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889节
“那就别喝生酒。”
“要等多久?”
“先制曲,再发粮醅。快则七日,慢则半月。”
李世民起身:“朕等了十日,你还让朕等半月?”
“酒不等,陛下也可以喝三勒浆。”
李世民又坐下了。
那坛三勒浆已送回尚食局,王德全还被罚了半个月俸。再端回来,喝的是酒还是脸面,很难说。
苏牧没再理他,叫人把高粱和小麦搬进院里。
......
当夜,小院灯火未熄。
高粱洗净蒸熟,小麦炒到断生。
苏牧用手捻开粮粒,查看内里水分。苏世负责控火,房青君换水擦桌,李丽质坐在灯下记录每次添水的分量。
“高粱三十斤,小麦十斤,曲……”
李丽质提笔等着。
苏牧抓起一把老曲,在掌中掂了掂。
“先记六两。”
“为何是先记?”
“天冷,曲力没试过。明日若升温慢,还要补。”
“升到多少?”
“手背贴住缸壁,温热即可。烫手便要散料。”
李丽质落笔很快,册页已写了十几张。她今日往返内库和铜匠铺,鞋上沾了泥,袖口也蹭上一块黑灰,却没有开口叫人换衣。
苏牧看了她一眼。
“长公主可以回宫了。”
“记录还没做完。”
“明日再来。”
“明日的温度要同今日对照。中间缺一夜,册子便不全。”
苏世往灶里添了根柴,没敢抬头。
师父赶人时不留情面。
长公主也不肯走。
两个人若再说下去,今晚第一个发热的未必是酒曲。
房青君端来一碗热汤,放在李丽质手边。
“先喝些。”
李丽质接过碗:“多谢房夫人。”
苏牧也就没再赶。
拌曲时,粮温最要紧。
太热会伤曲,太冷又起不来。苏牧洗净双手,将高粱摊开,一遍遍翻动。粮粒从烫手降到温热,他才让苏世撒曲。
“散开,别堆一处。”
苏世捧着曲粉,手放得很低。
“师父,这点曲真能让一缸粮食变酒?”
“酒曲是骨,水是血。骨不正,酒味散;水不净,入口杂。”
“那粮食是什么?”
“肉。”
李世民坐在廊下听了许久,插了一句:“朕呢?”
“等酒的人。”
“总该有些用处。”
“别碰缸。”
第591章 :酿酒成
李世民闭嘴了。
苏牧把混好的粮料装进陶缸,压平中间,留出一处浅窝。
“酿酒和做人差不多,急不得。入缸以后,外头越安静,里头做的事越多。耐得住发酵的寂寞,才出得了酒。”
苏世低头看着缸里的粮。
他这一路没少赶,也没少等。找不到泉便问,问不到便进山。曲坊不卖,他就在门外劈柴。原来师父要的,不只是两坛水。
李丽质在纸上写完这句话,停了一下,又在旁边添了两个小字。
“不可急。”
三日后,粮醅开始发热。
第五日,院里已有酒糟味。
到了第七日,苏牧才让人搬开压在缸盖上的石块。
小兕子早躲在门后偷看,怀里还抱着一截竹子。滚滚蹲在她脚边,鼻子贴着门缝闻。
缸盖刚掀开,浓烈酒气从缸中冲出。
小兕子连打四个喷嚏,手里的竹子掉到地上。
“锅锅,这个酒会打鼻子!”
滚滚凑得更近,闻了两口,转身走向竹筐。才走三步,屁股先坐到地上,抱住竹子不肯动了。
小兕子跑过去推它。
“滚滚,你怎么不走啦?”
滚滚翻了个身,爪子还搂着竹竿。
......
......
天刚亮,城东小院已经生了火。
铜罐架在灶上,底下垫着一口大铁锅。铁锅装水,铜罐装酒醪。两丈长的紫铜管绕过木架,盘进冷水槽,末端悬在一只白瓷碗上方。
李泰站在灶边,盯着那套家伙看了半天。
“师父,这真能出酒?”
“能。”
“酒在哪儿?”
“缸里。”
“缸里的不是酒糟吗?”
“所以要蒸。”
李泰蹲下,掀开灶门看了看。
“怎么蒸?”
苏牧把风箱推到他脚边。
“拉。”
李泰抬头:“我问的是酒。”
“我说的也是酒。”
“为何让我拉?”
“院里就你没事。”
李泰转头看向四周。
苏世正在往冷水槽里添水,房青君拿着布检查铜罐封口,李丽质坐在桌边记录时辰。
小兕子抱着滚滚,蹲在三步外吃蒸糕。
确实只有他站着。
“我堂堂魏王……”
上一篇: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下一篇:红楼之满园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