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25节
场面彻底失控,成了一场血淋淋的殴打。
混乱中,一个长相凶狠的警察,瞪着充血的眼珠子,直奔那领头的漂亮女学生而去。
他眼里可没什么怜香惜玉,只想着抓住领头的去领赏。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脸蛋,他下手竟更狠了几分,抡圆了警棍,带着风声朝女孩的额角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这辈子怕是都要毁了。
女孩虽然一脸倔强,但毕竟没经过这种阵仗,看着那黑漆漆的棍子落下,吓得脸色惨白。
她下意识想躲,脚下却被同伴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就要栽倒。
眼看警棍就要临身,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的人群缝隙中霍然钻了出来!
那步法诡异至极,好似游鱼戏水,又似泥鳅钻泥,眨眼间便挡在了女孩身前。
正是曹爽。他找了块布遮住了脸,撑着混乱没人注意这边,直接冲了出来。
他虽然想低调,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绝色佳人被毁了容。
面对砸下的警棍,曹爽不闪不避,左臂向上轻轻一架。
他用的是巧劲,贴着棍身顺势一滑一引,那警察只觉得一股黏糊糊的巨力传来,手里的棍子竟不由自主地歪向了一旁。
与此同时,曹爽的右掌已经闪电般印了出去!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声势,实则是《解牛刀经》中演化出的掌法,讲究的是角度刁钻,瞬间爆发。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凶狠警察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宛若被狂奔的蛮牛撞中了胸口,双脚离地,倒飞出足足一丈远。
他重重地砸翻了好几个正在行凶的同僚,滚作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曹爽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女学生的手腕,低喝一声:“走!”
入手处,只觉那手腕纤细娇嫩,皮肤滑腻温凉,柔若无骨,触感竟是出奇的好。
但这会儿哪是细品的时候?
女学生被他这一拽,才如梦初醒,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往人群外冲去。
“拦住他们!那是共犯!”郑国权见曹爽身手了得,又惊又怒,指着两人歇斯底里地大喊。
立刻就有几个警察挥舞着棍子扑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曹爽眼神一冷。
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没必要留情面了。
他松开女孩的手,脚下一错,身形如猛虎入群,主动迎了上去。
一个警察举棍横扫,曹爽矮身避过,顺势一个贴身靠,那人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惨叫着飞了出去。
另一个从背后偷袭,曹爽好似脑后长眼,回身一个肘击正中心窝,那人立刻捂着胸口瘫倒,呕出大口酸水。
第三个警察当头劈下,曹爽不退反进,欺入怀中,单掌在其下巴上一托。
只听“咔吧”一声,那人脑袋猛地后仰,直接晕死过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围上来的警察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第26章 一根筋,找房子!
曹爽根本不给那些警察反应的机会,回身再次攥住那女学生的手腕:“发什么愣?赶紧走!”
这次女孩没再抗拒,顺从地跟着他,两人趁着场面一片混乱,从人缝里钻了出去,闪身进了一旁狭窄幽暗的小巷。
一直跑到巷子最深处,直到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远去,曹爽才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女孩喘息,胸脯起伏,额头上渗出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白皙如瓷的脸颊上,透着动人心魄的美感。
她抬头看向救了自己的男人��看着年纪不大,白白净净,甚至有点微胖,不像是干力气活的。可刚才那几下子,真如虎狼一般凶猛.
一个胖子能有这身手,当真是奇了。
“多……多谢七鹅��,,这位大哥救命。我叫林伊人。”女孩开口,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几分气喘,脸蛋红扑扑的。
刚才被他那一双大手紧紧攥着狂奔,那掌心的热度似乎还在皮肤上停留,让她心里有些乱。
“曹爽。”曹爽言简意赅,“这地方不安全,你赶紧离开,你那些同学怕是都散了。”
林伊人一听,脸上的红晕消退,急忙探头往巷口望去: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同学们受伤了,我不能一个人跑掉!”
说着,这倔强的姑娘拔腿就要往回冲。
曹爽眉头一皱,一把拦住她:“读书读傻了吧?现在回去就是送死!郑国权正愁抓不到领头的去邀功呢!”
“你才傻!”林伊人被他拦住,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瞪着一双美目,“我们是为了正义!怎么能临阵脱逃?我要和恶军阀战斗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跺脚,想要硬闯过去。
曹爽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点救美的好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耐。
他霍然提高音量,改了嗓音,对着巷口方向,大声喊道:
“同学们!林伊人同学发话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家先撤!改日再议!”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宛若平地惊雷,远远地传了出去。
外面街上正被警察追得鸡飞狗跳的学生们,听到这声喊,顿时觉得有理。
眼看警察下手越来越狠,再硬扛下去确实不是个事儿。
几个领头的学生也跟着喊了起来:“撤!先撤!快走!”
溃散的学生们扶起受伤的同伴,钻进四通八达的小巷子。
郑国权带着警察抓了几个跑得慢的,见大势已去,也懒得深追,骂骂咧咧地收了兵。
林伊人听见外面撤退的呼喊,知道大局已定,再回去也只能是自投罗网。
她猛地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怒意,死死瞪着曹爽:“谁让你乱喊的!谁要撤了!我们……我们要战斗到底的!”
她气得娇躯乱颤,那身月白短衫似乎都要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波澜。
瞪了曹爽几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齐肩秀发:“不可理喻!我去找同学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巷,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曹爽看着那空荡荡的巷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学生,长得是真俊,脾气也是真硬,脑子里怕是只装了热血。
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房款,不再多想,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闹了这么一出,买房的事儿得抓紧了。
他专挑冷僻的小路走,避开了可能还在搜捕的暗哨。
拐过两条街,他进了一家名为“陈记牙行”的小铺子。门脸不起眼,但看着挺利索。
“掌柜的,看房。”曹爽开门见山。
老掌柜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曹爽虽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堆笑:“客官想找什么样的?”
“单门独院,偏一点、旧一点都没关系,关键要清净,不能有闲杂人等。现钱交易。”
老掌柜一听“现钱”,眼睛顿时亮了,翻开账本指点道:
“城西老榆树胡同最里头,有一处小院。正房两间,厢房一间,还有口苦井。房主急着南下,开价一百七十块大洋。”
“贵了,一百五。”
“客官,这院墙可是新修的……”
一番唾沫横飞的讨价还价,最终定在了一百六十块现大洋。
曹爽办事谨慎,要求立刻看房。到了地方一瞧,这院子确实僻静,在胡同尽头,周围都是些荒废的宅子,正合他意。
两人当场立契,曹爽付了钱,拿到了那一叠带着墨香的房契地契。
揣好契约,曹爽马不停蹄地出了城,直奔那座破旧的土地庙。
他步法极快,专门在荒草地里穿梭,确定身后没尾巴,才闪身进了庙。
来到庙里,赶忙掏出包裹。沉甸甸的,压得手生疼。
他掀开一角,灿烂的金光晃得人眼晕。
这就是他曹爽在这乱世立身的根本。
除了金条,他还摸出了那把从刘文炳那儿顺来的勃朗宁,检查了一下弹匣,别在后腰,这才把一切重新包好。
回到新买的小院,已经是晌午时分。
曹爽锁死院门,仔细听了听动静,只有风吹过老榆树的沙沙声。
他进了正房,选了个最隐蔽的墙角,操起铁锹就开始挖洞。
挖了约莫三尺深,他把油布包裹和手枪放了进去,又在上面盖了几层青砖。
填土、夯实,最后撒上一层浮灰,看上去和周围的地面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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