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扶持女帝登基 第376节

“我若不想这些，你才要哭呢。”

“呸。”

晴雯啐了他一口，就要从他腿上起来。

贾琰没拦着，只拍了拍她的臀儿。

“好了。去给我把衣裳理一理，我要去西府了。”

晴雯起身，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拿外袍。

她半跪在贾琰面前，替他把衣襟拉平，又把腰间系着的玉带重新束紧。

贾琰低头看她。

这丫头半跪着的样子，腰塌下去，臀儿高高翘起，那浅青色棉裙裹着两瓣饱满，像只翘着尾羽的小雀儿。

他心里一热，伸手在她臀尖上捏了一把。

晴雯惊得差点跳起来，抬头瞪他：

“您再乱动，我就不给您收拾了！”

贾琰哈哈一笑，这才老实下来。

收拾停当，外头小丫头来报，说老文已经备好了马车。

贾琰大步往外走。

晴雯一直跟到二门，又拉着他的袖子叮嘱：

“去了西府好好说事，别又胡闹到天黑。您这手可不能再碰着磕着了。”

“知道了，晴姨娘。”

贾琰笑着应了一声，掀开帘子出了门。

晴雯站在门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啐了一句，转身回去了。

贾琰到了西府，贾政早在外书房等着了。

小厮通传过后，贾琰径直进去，把门关上。

贾政正在案前踱步，见他进来，忙迎上来：

“琰哥儿来了。我正要着人去府上问，你就来了。”

“政老爷请坐。”

贾琰也不多客套，在书案旁坐下。

他看着贾政，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在桌面上慢慢展开。

“政老爷，看看这个。”

贾政坐回椅上，戴上眼镜，低头去看。

那卷纸上是密密麻麻的供词，末尾还有赖升的亲笔画押和手印。

一笔笔，一桩桩，写的全是赖家兄弟如何勾结庄头、账房，如何在庄租、库银、修缮、采买上动手脚，怎么把两府的银子往外搬。

赖升这边自然写得更细。

从何时开始，哪些庄子收了多少，他和赖大如何分账，哪些钱进了赖家的私库，哪些钱拿去放了外头的印子钱，连埋在赖家后院里那几箱金银的位置都标了出来。

赖大在荣国府干的那些事，虽不如赖升在宁国府那般目无王法，却也足够触目惊心。

光是从荣府田庄上每年偷漏的银粮，折成现银，就足够一个小户人家吃用几辈子。

贾政看到最后，手都抖了起来。

他白着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拿手指点着那卷供状，颤声道：

“这、这……这可是真的？”

“上面有赖升的亲笔画押。他亲口招认。”

贾琰又把一份誊抄的账册递过去。

“这是从赖升住处暗格里搜出来的底账，和荣府的旧账对得上。”

贾政接过去，只翻了两页，额上青筋就突突地跳了起来。

“可恨！可恨啊！”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都跳了一下。

“我贾家养他们赖家三代人，他们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