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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03节

  西跨院位置偏僻,平日里就少有人来,此刻更是静得只能听见秋虫的鸣叫。

  柳艳如居住的小院门口,两盏红纸糊的灯笼随风轻摇,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院门虚掩着,显然是在留门。

  曹爽像只狸猫般闪身进入院子。

  正房的门紧闭着,雕花窗棂的窗纸上,透出一层暖融融的、引人遐想的粉色光晕。

  他走到门前,手刚抬起还未敲下。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桃红那张圆润讨喜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曹爽,小丫头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曹副官,您可算来了。太太...太太在里屋等您呢。”

  说完,小丫头极有眼力见地侧过身,从门缝里挤了出来,低着头快步跑回了旁边的耳房,还将门闩得死死的。

  曹爽深吸一口气,侧身闪进屋内,反手将门闩牢。

  一股比屋外浓烈十倍的暖≠香瞬间将他包围。那不是寻常的桂花油味,而是极品西洋香水混合着女人天然体香的迷人气息,直往人骨髓里钻。

  屋里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

  只在紫檀木的梳妆台上,点着一盏西洋进口的琉璃罩子灯。灯罩被换成了暧昧的粉红色,将整间屋子渲染得如同春梦般的旖旎。

  柳艳如背对着门,静静地站在梳妆台前。

  她已经脱去了那身正红色的旗袍。

  此刻,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极薄、几近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袍。

  睡袍的系带松松散散,领口大敞,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在粉光下若隐若现。

  最致命的是,那睡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腿上,赫然包裹着一层闪烁着微弱哑光的、紧绷绷的黑色丝袜。

  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在这粉色的暧昧光晕中交织碰撞。

  曹爽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理智的二弦瞬间崩断,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冲向头顶刀.

第102章 撞破奸情!正房太太与参谋长的密谋:扶曹爽上位!

  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火,曹爽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且急促.

  他那双眼睛,像是被强力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柳艳如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那丝袜紧绷的质感,在昏黄粉粉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迷醉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柳艳如似乎听到了身后那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

  她缓缓地、极尽妖娆地转过身来。

  脸上早没了先前的委屈与幽怨,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妖冶的平静。甚至,她那涂着殷红口脂的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勾人的笑意。

  她的眼睛在幽暗中亮得惊人,毫不退缩地迎上曹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现在,曹副官好大的架子,连请都请不动了?”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三分幽怨里掺着七分柔媚,像是一把带着小钩子的羽毛刷,在曹爽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曹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小腹处那团火已经烧穿了理智的防线。他猛地向前跨出两大步,猿臂一伸,一把就将柳艳如怀中。

  “嗯����”

  柳艳如被他这粗暴的动作撞得发出一声娇吟。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般,软绵绵地贴紧了他滚烫的胸膛。

  曹爽再也克制不住,低头便朝着那抹殷红的唇瓣压了下去。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点燃的瞬间。

  柳艳如却忽然抬起一只手。

  那根纤细白皙、涂着蔻丹的手指,带着一抹微凉,轻轻抵在了曹爽灼热的嘴唇上,硬生生止住了他狂暴的攻势。

  曹爽动作一僵,双眼赤红如血,满是不解和压抑的疯狂,死死地盯着她。

  柳艳如迎着他吃人的目光,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那双桃花眼里像漾着一池春水,又像藏着一个能把人溺毙的漩涡。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温热的香风拂过曹爽的面颊。

  她的声音极尽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男人虚荣心爆棚的谦卑与顺从:

  “爷,您急什么...今夜,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奴家?!

  这两个字,在民国这等新旧交替的年代,从一个大帅姨太太的嘴里吐出来,简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它就像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曹爽的耳膜,直击灵魂深处,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栗起来

  ...

  当曹爽从西跨院溜出来时,一轮惨白的下弦月已经爬上了中天。

  柳艳如那身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软得像一汪水,缠起人来简直要命。

  曹爽贴着墙根走在弄堂里,身上还残留着那极品西洋香水与汗水混合的靡靡之气。

  夜��已深沉,整个大帅府静得如同鬼蜮。

  一队巡夜的兵丁刚刚提着马灯从前院过去,光影在假山石上晃出狰狞的形状。

  曹爽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路线,正准备回自己的副官厢房补个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东边的一处跨院里,竟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那是正房太太,于凤蓉的院子。

  于凤蓉这女人,在帅府里的存在感极低,整日深居简出,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其实她年纪并不大,还不到四十,保养得也极好,风韵犹存,看着顶多三十出头。

  只是自从她亲生女儿离奇夭折后,她便彻底心如死灰,吃起了长斋念佛。把好好的一处正房院落,布置得跟个尼姑庵似的,整日敲木鱼抄经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曹爽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当他走到院墙外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赵振彪!

  今晚在鸿运楼,自己刚拿捏了赵振彪和于凤蓉偷情的把柄。以赵振彪那阴险谨慎的性子,这会儿会不会正躲在于凤蓉房里商量对策?

  好奇心一旦升起,便如猫爪子挠心般按捺不住。

  曹爽四下环顾,确认周遭无人。他深吸一口气,将《三绝通玄录》的内力运转至双腿,身形宛若一只夜枭般拔地而起。

  右手在青砖墙头轻轻一搭,毫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内。

  这院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死气沉沉。

  正房门前赫然摆着个半人高的青铜香炉,里头插着的线香还在冒着青烟,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院子里种着几棵枝叶繁茂的菩提树,夜风拂过,树叶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二楼东侧的窗棂上透出昏黄的灯光,两个模糊的人影倒映在窗纸上,微微晃动。

  曹爽屏住呼吸,脚下踏出八珍游龙步,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院子。他双膝微屈,猛地发力,“嗖”地一声轻响,整个人已经蹿上了二楼的屋檐。

  脚下的青瓦在他绝顶的轻功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曹爽猫着腰,顺着屋脊摸到亮灯的窗户上方。他双腿倒挂在屋檐的椽子上,身子如蝙蝠般倒垂下来,正好停在窗户正上方。

  里面果然有人在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在曹爽浑厚的内力加持下,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凤蓉,咱们的事,怕是要兜不住了。”

  正是参谋长赵振彪的声音。往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淡定荡然无存,尖细的嗓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啪!”

  里头传来瓷杯磕碰的脆响,紧接着是于凤蓉惊恐的低呼:“振彪哥,你...你胡说什么?咱们这般小心,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曹爽伸出舌尖,轻轻舔湿了手指,在窗纸上悄无声息地捅出一个黄豆大小的破洞,凑上一只眼睛向里张望。

  屋内布置得素净到了极点。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白瓷观音像,香案上香烟缭绕。

  赵振彪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绸长衫,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于凤蓉坐在他对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素面绸衣,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灯光下,她的身段依旧丰腴窈窕,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此刻,她手里的茶杯倾斜,茶水洒在桌面上也浑然不觉,脸色煞白。

  “那天堂会,咱俩趁乱去后宅偏院幽会,被人撞见了. ..... ”赵振彪压低嗓音,咬牙切齿,“是新提拔的那个副官,曹爽!”

  于凤蓉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怎么会是他?那天他不是在前院忙着招呼宾客吗?”她声音发颤。

  “谁知道这孙子怎么摸过去的!他今晚亲口告诉我,咱俩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赵振彪烦躁地揉了把脸,“这小子城府极深,这些日子我冷眼旁观,他绝不是个只会颠勺的憨货!”

  于凤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猛地站起身,在逼仄的屋内来回踱步。浅灰色的绸衣随着她的动作泛起微光。

  “曹斌要是知道了...”

  于凤蓉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振彪哥,你没见过他发疯的样子。前些年府里有个老账房,不过是手脚不干净贪了五十块大洋,就被他叫人活生生打断了四肢,扔到城外乱葬岗喂了野狗!

  还有西街开布庄的张老板,只是生意上顶了他一句,不出三个月,一家六口莫名其妙全死于非命,对外只说是遭了土匪...”

  她越说越怕,最后声音几近耳语:“咱们的事若是漏了底,他绝对会把咱们点天灯,让咱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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