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109节
我可以保证,每周至少一顿红烧肉。
每个月都能杀掉几头猪。”
肉的诱惑不可谓不大,当兵除了革命外也为能填饱肚子,更别说还能开荤腥,“团长,我愿意跟您干。”
“就为了这口肉,我也愿意。”
开始训练起来。
首要一点就是观感效果要好,要整齐。
找军需处又要了一笔专门的经费,开始布置起来:“三团负责这次接待警备任务,30里设第一道警戒哨,10里设武装警戒连,道路两侧三步一岗,全部上刺刀。
集镇、渡口、桥梁提前清场,百姓可远观,不得过于靠近。
屋顶、制高点布置侦察岗。防备会有宵小捣乱。
鸡鸭鱼肉、时令鲜果,备茶水、卷烟、中西点心,也安排人都一并采买了。
还有军乐队,江西本地的一些特产。
让大厨弄一些江西的本地菜,客家菜也一并上,不用过度奢华,但也要精致好吃。”
一周后。
孙夫人他们的船到了南昌码头。
校长又披上了那件很有象征性的黑色大氅。
“欢迎,欢迎。”
地面铺了红毯,周边官兵还有百姓,都有着自制小旗摇旗呐喊欢迎。
“校长,何必如此铺张。”
“诸位莅临南昌,自当结诚相待。孙夫人,鲍罗厅先生,各位委员,一路舟车劳顿,先行休整,到时一起参加准备的晚宴。”
欢迎仪式不是太铺张,但十分热情。
晚宴的布置也有包国维的参与建议。
知道校长不喝酒,给换上了好茶水,酒水多少也准备了些。
都是要员,包国维资格不够,再次站立在校长身侧。充当下助理,还有翻译工作,饭桌上还有两苏俄顾问。
晚宴的时候,校长举起水杯:“各位,我代表总司令部,乃至国民革命军全体将士敬诸位一杯,各位莅临前方,必能一振士气,助全军早日完成北伐事业。
来,干杯。
诸位难得齐聚,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诸位在南昌召开一次会议。”
“校长,你有什么想法还是到了武汉再说吧,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就要开会,怕是不合规。”
校长又想夺权了:“孙夫人,如今战场瞬息万变,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特事特办便宜从事。
迁都之事。”
孙公子说道:“中证,你说的迁都武汉,已成定局了,我等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我说的迁都,不是迁武汉,而是迁南昌。”
这下子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包括包国维身旁的蒋羡耘。
只有包国维晓得,校长的手段一套一套的,能干出啥都不稀奇。
“校长,你该不会是在玩笑吧?”
“军中无戏言。”
“两个月前,你还说着迁都武汉的种种好处,会议讨论多次才通过,现在又更改,你不是在拿国府决议当儿戏吗?”支持校长的孙公子都有些不开心。
“话不能这么说,如今国民革命总司令部设在了南昌,以政治军事发展便利起见,我认为国府应该和总司令部共进退。”
“校长,你的意思是,是不是打下杭州就迁杭州,打下上海就迁上海,那国府不就成了服务军队的了。”
拿下两湖江西,校长现在趁着兵威之势,看着牛逼的很:“眼下革命的头等大事就是北伐,要说国府应为北伐服务倒也没错。
南昌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我看诸位先不必去武汉了,先在南昌多停留些日子。”
“谢谢款待,总司令军务繁忙,我等就不要叨扰了,明日就去武汉。”
所有人都不欢而散。
蒋羡耘的脸色很沉闷,看着心情十分不好:“国维,今日的事你也瞧见了,你认为校长做的合适吗?”
“校长自有他自己的考量,我是军中人,先只管带兵打仗就好。”
第一百四十七章 简陋救护
蒋羡耘现在跟在校长身边,对校长的所作所为有些不爽。
“国维,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拉着包国维到了一个偏僻之处去。
这里也是一个医院。
破破烂烂的几间木屋子。
尽管包国维有着空间能力,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同蒋羡耘走了进去,原先这是城郊一处废弃的农户木屋,不过两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如今临时改作前线伤兵医院。房梁朽得发黑,多处裂开粗大缝隙,屋顶瓦片碎了大半,风一吹便簌簌漏下冷雨,仅寻来几块残破芦席胡乱铺在头顶遮拦。四壁黄泥墙被炮火震得层层剥落,墙根遍布潮霉黑斑,墙角堆着断裂的木犁、朽坏竹筐,满地散落稻草与污血浸透的破布。
屋子只有两扇漏风木门,连完整窗纸都寻不到,只用断裂木板胡乱钉死大半,余下缝隙灌进深秋刺骨寒风。地上没有病床,仅就地铺一层薄稻草,密密麻麻躺满负伤官兵,断手断脚的伤员挨在一起,单薄军被根本挡不住寒意。屋内空气浑浊呛人,草药腥气、伤口腐臭味、血腥气混着伤员不断的呻吟,死死闷在狭小木屋中。
几张缺腿裂缝的旧木桌权当诊疗台,仅存两只粗瓷碗、几把锈迹斑斑的剪刀,绷带多是剪碎的旧军服布条,清水便充当消毒药水。
医护人手紧缺,几名随军军医、政工妇女来回穿梭,蹲在稻草堆旁包扎伤口,烛火摇曳的微光映着一张张失血发白、满是痛苦的面孔。屋外秋雨连绵,雨水顺着房梁滴落,砸在伤员的脸颊、染血的绷带上,时不时传来伤兵痛极的闷哼与低声啜泣。
条件着实有些简陋了。
“羡耘,仗都打完了,城内已经没了战斗痕迹,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处这样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些伤员。”
蒋羡耘说道:“三打南昌,无比惨烈,至今还有很多伤员没有痊愈。”
“这里也过于简陋了。”
“这些伤员能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不错了。条件好的医院,都专供给第一军了。”
这个事情大家伙都知道,武器药品,全都是校长统筹支配,他都优先分给嫡系第一军,一些边边角角的再分给其他各军。偏心的很。
因此其他军对校长有点意见,第一军对校长死心塌地。
一视同仁太难。
包国维也会先紧着三团,去医院给人治病的时候,也会优先给三团的战士先治。好的武器最好的待遇肯定先是特战队的。
就那么几间屋子,很快就看完了。
医院的一位主治大夫带着包国维和蒋羡耘看了一下:“这边请。”
现在就已经开始有嫡系之分了。
“这是第六军的李排长,南浔路作战时,李排长一个人端掉了敌军的机枪阵地。”
各军都打的不错,也不是吃干饭的。
第一军还没到的时候,南昌在九月就已经打了起来。
第六军是最先开始打的。
当时南昌城内仅宪兵两连、警备队与巡警合计不过千人,正规野战主力全布防樟树、南浔铁路沿线,城防空虚。程前第六军率先打南昌,配合城内积极分子。
率先拿下过南昌,北洋五色旗轰然坠落,青天白日旗连夜插上南昌鼓楼。沿街百姓捧茶水、月饼劳军,市面商铺尽数开门,人人都以为江西一战可定。
孙传方在九江闻讯震怒,亲赴前线督战,两路精锐火速合围,数万大军压过来,第六军只能退出南昌。
随后校长到了南昌持续打了一个月才给拿下来。
主治医生说道:“李排长,蒋团长和包团长来看你们了。蒋团长你知道,这位是第一军的包团长。”
对第一军是有气的,这里缺少药品,而第一军的伤员有着最好的医院和药品,但也晓得包国维的战功,对包国维是敬佩的,军人就敬重能打仗能打硬仗的:“包团长,久仰大名。”
还想从床上起身敬个礼。
意识要抬手行军礼,肩头一动才想起左臂早已在冲锋时被炸断,空荡荡的袖管软塌塌垂在身侧,只剩完好的右手费力抬起半截,动作滞涩又吃力。
包国维把人给扶了一下:“好好躺着,李排长。”
每场胜仗下来,都有无数的战士鲜血铺路。
他的第三团参战很多,几十场战斗下来,更换人员就近半了,其他部队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李排长说道:“包团长,你是第一军的团长,第一军武器装备好。我们第一军的武器严重不足,但仗还是要打,于是我们研究出一个战术,就是把敌人扔过来的手榴弹,捡起来再扔过去。
没想到就扔了几颗,捡起来就炸了,我的一条胳膊就是这么没的。
好在捡回了一条命。”
包国维在这个医院开始忙了起来,有着几十号重伤员,不少轻伤员。
没有第一军的战士。
包国维麻利的动作让主治大夫眼神一亮,一看就晓得是行家:“包团长也学过医。”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三国:我的一百零七将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