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92节
对这大锅饭就有点看不上了,太饱了不太能吃的下。
...
村子里的人看到了鸡毛,看着地上刚燃尽的木料,马上想到遭贼了。
不然自己养的鸡怎么会在这里就被烤了。
普通人家可舍不得烤。
通常都是用作下蛋,偶尔来了特殊情况才会杀鸡。
一只鸡对村子里的人来讲也是大事。
连忙回去问,是哪家的鸡丢了,还把鸡毛给带了回去。
鸡毛长的都一样,但鸡主人一下就认了出来:“这是我家的。哪个天杀的把它给宰了吃肉。大家也知道,我老娘躺在床上,就靠着母鸡下的蛋吃,窝窝头太硬,老人家根本吃不了。
我娘生病要抓药,这鸡都没舍得卖拿去换药钱,就被人给杀了。丧良心了啊。”
一顿话说的悲天呛地,看着受了极大委屈。
“到底是谁杀的,站出来,该赔钱赔钱。人家好好的下蛋母鸡,金贵着呢,就馋上这一口给杀了。站出来,若是被逮着,村子里看他还能不能呆下去。”
村里一个管事的看着过来瞧热闹的一个年轻人:“麻子,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麻子在他们村有前科。
“叔,您可别瞎指认,不是我。”
“那还能有谁,站出来。”
都不富贵,整个村,过年的时候能吃上肉的人家都没几个。更别说平时了,基本都不吃肉。米饭都得就着一些野菜,混成野菜团子吃。野菜的配比比大米可要多的多。
野菜味道不好,又少盐。不像以后,各种配料啥的,也能把野菜给做出花样来。
“还没人认下!”
“叔,会不会是军队的人做的,今天有队伍打我们村旁边过。今天也没有其他外人来过。”
“对,还真有这个可能。我就有看到几个当兵的在村子外头。”
当兵的抢粮是常有的事。
但现在革命军的名声很好,不拿群众百姓的东西,也真真切切是这么做的。
但人一多,难免有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革命军是好人啊,他们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好像也有瞧见,一定是他们。当兵也得给咱穷苦老百姓一个说法。按照他们说的,革命,为的是老百姓,可现在还偷我们的鸡。”
村子的族长也在想着,应该是当兵的做下的事情,最有可能的麻子都否认不是他干的,族长精明,一眼瞧出麻子说的是真话。
如果是革命军做的,吃了也就吃了,一只鸡确实宝贵,族里可以补偿,但也要讨要个说法。
村里有人说见过当兵的,有一个说,立马就又有人附和上了。
族长说道:“你的鸡没了,我同你一起去找下当兵的,讨要个说法。”
...
中午的时候,包国维到了三团驻地来,带着人训练。
现在他这身份,军校的汽车也可以用。
往来军校和三团防区这样也方便。
“枪要拿稳,扶好,晃悠悠的像什么样子。中午没吃饭了。”
“是,吃过了,党代表。”
“好好练,饭都别白吃了。现在留点汗,战场上就能少留点血。”
包国维只要到三团来,就会和战士们一起训练,自己的训练强度还会更大,给他们做做榜样。
第一军是精锐,能打仗,军官基本都是黄埔军官生,校军,党军。包国维过来的时间没有太多,但是每一个战士的名字他都记得,还能对应上每一张脸。记忆能力太强。
别的军官就做不到包国维这样了。
一个团级长官,手里近千人,绝对不可能记住。
记住百来人或许还成。
不过经常会人员调动,也记不住。
正训练着,围场外头有两个老乡在驻足看望。
门岗和老乡说了下话,了解了下情况,赶紧进来报告。
“党代表,门外有老乡要见长官,其中一人是附近村子的族长,说他们的一个族人的一只鸡被咱们的人给偷吃了。”
还能有这样的事,对于军阀部队来讲是常事,但他们是革命军,讲的都是革命道理。
还有专门的政治部,早已经强调过不能拿百姓的东西,更别说偷了。
一只鸡对包国维来说,简单的很。
不处理,三团的风气就差了。当即命令:“传令兵,立刻马上,全团集合。”
包国维出门去,去见了老乡:“大叔,我是这里的军事长官,您有什么事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秉公处理,严肃处理。”
“长官好,我是葛家村的族长......
......”
把事情大概给说了一下。
包国维对旁边人说道:“把两位老乡带去指挥部休息。
大叔,我这就把人找出来。这里是一块大洋当是补偿。”
“长官,一只鸡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够买五只的了。”
“拿着,当是赔罪的。”
“长官,既然拿了钱,那我们就先离开吧。”
包国维把人留住:“得把人逮出来,我的兵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能不了了之,得给个说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集合
包国维跟身旁人说道:“让炊事班准备点肉给两位老乡,好生照顾着。”
此时在进行全团集合。
能来的都来了。
“怎么忽然集合上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会不会是训练。”
“刚刚才吃完饭,看着也不像是训练。”
“是党代表要集合的,是不是要开始北伐了。”
都说着自己的猜想。
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等人集合之后,包国维走了过去。
团长薛越也在,把包国维拉到一旁说说话:“国维,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把部队集合起来。”
包国维把事情给讲了一下:“团长,刚刚村子里两个老乡到了我们这里,其中一个人是族长,在这十里八乡的都有些名声。
他们为什么过来呢,因为有我们的战士,偷吃了老乡的鸡。
这事情不解决了,老乡这里交代不过去。”
只是一只鸡,让全团集合:“这么多人,国维,你怎么能找到那个偷鸡的。”
“应该没问题。”
“行,你是我的党代表,你想怎么干,我都支持。”
觉着还是小题大做了点,一只鸡,已经赔了钱,就算是解决了,更加认为包国维不可能把人给找出来。
这要是能找出来,那真是怪事了。
三团可是个满编团,千余人。
从千人中找出一两个偷鸡贼。
集合的没有千人,在驻地的也有六七百人,全集合在一起,看着也是十分庞大的队伍。
包国维开始大声讲话:“就在今天,来了两位老乡,咱们是革命军,讲究的是军民一家亲。可是呢,这两位老乡是来跟我诉苦的。
说是一只鸡被咱们的战士给偷了。
这性质何等恶劣。
这可不是普通的鸡啊,老乡的母亲牙口不好,吃不了粗粮。但这只母鸡争气啊,雷打不动的会下一个蛋,有时会下两个。
这可是救命的蛋,鸡没了,让人老人家吃啥。
各位,摸摸自己的良心,第一军可还没短过军饷,就差这一只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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