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984节
苏牧刚拿起一块糕,听了这话便笑:“你小子,进门半天不吭声,原来等着问这个。”
高阳红着脸推了苏世一把:“吃你的糕,怎么一来就问!”
苏世没躲:“总得问清楚才好准备。师父,若是定在三月,我得先把面铺的活安排下去。账、进货、谁看铺子,都不能挤到那几天再办。”
苏牧把糕点放回碟里:“就在三月,日子还等钦天监挑。你先理账,铺子照常开着,该备的慢慢备,不至于临到跟前才通知你。”
苏世这才踏实:“那我先回去,把这几日的账核了。高阳,明天你跟我去铺子,下个月进多少货,咱们一起定。”
高阳应了一声,临走从食盒里拿了两块糕,追着苏世出了院门。
李丽质坐到空下来的凳子上,笑道:“一开口就离不开铺子。你教出来的徒弟,连准备婚事都先顾生意。”
苏牧道:“他办事比我稳当,我那会儿可没这份耐性。”
房青君翻过一页账,接了一句:“你当年可没少让人操心。”
这话苏牧没法接,只得把方才那块糕拿起来吃了。
几人又坐了一阵,待账理完,食盒也收妥,各自回去歇息,院里的灯才陆续熄了。
三天后,泉州来的马车进了长安,直奔司农寺。徐农官随车押送,到门前下车时,衣摆上还沾着一路留下的泥。
苏牧已经候在那里,等农官们卸下第一只木箱,便蹲下来查看。箱外补了铁皮,钉子也没松,底缝封得严实,不见漏泥。
撬开箱盖,里面还潮着。苗叶蔫了,几片叶缘泛黄,好在茎没折,拨开根边的泥,也没见腐烂。
徐农官拿袖子擦汗:“苏先生,路上碰见坑洼,我都让车夫下去看过才走。就怕赶路赶得急了,把这些苗颠坏。”
苏牧替他扶住将要合下来的箱盖:“这一趟辛苦。陶罐呢?先搬到这边,我逐个看看。”
“全在后面的车上,十三只,一只不少。”
徐农官招呼人卸车,十三只陶罐沿墙摆开。每株根上都留着泥团,罐底积了一层水,搬动时还轻轻晃荡。
苏牧挨着检查完,嘱咐道:“先别急着往一块儿栽。后院试验田划一小块出来,单独种,别和原来的苗混了。”
徐农官应下,叫了两个人去收拾田地,余下的人守着箱罐等候。
苏牧回到木箱前,托着泥团取出一株。茎上的旧裂口已经收干,黄边的叶子虽没恢复,枯处也没往里延。他翻过叶背查看,才将苗放回原处。
怀里的黑种子也被他取了出来,可将种子放到茎叶旁边,仍认不出是不是一路东西。他没敢凭这个下断语,重新包好,另行收着。
徐农官从后院回来,鞋底沾了新泥:“地收拾好了,苏先生,现在种吗?”
“种,趁天还没黑。陶罐抬稳些,别伤了根。”
众人将苗送到后院。试验田就在篱笆里,地方不大,留出的空地已经松过土。徐农官分派人挖坑、提水,苏牧守在旁边,碰上泥团不好脱罐的,便搭把手托住。
十三株苗栽完,天已经暗了。有人提来灯笼,徐农官借光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根的,才让人收拾家什。
苏牧隔着篱笆交代:“每天都来看看,哪株发了新叶,哪株黄得多,都记下来,别等隔了几天再凭记性补。”
徐农官道:“明早我就来,另备一本册子专记这些。”
“水也别浇得太勤,先摸土,干了再浇。刚送来时罐底还有积水,根不能老泡着。”
徐农官逐条应了,苏牧才离开试验田。走到门口,他又回身嘱咐了一遍夜里照看的事,这才登车回家。
车出了司农寺,沿街往城东走。他靠住车壁,抬手按了按衣襟里的纸包。十三株苗都已下地,偏偏这一颗还没个着落。
要不要另找个盆,单独育苗?
他解开纸包,借着车帘缝透进来的光,把种子翻了两遍,末了还是收了回去。只有一颗,经不起胡乱折腾,等明日问过徐农官,再定怎么种。
到了小院,房青君还坐在廊下,账本摊在桌上,旁边给他留着茶。
她搁笔问:“都种下了?”
苏牧坐下来,揉了揉蹲得发酸的腿:“十三株,一株没落。路上养护得还成,根没烂,接下来得看缓苗怎么样。”
房青君合起账本:“若是能活,种苗的事也该先备着。到时候再有人登记,不能又只让人等。”
“这批先别许给人。”
苏牧端起茶碗:“辣椒苗照旧分,新送来的得另算。眼下连长不长得好都没准,更别提分苗。等司农寺那边有了结果,咱们再排。”
房青君将账本往自己这边收了收:“成,我把两边分开记,免得混了。”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王德全提着灯笼进来,另一只手捧着信,走得急,到了廊前才站住。
“苏先生,北方送来的战报。”
苏牧接过信,拆封看完,茶也没再喝。
房青君问:“北边出事了?”
他将信递过去:“草原诸部正在集结。李靖判断,他们是趁着咱们海军南下,借机试探大唐,看看朝廷能抽出多少兵力应付北边。”
房青君把信从头读到尾,手指压住信纸下缘:“陛下打算怎么办?”
“以战养战。”
第657章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太极殿的案上,摊着几张北方送来的地形图。
李世民手指压在河套一带,抬头看向秦琼。
“你带三千玄甲军,从灵州往北,目标是击溃薛延陀联盟。”
秦琼站在案前,没接话。
李世民继续道:“这次不比上回突袭阴山。”
“他们集结了五个部落,骑兵数量是你的三倍。”
“正面对战,你吃亏。”
“陛下的意思是?”
“绕过官道,走山口。”
李世民抽出一张地形图,指着官道北侧的一片山地。
“这条路,敌军不会防。”
“他们以为大雪封山,咱们过不去。”
秦琼凑近看,山口处标注着两丈厚的积雪。
“苏牧已经把滑雪板样品送到工部,三日内能赶制出三千副。”
“你先练,练到能在雪地站稳,跑快,再带兵出发。”
秦琼应下,手指沿着山口往下划:“过了山,往哪打?”
“直取粮仓。”
李世民在地图上点了个位置。
“薛延陀集结五部,粮草全堆在这儿。”
“你拿下粮仓,他们的骑兵撑不过五天。”
“打完就撤?”
“打完就收。”
李世民把地图合起来。
“只拿粮仓,不追击。”
“牲畜和兵器,能带的都带回来,折价登记,用于补军费。”
秦琼拱手领命,转身出殿。
王德全在殿外候着,见他出来,递过一只木匣。
“秦将军,这是苏先生让我转交的。”
秦琼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头装着几包压缩饼干,还有一小罐辣椒粉。
王德全压低声音:“苏先生说了,辣椒粉拌在肉干里,能延长保存时间。”
“北边冷,带这个不怕坏。”
秦琼点头,合上木匣,往灵州赶去。
三日后,灵州军营。
操练场上,三千玄甲军排成十列,每人脚下绑着一副滑雪板。
秦琼站在前头,也绑着板,手里拄着两根木杆。
“跟我做,先学怎么站稳。”
他把木杆往雪地里一戳,身体微微前倾,滑雪板顺着雪面往前滑了两步。
士兵们照着做,有人站不稳,直接摔倒在雪地里。
秦琼没骂人,只道:“摔了就爬起来,继续练。”
操练场的雪被踩出一道道印子,摔倒的人越来越少,能滑出十步的越来越多。
五天后,三千玄甲军能在雪地里跑起来,转弯和停步也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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