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80节
两个人都喜欢国维的诗。
但他们绝不会把这个国维和包国维联系在一起。
两年的时间,对包国维也忘的差不多了。
但是国维的笔名经常在报纸杂志上活跃。
白话诗白话文写了不少。像妇女运动,自由恋爱观,等等一些和女性相关的文章,包国维也时常有文章发表。
最近发表的是像《包身工》这样的报告文学。
甚至军事文章,包国维也写了几篇。
两年的时间已经在文坛上享有盛名。除了胡博士这样的顶流外,包国维也算是一流的了。
尤其在年轻学生这一块的地位很重。
包国维去了自己新买的屋子,想着个大牛和小根找个活干。
已经想好了,开个小药材铺,他很需要顶好的药材,做成成药,对自己有好处,对空间能力有好处,打了两年仗,少帅给的虎骨酒还有补品早吃完了。
并且包国维师承宝芝堂,本就是开药堂的,他也看过医书有底子,开个药材铺子是不错选择。
第一百零九章 发型
路上碰着了一家理发店。
老七理发店。
老板戴老七和老包也是几十年同乡老友。
招牌简单,黄纸黑字贴在木门上方,无华丽装潢,专做街坊平民生意,收费低廉。城中阔少爷去的西式美发厅和这里天差地别。
包国维走进了屋子,要过年了,戴老七的生意不错,现在就在给客人剪着头发。
老七余光一瞥,看到了包国维奇怪,像这样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怎么会来他这里,应该去城里时兴的理发店才是。
上门是客,礼貌说了下:“先生要剪头发,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剪完了。”
一张生铁底座可躺式理发转椅,椅面磨得发亮。
墙面挂一块长方形黄铜大镜,镜下钉木抽屉,收纳剪刀、推子、剃刀、挖耳工具。
靠墙一条长条木凳,供等候客人坐。墙角摆白铜洗脸盆、粗布毛巾,木架搁热水铜壶。
包国维就坐在长凳上,把这里的环境看了下。
之前老包找些人借过钱,厨子胡大和理发店老板老七就是常借钱的两人。
趁着老七剪发的空档,包国维拿出了纸笔开始画了起来,画了个发型,是个泰坦尼克号中的小李子发型,其实就是三七分,刘海两边长一点,刚好到耳朵。
发型对一个男人来讲太重要了。
这两年,包国维都没有怎么整过头发。
要定型的话需要头油,柜台摆各式头油,都是平价那种,廉价广生行生发油、凡士林膏,还有雪花膏、生发水、梳子、篦子,不少的玩意儿。
没一会儿老七就处理好了一个。
开始招呼包国维,实在想不通,穿着这样衣服的人到他店里来剪头发。
“先生打算要怎么剪,有想法吗?”
包国维直接把刚刚画好的发型拿了出来:“就剪成这样,有染发剂吗,把头发染的偏黄一点。”
上海是个最讲时髦的地方,这里离上海近,抹头油染发的人也有。
老七看了下纸上的发型,几十年的手艺,他能处理,“先生,我这儿的染发剂都是那种平价的,您用吗?”
“头油,染发剂,这些东西,贵的和便宜的,区别不是太大。”
老七仔细看了下包国维:“您是行家呀,是这个道理,没错。”
但一般有钱人家还是用贵的,多少也是有区别的。
再看一眼,还是觉得眼熟。
包国维说道:“七叔,别称呼先生了,我是国维。”
老七愣了下,什么时候蹦出这么个阔气侄儿,都不敢联想这是包忠的儿子,理发店老板每天接触不同的人,不过大多客人也都认识,做的都是熟客,没有一个客人像是包国维这样的打扮气质。
看着是有点像,试探地问下:“你是包忠的儿子?国维。”
“是的。”
“有几年没见了,真是大变了样。你父亲倒是常来我这儿坐坐,提起过你,真是不一样了。”
这一声七叔叫的他很高兴。
看着店里的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孩问道:“这是哪家的小孩?”
“亲戚家的,从扬州过来跟我学点手艺,混口饭吃。
国维,我先给你洗一下。”
“坐这儿。”
抽过一块粗布围单,兜住他上身系好,以防剪落的发丝沾在衣料上。
“我和你爹那是至交,称呼一声七叔倒也担得。
你爹为了供你读书真不容易,我都瞧在眼里。
曾经还劝说过老包,让你别上学了,不如学门手艺,站站柜台也行。可你爹却说,你五岁死了娘,怎么着也要供你念书。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是,我爹他不容易,带着我也没续个弦,也怪我之前不懂事,没学好。去了军校锻炼,军校是个大熔炉,跟着打磨自身,脱胎换骨,变了许多。”
“是不一样了,好,就这样挺好。”
老七就是担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包国维的本性不差,小时候也听话勤快,自从到了这边来,念了中学后,就变得愈加过分了。青春期的年纪没有塑造好。
两个人边说话边聊着。
全部不及格也不是读书的料,确实不如学门手艺。
一阵鼓捣,染发剂,头油都给安排上,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着跟纸张上画好的发型基本一致:“七叔真是好手艺。”
直接给了一块大洋。
“给多了,哪里要的上这许多的钱。”
“这些年来,您帮扶了我家不少,当是孝敬长辈,千万要收着。”
“这孩子,那我就领着了。”
老七打心里高兴,他和老包是至交,老包儿子长进,他也高兴,高兴着自己这个好朋友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一坨烂泥还真扶上了墙。
又给了小孩一块大洋。
小孩看着老七,这个钱金额太大了,他不敢接。
“拿着拿着,给的过年红包。”
老包的这几个朋友都不差,厨子,理发,都有一门讨生活的手艺。
又拿出了纸笔画了好几个发型:“七叔,这几张画你拿着贴门口,看看能不能帮助揽到客。。”
设计了好几个新潮的发型,又比较贴合这个时代的。老七手艺不错,照着剪能搞的差不多。
又去药铺买了一些中药材,准备就做两款药,一款内服,一款外敷,包国维根据看的医书,在宝芝林的学习,自己给弄的两张方子,一个舒温散,治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啥的。
另一个活络散,治筋肉扭伤,跌打外伤。
拿着药材照着方子就配比起来。
耗费的时间多,花了一天功夫,做成了那么一批。
“小维,你还是个大夫。”
包国维说道:“几天前说过的,给你们找个活,这个就是了。”
“可是没干过啊,这啥药我都不晓得。也不认字。”
“简单,在前门那儿搞个柜台,就把这些药包摆放上去,每包卖一角钱。这活轻省,不管亏了赚了,给你们每个月八块的工钱。
怎样,这活干不。”
“八块。这么多,当然干。小维,不,该叫东家了。”
万事开头难,生意的事也要一步一步的来。不愁没生意,那个活络散,还可以用于军中。
第一百一十章 打了一架
按照约定,包国维到了志诚中学来。
“来了来了,都到齐了,都把队服换上。
这次咱们喜马拉雅队可要出出风头。”
“包国维,你球鞋呢。”
衣服换了,但鞋子还是皮鞋。
“没事,我就穿着皮鞋上场。”对包国维来讲,不影响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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