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106节
“谢王相公出手搭救我们师姐们。”
脸上不情愿,嘴上倒是很诚实,说罢就走,闷头扫地去了。
王道显笑着摇了摇头,小屁孩倒是爱吃醋,跟师姐多说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不过跟紫薇比还差点,她才是吃醋的行家里手。
随便找了个小道姑,说自己要见璇玑,小道姑便兴高采烈地给她带路,一路带到殿后。
刚绕过后殿,远远便能瞧见半截烧焦的木梁,抢出来放在地上不知要做什么用。
一旁屋舍烧了一半,焦黑一片,想来便是璇玑以前住的地方。
有没有可能确是有人放火行凶?
心里一动,起了调查一番的念头,可惜火场循证痕迹的书倒是一箩筐,没得实地经验那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璇玑粗枝大叶,打翻了油灯也说不定。
又走了几步,来到长屋门前,忽听小师妹介绍:
“大师姐就在里头休息,贫道还有事,那便不打搅了。”
说罢吃吃笑着走了,回头瞧了他几眼,一双笑眼里总觉得别有深意。
这个年纪的女孩就喜欢这一套,才几岁,一群小屁孩整天也是没得消遣,
一看两个男女走一起,能聊到孩子叫什么。
门没栓,推门而入,满室静极,只听得檐下风铃偶尔响一声,房中一股檀香,不知何时焚的。
只见璇玑卧在炕上,犹自沉睡。
鬓边散落青丝,墨一般,更衬得脸蛋清绝,眉目如画,稚嫩中带着出尘的仙气。
倒真是飘飘然仙子哉,倘若她不开口的话。
璇玑翻了个身,哼唧起来,似乎做了梦。
王道显想听清到底做什么梦,贴到近处,挨着她,只听口中含糊,也不知是叫师傅,还是叫道显。
璇玑睡得迷糊,只觉身前有异动,睁眼一看,俨然是个男子,心里一慌,一肘打出去。
口中大呼:“看招,八极崩!”
第108章 波涛汹涌
王道显忽听八极崩,耳边灌风,心知不妙,一低头,贴在了璇玑身上。
霎时间只觉波涛扑面,碧水盈盈,好像头埋进了海中,还带着股好闻的檀香味。
刚想起身解释,接着只觉身下一空,膀子叫人捏住,腰上一紧,整个人打了个滚。
再一睁眼,只见璇玑骑在自己身上,扯着自己的胸襟,举手作势要打,武松打虎状。
“哪来的小贼,主意打到贫道身……道显!怎么是你?”
璇玑神情一喜,攥着胸襟的手松开来。
“是我,我不过进来瞧瞧你,差点让你给打了。”
璇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喜道:
“我早就想找你过来了,这两日观里人太多,没来得及,还不知要怎么谢谢你呢,你没事吧?”
“没事,还好我躲得快,不然师妹们就有西瓜吃了。”
如此美人坐在身上,很让人享受,尤其是平日藏在袍服下的大腿,格外有劲,夹着腰不放。
璇玑丝毫没有从身上下来的意思,口中说个不停:
“不愧是道显,这几天我新悟出几招,还想和你讨教一番。
你来了就好,等下咱们叫上紫薇幼薇大摆席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王道显很想知道她到底过多久才能反应过来,略微往下沉了沉腰躲避,口中应道:
“何必呢,你那屋烧到一半要修缮,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璇玑坐在他肚皮上,浑然不觉,兴高采烈:“道显太客气了,你我之间还说这个做什么?”
帮王道显引路的小师妹在外头偷听,听见大师姐说要大摆喜宴,不由得吃了一惊。
大师姐就是大师姐,胆子也大,居然亲口跟男人说这种事。
这下快有喜酒吃了,这种好事,我得赶紧告诉师妹们。
璇玑忽觉坐在上头硬硬的有点膈人,不过也只是觉得坐着不舒服,这才从他身上爬下来。
到了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总算知道害羞了。
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若是师傅见了,肯定要说我。
又怕让道显看轻,只好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道说什么好。
“……”
王道显起身从被褥上起身,坐好,扯了扯袍子,这才岔开话题道:
“师妹们都在这睡?”
“嗯……”
璇玑可是个小话痨,少见她惜字如金。
璇玑起身,整理一下衣裳,拿出五两银子来。
“收下吧,一点微薄心意。大力的银子我叫人给过了,你不必挂心,这些银子都是你的。”
王道显也不推辞,坦然收下。
璇玑心满意足地笑道:“这几天后殿可热闹了,你白日里没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多少年后殿也没这好多香火。”
“国子监里都在传,说这钟馗相公斩妖除魔路过江陵,见串车劳苦,给了十两银子,还有说给二十两的,说什么都有。”
璇玑听了一笑,满室生光,煞是好看。
她瞧着王道显,两眼灼灼有神,不无崇敬道:“道显,你怎地什么都会?”
“会武功会八股不说,还把后殿盘活了,对了,什么都知道,还会写话本!”
她认认真真把这当个问题来问,两眼眨巴着等着答复。
叫这样明眸皓齿的女子崇拜,实在是难以拒绝。
王道显随口道:“总是不知道的多,知道的少,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听罢,璇玑琢磨片刻,只觉很有道理,玄妙的像是偈语。
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一路说笑个不停,引得香客驻足,
他们这两天不止听说钟馗显灵,还听说先前那个诗画双绝的璇玑出落得越发美貌,纷纷结伴来看。
今日一瞧,果不其然,端的是飘然出尘。
两人经过前殿时,不知是巧还是不巧,撞见了叶师叔。
她照例倚在柱子旁,瞧着二人,冷冷道:“什么风把王相公吹来了?你俩倒是郎才女貌,真是一对儿壁人。”
王道显不以为意,今天倒是新鲜,叶师叔讲话不酸气。
不痛不痒,还有吉祥话听,何乐而不为?
璇玑可不能当没听见,她和叶师叔一向过不去,听她又说这等不荤不素的话,反口道:
“师叔,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不过伯牙子期,知己罢了,你休要胡说!”
叶师叔听了嗤笑个不停,这几天她都没这么开心过来。
“璇玑啊璇玑,真不知道师姐作甚要选你做大弟子……”
她接着感慨道:“也没准师姐术数大成,当真算得你有运道,居然能逢凶化吉,请到王相公这么个智多星,惯会用计。”
璇玑脸儿一红,比方才骑在王道显身上还红:“你,你说什么,师叔你不要乱说,哪有什么计。”
叶师叔一笑,看向王道显:“她哪儿会懂,我一想便知道都是你的安排。这几天前殿的香火都叫你吸走了不少,耍的好把式。”
她摇摇头,又道: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出身清白,怎地会这种惊门伎俩,还用的这般新鲜,不知可是有师门传承?”
她以为碰上了同行,使了个瞒天过海的骗术,想借此盘盘道。
王道显哪儿有什么师门传承,只是一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惊门?走吧,璇玑小道长。”
说完,领着璇玑便走了。
“回来!”
叶师叔丝毫不信他的话,只觉这小子瞧不起自己,见他不回头,不由得气急败坏,跳脚道:
“你等着,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