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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77节

  老汉往正殿那边一指:“瞅见没?那都是来上香的。这洪光寺啊,跟别的寺庙不一样,别处寺庙,功德钱收得狠,香火也贵,穷人来一趟,回去得勒紧裤腰带过半个月。可这儿不一样,功德钱随心意,给多给少都行,实在没有,不给也成。“

  曹爽“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还有这好事?“

  “那可不!“

  老汉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不光这样,要是穷人来上香,家里揭不开锅了,跟寺里说一声,还能领点米面回去!你说说,这样的菩萨,谁不拜?这样的高僧,谁不敬?“

  曹爽点点头,一脸真诚:“听您这么说,这庙里住持是个大善人?“

  “修远大师啊!“

  老汉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崇敬,“活菩萨!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县里丢闺女的人家,都来寺里求。修远大师亲自带着全寺僧人念经,给那些丢了的姑娘祈福,念了七天七夜,眼皮都没合一下。“

  曹爽和孙夭夭对看一眼。

  孙夭夭往前站了一步,问:“那些姑娘找到了吗?“

  老汉叹了口气,脸上的崇敬变成了愁容:

  “还没有,可修远大师说了,菩萨会保佑的,一定能平安回来,这不,今天又带着大家念经祈祷呢。“

  老汉往前指了指:“就在后院,你们要是有心,也能去听听。“

  曹爽谢过老汉,带着孙夭夭往后院走。

  穿过正殿旁边的月亮门,后头又是一个院子,比前头还大些。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都面朝着一座小殿,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叫。

  小殿的台阶上,摆着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鲜花水果,香烟缭绕。香案后头站着一个老和尚。

  那和尚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脑袋圆圆,身子胖胖,穿着一身杏黄僧袍,外头罩着大红袈裟。他闭着眼,双手合十,嘴唇微动,正在领经。

  日头照在他身上,那袈裟闪闪发光,瞅着真有点宝相庄严的意思。

  曹爽立在人群后头,眯着眼打量那和尚。他眼皮垂着,瞅不清眼神,可那面相瞅着挺和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笑,但那笑总让他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孙夭夭站在他旁边,也往那和尚瞅。

  瞅了一眼!

  就一眼!!

  她忽然浑身一抖,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那和尚的脸上,有一道疤。

  从左边眉梢开始,斜着往下,划过眼睑,一直到颧骨上。疤不深,已经长好了,颜色比旁边的皮肤浅一些,像一条趴在那儿的虫子。平日被眼皮遮着,瞅不太清,可这会儿他念经念得投入,眉头微皱,那道疤便显出来了!

  孙夭夭盯着那道疤,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眼前的光忽地暗了。

  院子,人群,香炉,小殿,全消失了。

.. 0 ....

  她瞅见另一幅景象����

  也是夜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火苗跳动着,把什么都照得影影绰绰。也是和尚,也是个圆脑袋,胖身子,穿着灰色的僧袍,没有袈裟,袖口卷着,露出一截手腕。

  那和尚站在一间屋子里,手里拎着一把刀。

  刀上往下滴血,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地上躺着好多人。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流得到处都是,红得刺眼,红得发黑,红得让人想吐。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往鼻子里钻,往嗓子眼里钻,让人想吐又吐不出来。

  那和尚提着刀,往前走,刀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夭夭!“

  一声喊,把孙夭夭从幻觉里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曹爽立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她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你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脸白成这样?“

  孙夭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她转头看向台阶上那个老和尚。

  那和尚还在念经,闭着眼,一脸慈悲。

  可孙夭夭瞅见的,是那张狰狞的笑脸,是那把滴血的刀,是满地的尸体。

  她浑身一软,往曹爽身上靠去!刀.

第195章 洪光寺揭开惊天黑幕,地下室铁笼关押失踪少女!

  曹爽见孙夭夭身子一晃,脸色刷地白了,整个人像要往后倒,连忙伸手扶住她.

  手碰到她胳膊的时候,感觉她在抖,抖得厉害。

  “怎么了?“曹爽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问。

  孙夭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眼睛还盯着那个和尚,盯着那道疤,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曹爽顺着她目光瞅过去,瞅了瞅那和尚,又瞅瞅孙夭夭,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扶着孙夭夭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人群后头一棵老松树后面。

  “那方丈有问题?“曹爽问。

  孙夭夭靠在树干上,喘了几口气,脸色还是白得吓人。

  她闭上眼,又睁开,再往那边瞅了一眼,然后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宛若被烫着了一般。

  “不晓得,“她声音发颤,“反正我一瞅见这和尚,就像一个梦魇,心里就慌,慌得不行。“

  曹爽点点头,没再问。

  他往那边瞅了一眼,那和尚还在领着人念经,一脸慈悲,一脸庄严。底下那些人跟着念,嗡嗡嗡的,诚心诚意。

  “走,“曹爽道,“先回客栈。“

  孙夭夭望着他。

  “晚间咱们再来,“曹爽道,“来个一探虚实。“

  孙夭夭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两人从后院退出来,穿过前院,出了山门,一路下山。孙夭夭走在前头,走得极快,宛若后头有鬼在追。曹爽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眼睛四处瞅着。

  回到客栈,曹爽让伙计送了两碗面到房里。

  孙夭夭扒拉了两口便放下筷子,坐在那儿发呆。曹爽也不劝,自己把那碗面吃了,又把孙夭夭剩的那半碗也吃了。

  吃完面,曹爽道:“歇会儿,养养精神,半夜动手。“

  孙夭夭点点头,回自己屋去了。

  曹爽往床上一躺,闭着眼,却没睡着。他脑子里过事儿,一件一件的,宛若数铜板。那和尚脸上的疤,孙夭夭的反应,丢了的那些姑娘,洪光寺的名声,修远大师的大善人做派……这些事儿串在一起,串出个大概的影儿。

  ≠天黑下来。

  曹爽起了床,换上夜行衣,黑布包头,黑布蒙面,只露两只眼。他把菜刀别在腰后,又检查了一遍,开了门。

  孙夭夭也是一身黑,腰上缠着鞭子,匕首插在靴筒里。她脸上的气色比白日好多了,眼神也稳了。

  两人从客栈后窗翻出去,猫着腰,穿过几条小巷,往城外走。夜里的路黑,月亮还没上来,伸手不见五指。曹爽走在前头,孙夭夭跟在后头,两人都不吭声,只听脚步踩在土路上的声响,沙沙,沙沙。

  到了洪光寺山门下,两人停下来,贴着墙根听了一会儿,里头没动静。

  曹爽一摆手,两人翻墙进去。

  前院黑漆漆的,一个人影没有。大殿的门关着,香炉里的香早灭了,只剩一炉冷灰。两人贴着墙根,绕过正殿,往后院摸。

  后院也黑,可远远的,有一间屋子亮着灯。

  两人猫着腰,摸到那屋子后窗下。窗户是纸糊的,里头有光透出来,还有说话的声音。

  曹爽伸出一根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凑上去瞅。孙夭夭也凑过来,从另一个小洞里往里瞅。

  屋里头,两个和尚坐在一张桌子前头,桌子上摆着酒壶、酒杯,还有几碟子菜,有肉有鱼。两个和尚喝得脸都红了,一人端着酒杯,一人抓着个鸡腿在猛啃。

  “师兄,你说师父这事儿办得……“

  啃鸡腿的那个和尚说,满嘴油,“太不够意思了。“

  端酒杯的和尚啜了一口,咂咂嘴:“师弟,你又发什么牢骚?“

  “抓来那么多女的!“

  啃鸡腿的和尚把鸡腿往桌上一扔,“师父天天吃独食,一个都不给咱哥俩尝尝,他老人家受得了吗?“

  端酒杯的和尚嘿嘿笑了两声:“师弟,这你就不懂了。“

  “不懂什么?“

  “师父有还阳丹,“端酒杯的和尚压低声音,凑过去,“听说了吗?那玩意儿,吃一颗,可日御十女。“

  啃鸡腿的和尚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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