小跨院,院子里种着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大半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
苏锦荷就站在那明暗交界的边缘,身上穿了一件玫红色的印花旗袍。
那料子是滚着暗光的软缎,在树荫下看是深沉的绛紫,一走到日头底下便是艳丽的玫红,随着她的走动,便流淌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光溢彩。
最要命的是那旗袍的开衩,开得实在是太高了!
曹爽只觉得眼珠子有些发木。那一道口子直溜溜地划到了大腿根儿,晃得人眼晕。
她没穿鞋,一双雪足赤着,只趿拉着一双绣金线的软底拖鞋,十个脚趾甲上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红得刺眼,白得晃心。
见曹爽进来,她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转了个身。
旗袍下摆随之旋开,像是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牡丹花。刹那间,两条包裹着极品玻璃丝袜的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全露了出来!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诱人。
“怎么样?”
苏锦荷开口,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棉花糖,软软糯糯,黏得拉丝,“这开衩……我费鹿q群#%特意让裁缝放了三寸。平日里只敢在屋里穿着走走,今日……便宜你了,让你饱饱眼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向曹爽走来。那步子是如今城里舞厅最流行的“风摆柳”,腰肢扭动间,旗袍上的牡丹花仿佛都要活过来一般。
曹爽只觉得喉咙发干,像是有团火在烧,拼命地咽着口水。
他脑子里忽然想起老家河滩上那些鲤鱼,跃出水面时,鳞片在夕阳下反射出的光芒,也是这般晃得人眼晕,勾得人心痒。
“好看……真好看。”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苏锦荷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身子斜斜一靠,那条高开衩的右腿便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轻轻搭在石凳上。
旗袍的布料顺势滑落,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玻璃丝袜在膝盖弯曲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那……帮我熬药的事?”
“熬!这就熬!只要太太吩咐,上刀山下火海都成!”曹爽话赶着话,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红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提着个红泥小火炉,胳膊底下还夹着个黑砂锅。
她放下东西,机灵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滴溜溜打了个转,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一次,门没关严实,特意企Θ鹅搜≥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苏锦荷也不在意,用染着红蔻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药材包:“都是些金贵东西。杜大夫开的方子,说是什么……温宫养元的。”
说到后四个字时,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角却微微上挑,带着钩子似的看着曹爽。
曹爽蹲下身去拆药包。手有点抖,那简单的草绳结愣是解了三次才解开。
里头的人参、当归、阿胶都用油纸细细分包着,另外还有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这粉是……”
“鹿胎粉。”苏锦荷接得自然,那条搭在石凳上的腿轻轻晃了晃,脚踝上的金链子发出细微的声响,“杜大夫说,得用文火慢煎,三个时辰不能断火,还得……有人守着。”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你会看火候吧?”
“会,乡下人谁不会看火。”
曹爽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一阵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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