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第205节

  这哪里是来请教的?

  这分明是拿着一套完整的理论框架,来找自己填充细节的!

  不是米歇尔先生,你这速度这么快的吗?

  “米歇尔先生......”

  莱尔放下稿子,表情严肃。

  “你真的只是一个小说家?”

  “如假包换。”

  米歇尔耸了耸肩。

  “只不过,我这个小说家,对脚下这片土地的秘密,格外着迷而已。”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米歇尔成了莱尔家的常客。

  他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到来,有时候带着新写好的章节,有时候则带着一连串稀奇古怪的问题。

  “莱尔先生,您认为在地下两百英里的深处,压力会让水呈现出什么样的形态?”

  “莱尔先生,如果存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您觉得里面会有光吗?是来自于地热,还是某种能发光的矿石?”

  “莱尔先生,根据您在南美洲发现的化石,您觉得中生代的蕨类植物,最高能长到多少英尺?”

  米歇尔简直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而莱尔从最初的被动应付,逐渐变成了一场平等的、甚至让他感到兴奋的学术探讨。

  米歇尔提出的许多问题,都极具启发性,常常能点亮他思维中的盲区。

  在和米歇尔的交流中,莱尔感觉自己那套被动摇的理论体系,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被重塑、被完善。

  他甚至开始期待米歇尔每天的到来。

  有时候米歇尔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他反而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直到第五天,米歇尔更是做出了一个让莱尔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竟然让马车夫,将那台打字机,直接搬进了莱尔的书房。

  “这样更方便我们随时交流,您觉得呢?”

  米歇尔一边擦拭着打字机上的灰尘,一边理所当然地解释。

  莱尔看着那个被安放在自己书桌旁的机械造物,又看了看米歇尔那张真诚的脸,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感觉,我见到你的次数,已经快要超过见到我的妻子了。”

  “那是我的荣幸。”

  从此,莱尔的书房里,多了一种奇特的背景音。

  “咔哒,咔哒,咔哒.......”

  清脆的打字声,与莱尔清理化石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奇异而又和谐的乐章。

  莱尔夫人好几次都好奇地从门缝里张望。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丈夫,那个刻板严肃的科学家,怎么会和一个小说家混得如此熟络。

  她只知道,这段时间丈夫脸上的笑容,似乎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黄昏时刻。

  当米歇尔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时,那持续了数日的打字声,终于戛然而止。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久违的宁静。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最后一页稿纸从打字机上取下,与前面厚厚的一叠整理在一起。

  米歇尔捧着这份沉甸甸的手稿,走到了莱尔面前。

  “莱尔先生,我们的作品完成了。”

  莱尔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抬起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米歇尔和那叠稿纸上,似乎为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能成为它的第一个读者吗?”

  莱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第164章 双开!双倍的折磨!

  说实话,在翻开手稿之前,莱尔的心中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期待。

  他心中依然存有一丝属于顶级科学家的矜持。

  哪怕在这些天的接触下,他对于米歇尔的才华已经相当认可了。

  可在他看来,小说终究是虚构的产物,是文学家天马行空的想象。

  无论米歇尔的地质学知识有多么扎实,但这终究只是一部故事,与严谨的科学研究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之所以如此投入地帮助米歇尔,更多的是享受那种思想碰撞的乐趣,以及对出于自己理论被认可的满足感。

  然而,当莱尔真正沉下心,开始阅读这部完整的《地心游记》时,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和自己之前看到的草稿相比,完整的故事简直是换了个样子。

  米歇尔的故事一开篇,就让他有了一种强烈的代入感。

  那个名叫阿奇博尔德.莱顿的牛津大学教授,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

  他对化石的痴迷,他对学术的偏执。

  还有他那间堆满标本、乱中有序的书房.......

  话说这书房真的有这么乱吗?

  读到这里,莱尔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但很快,他就被米歇尔的故事所深深吸引,全身心的投入在莱顿教授的冒险之中。

  在13世纪有一位苏格兰高地的修士,曾深入过本尼维斯山的隐藏的古火山通道,发现了通往地底世界的入口。

  他留下了铭文本想警示后人,却被当成了疯子的言语。

  这些铭文铭刻在一块从苏格兰西海岸群岛带回的古老石板上。

  被伦敦某古董商人当成“凯尔特异教刻石”廉价出售,被莱顿教授刚巧买下。

  教授一看就知道这些铭文一部分是古北欧如尼文写的,而另一部分则是中古盖尔语字母,还有少量的拉丁语。

  话说为什么会有北欧语言?

  很简单,曾经维京人曾长期统治苏格兰西海岸。

  所以有北欧文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中古盖尔语字母,则是中世纪修士常用。

  教授对照 1827年出版的《苏格兰古石铭文研究》以及皇家学会收藏的北欧铭文抄本用字母频率统计,结合地质词汇和少量的拉丁文推断词义。

  终于破解了这些铭文。

  原来在苏格兰真的有一条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

  事实上,米歇尔魔改这一段也是参考的商博良破解罗塞塔石碑的故事。

  顺便蹭蹭热度。

  众所周知,古埃及的文字早已经失传,成为了一门死文字。

  可就在十五年前,也就1822年。

  商博良向法兰西科学院宣读了《致达西尔先生的信》。

  在信中,他表示:“我已经证明埃及象形文字本质上是拼音文字!”

  这项伟大的成就不仅震惊了整个法兰西科学院,更是宣告着埃及学的正式诞生。

  1799年,拿破仑的士兵在埃及罗塞塔港筑工事时挖出了罗塞塔石碑。

  石碑上分别有三种语言,上层是古埃及圣书体,中层是世俗体,而最下层则是古希腊文。

  (图为罗塞塔石碑,收藏在大英博物馆)

  这就好办了,本来人们以为古埃及文字将会很快被破解......

  谁知道十几年过去了毫无动静。

  直到两位天才的横空出世。

  其中第一位叫作托马斯.杨,是英国人。

  是一名全才科学家(博学家),医生、物理学家、语言学家,被称为“最后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

  他从小就是神童,十几岁就通晓了十几种语言。

  当时所有人坚信牛顿“光是粒子”的说法,杨做了双缝干涉实验,证明了光是波,推翻了牛顿的理论。

  另外他还有眼科医生的职业,他第一个解释了眼睛是怎么对焦远近的,也第一个发现了散光。

首节上一节205/64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三国:摸着司马家过河

下一篇: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