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06节
王福缩着脖子,嘿嘿一笑:“大帅,您息怒。这种自命清高的女学生,最是吃不得苦。等到了督军吴大人那儿,保管不出三天,就得乖乖求饶。”
“行了,少废话!这事儿你去办,记住,要干净利落,别给老子惹出一身骚。”曹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那十姨太楚明玉那边,也得盯紧了。吴督军那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万一林依人不合他胃口,还得让楚明玉顶上去。”
“您就瞧好吧!”王福阴笑着退了出去。
下午三点,阳城大学后街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晨雨后的湿意。两旁的老槐树垂下繁茂的枝叶,遮住了大半个毒辣的太阳。
林依人背着帆布书包,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上午在校刊上发的关于大总统崩逝的社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学生装:上身是淡蓝色的斜襟布短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的百褶裙。这极简的装束,却愈发衬托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匀称小腿。
“依人,你那篇《论共和之殇》写得真深刻,连老教授都赞不绝口呢。”一旁的男同学眼里满是倾慕。
林依人淡淡一笑,眉宇间透着股子书卷气特有的清高:“不过是尽一点读书人的本分罢了。如今世道崩坏,军阀割据,若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再不发声,这阳城怕是真要成了曹斌的一言堂了。”
她正说着,却没注意到,街角有辆漆黑的马车已经跟了许久。
“依人,前面就是那条窄巷子了,我们得往城东走,你自己小心点。”同学们在巷口挥手告别。
林依人点了点头,独自迈进了那条幽深的僻巷。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那双圆头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规律的啪嗒声。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依人心中一惊,正要回头,一股浓烈的、带着刺鼻药味的帕子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她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如秋水般的杏眼,双手拼命抓挠,可身后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粗布麻袋兜头罩了下来,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你!”
一个沙哑阴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林依人只觉后脑勺被重物狠狠一击,眼前一黑,彻底1035失去了知觉。
马车帘子迅速放下,车夫一扬鞭,只留下一地破碎的槐影。
大帅府东厢房,是一处极偏僻的所在,平时除了扫地的哑巴婆子,几乎没人踏足。
王福亲自守在门口,看着两个护院将麻袋扛进了屋。
“轻着点!这可是送给督军的‘宝贝’,弄坏了皮肉,你们有几颗脑袋赔?”
麻袋解开,林依人跌落在地。她嘴里被塞了团厚厚的棉布,双手反绑在身后,那身淡蓝色的学生装上沾满了灰尘,凌乱不堪。
“林小姐,受惊了。”王福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这位名动阳城的“学生女神”,“我们大帅请你来做客,住两天。你只要乖乖听话,等督军吴大人玩够了,保不齐还能赏你一条生路。”
林依人此时已经幽幽转醒,她死死盯着王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屈。她拼命挣扎,可绳索勒进了娇嫩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冷气。
“瞪什么瞪?这世道,讲的是枪杆子,不是你那几篇酸文章!”王福冷哼一声,“看好她!别让她寻短见,明天督军来了,还得用呢。”
门锁落下,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
林依人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泪水滑过脸颊,砸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间雅致的厢房,此刻在她眼里,无异于人间炼狱。
曹斌听说人绑来了,乐得合不拢嘴,当晚便提着盏油灯钻进了东厢房。
“哟,小美人儿醒了?”
曹斌将灯搁在红木圆桌上,昏黄的灯火晃动,映照出他兴奋而扭曲的横肉脸。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林依人。
不得不说,这林依人确实没得挑. ..... 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境地,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劲儿,反倒更让男人抓心挠肺。
学生装的裙摆因为挣扎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细长玉腿。曹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剧烈蠕动,那双贼眼像是要透过布料看穿一切。
“真白啊……”
曹斌弯下腰,伸手在林依人那滑腻如瓷的脸颊上狠狠拧了一把,“弹性真是不错。林小姐,你说你成天写文章骂老子,这回落到老子手里,是不是报应?”
林依人死死咬着嘴角的棉布,眼里透着宁死不屈的倔强,那目光锐利得让曹斌都有些不自在。
“别这么看着我。”曹斌狞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斜襟扣子处,“明晚好好伺候督军。等他老人家吃饱了,回头……嘿嘿,曹某人再好好疼你。”
说罢,他像个疯子般狂笑了几声,转身推门而去。
而此时,后院听雨轩内。
十姨太楚明玉正面色惨白地跌坐在绣榻上。她那白皙的手指死死绞着一方真丝帕子,帕子已经被揉成了咸菜干。
“寒梅,你都听真了?王福那老货,真的把那林依人给绑来了?”
小丫头寒梅也吓得不轻,声音打着颤:“回太太,我亲眼瞧见的。那麻袋套着送进东厢房了。大帅还跟王福商量,说明2.2天吴督军要是对林小姐不满意,还得……还得让您去顶缸。”
楚明玉听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绣墩上。
她想起了上回。吴玉仁那老东西,生得肥头大耳,一身的烟臭味,那双肥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时的触感,简直让她想吐。要不是曹爽上次的药,她这身子早就毁了。
“曹爽……对,曹爽!”
楚明玉猛地抬起头,原本死灰般的眼中骤然爆发出求生的渴望,“寒梅,快!趁着夜色深,悄悄去偏院请曹参谋过来。就说……就说我有身家性命的大事,求他拿个主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急促而决绝:“一定要快!姐姐这身子能不能保住,就全指望他了!”
寒梅重重地点了点头,猫着腰,消失在夜色沉沉的回廊尽头.
第108章 夫人,你要如何报答我?
曹爽正独自在偏房中自斟自饮,桌上一碟花生米,一壶上好的汾酒。他原本在琢磨《三绝通玄录》里的“分筋错骨手”,忽听得房门处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叩击。
“曹参谋,曹参谋,开开门……”
是寒梅那丫头,声音颤得像风中残叶。
曹爽眉头微皱,起身拉开一条缝。寒梅见门开了,连滚带爬地挤了进来,一张小脸煞白,眼眶通红。
“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求您了,吴督军明天要来,大帅说明天要让太太去……去顶缸……”
曹爽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手将那白瓷酒杯搁在桌上。
“那老色鬼还没死透呢?真是阴魂不散。”.
他冷哼一声,看向寒梅,语气却温和了几分,“你先回去,告诉十太太莫要惊慌。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我随后就到。”
寒梅感激涕零,胡乱抹了把眼泪,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曹爽没有急着动身,而是慢条斯理地披上件呢子大衣。他吹熄了灯,整个偏15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帅府那斑驳的红砖墙上。曹爽脚尖轻点,八珍游龙步施展开来,整个人宛若一道幽灵,在回廊的阴影中无声地穿梭。
听雨轩内,灯火昏暗。
楚明玉正焦灼地在卧房内来回踱步。娇小的身影倒映在屏风上,微微发颤。
为了今晚这最后的一搏,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平日里极少穿的月白底子绣蓝缠枝莲的旗袍。那旗袍的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上好苏绸,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那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在耳垂上点了一抹极淡的西洋玫瑰精油。
“吱呀����”
房门被一只稳健的手推开。
楚明玉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当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时,她那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曹参谋!你总算来了……”
她呜咽一声,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打湿了胸前那片精美的苏绣。她想扑过去,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一双如受惊小鹿般的杏核眼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曹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说,楚明玉的确是曹斌这满园春色里最动人的一支。即便此刻哭得梨花带雨,那份楚楚可怜的韵致,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旗袍的下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某种令人目眩的瓷白色泽。
“太太气色不佳。”曹爽缓缓走近,嗓音低沉磁性。
“我……我听说吴玉仁明天又要来。”楚明玉声音发颤,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府里都在传,说曹斌绑了那个学生林依人。可万一……万一那老东西还不满足,他还是要找我!曹参谋,我该怎么办?我这条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自己的身世。原本一个书香门第的才女,却被曹斌强行抢进府,做了这任人糟蹋的第十房姨太太。这几年,她活得像个没魂的木偶,曹斌高兴了就逗弄一番,不高兴了便非打即骂。如今,更是要把她当成讨好权贵的筹码。
“上回要不是您,我……我早就成了那老畜生的玩物了。”
楚明玉哭得肝肠寸断,忽然往前一扑,竟直挺挺地跪倒在曹爽的皮靴前!
“曹参谋,您救人救到底,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哪怕是给您当个使唤丫头,我也心甘情愿一辈子跟着您!”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旗袍的盘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有些松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双杏核眼里,有恐惧,有祈求,更有某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起来。”曹爽俯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胳膊。
触手处,那皮肤滑腻如温润的古玉,带着丝丝凉意,却又让他掌心微烫。楚明玉却顺势倒进了他宽阔的怀抱。
温香软玉抱满怀。
曹爽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正在剧烈地颤抖。那股清幽的玫瑰香气混杂着女人的体温,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曹参谋,您答应我……一定要救救我。”
楚明玉把脸深埋在他的胸口,哭声渐渐变得低沉暧昧,“这府里上下,我只相信您一个。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想……报答您……”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挠在了曹爽心头最痒的一处。
曹爽慢慢抬起手,落在她那纤细而剧烈起伏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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