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824节
苏世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
“你去。”
苏世指了指自己:“我?”
“你是我记名弟子,比试这种事,你去正合适。”苏牧拍拍手上的笋皮,“赢了,就说师父没空。输了,就说师父会去找回场子。”
苏世咽了口唾沫:“师父,万一输了……”
“输了就回来接着练。”苏牧转身往屋里走,“多大点事。”
王德全还想说什么,被苏世拦住了。
“王公公,带路吧。”
第547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苏牧回屋,房青君正在收拾行囊。
两个皮袋,一个装干粮,一个装药。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是李泰昨晚送来的,工部珍藏的陇右道舆图。
“你真不去?”
“不去。”苏牧坐到桌边,手指沿着地图上的驿道划过去,“禄东赞没憋好屁。他前脚送孜然,后脚带人比试,明摆着是想探我的底。”
“那苏世……”
“他输不了。”
苏牧说,“吐蕃人的厨艺我昨晚琢磨过了。他们擅长风干、火烤、奶制品,路子野,但精细活不行。苏世的基本功现在能打三个吐蕃御厨。”
房青君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她了解苏牧。
这人看着懒散,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不进宫,不是因为怕,是不想被卷进朝堂的局里。
“路引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房青君问。
“等。”
等到傍晚,苏世回来了。脸上带着一道油痕,衣服上溅了几点酱汁,但眼睛是亮的。
“赢了。”
“怎么赢的?”
“吐蕃御厨烤了只全羊,用了一百多种香料。我做了道开水白菜。”苏世从怀里掏出一块羊脂玉佩,“这是吐蕃正使给的彩头。”
苏牧接过玉佩看了看,成色不错,但不算顶级。
“禄东赞什么反应?”
“脸色不太好,但没失礼。他说改日再来请教。”苏世顿了顿,“师父,他走的时候,我听见他跟副使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苏牧不露面,比露面更麻烦。”
苏牧把玉佩扔回给苏世:“他倒是个人物。”
“师父,您真要去西边?”
“嗯。”
“那宫里那边……”
“李世民现在没空管我。”
苏牧站起来走到窗边,“尚食局刚整顿完,吐蕃又来了使者,朝堂上一堆烂摊子。我这时候走,他巴不得。”
房青君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纸。
“路引办下来了。”
苏牧一愣:“谁办的?”
“我自己。”
房青君把纸递过来,“我爹好歹是宰相,给女儿女婿办两张出城路引,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苏牧接过来看。
两张路引,一张写苏牧,一张写房青君,目的地是陇右道秦州。
“你什么时候……”
“你昨晚说要去西边,我就让人送了信。”房青君看着他,“我跟你去。家里有苏世看着,出不了事。”
苏牧盯着那两张路引,沉默了十几息。
“行。”
他点头,“但路上听我的。”
“听你的。”
出发定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苏牧做了几件事。
第一,把苏世叫到跟前,交代了家里所有的事。库房里的种子怎么保存,大棚里的菜怎么浇水,滚滚每天喂几顿,小兕子来了给做什么吃的。
第二,去了一趟西市,买了两匹好马。一匹枣红马,一匹青骢马。又配了马具、皮囊、火镰、盐巴、几把短刀。
第三,给李泰李承乾各留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好好练,别惹事。”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苏牧和房青君牵着马出了坊门。城门口排着队,有商队,有脚夫,有赶着羊群的胡人。
苏牧抬头看了眼城门。长安城在晨雾里缩成一道黑影,厚重,沉默。
“走吧。”他翻身上马。
房青君跟着上马,动作利落。
两人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向西而去。
走了不到半里,路边一棵老槐树后头转出个人来。
苏世背着个包袱,手里牵着匹瘦马。
“师父,我跟您去。”
苏牧勒住马:“我让你看家。”
“家我看好了。我托了李泰,他每天过去看一遍。”苏世抬起头,眼神很倔,“师父去哪儿,我去哪儿。”
苏牧盯着他看了半天。
“上马。”
三人一路向西。
初冬的官道上行人不多。路边的田地里覆着一层薄雪,偶尔能看见几只乌鸦在枯草里翻找。
苏牧骑在马上,脑子里在盘算路线。
秦州往西是渭州,再往西是兰州,过了兰州就是鄯州,再往前就是吐蕃和吐谷浑的地界。
他这趟的目标很明确����
找到孜然在高原上的原生地,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更多好东西。
房青君骑在他旁边,忽然开口:“前面有个驿站,要不要歇歇?”
“这才走了多远。”苏牧摇头,“再赶二十里。”
苏世在后面跟着,忽然喊了一声:“师父,后面有动静。”
苏牧回头。
官道尽头,尘土扬起。一队骑兵正从长安方向追来,约莫有三十骑,速度极快。
苏牧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骂了一句。
“李世民这个老东西。”
骑兵队越来越近。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黑甲黑马,腰悬横刀,正是千牛卫中郎将李君羡。
“苏先生留步!”
苏牧没停,反而夹了夹马腹。
“师父,他们追上来了。”苏世在后面喊。
“追就追。”
苏牧头也不回,“有本事追到凉州。”
房青君在一旁轻笑了一声。
李君羡的马快,半盏茶的工夫就追到了跟前。他横马拦住去路,翻身下马,抱拳行礼。
“苏先生,陛下有旨,请您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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