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670节
苏牧走到车厢前,看着李泰。
“痹症,多由风寒湿热之邪闭阻经络引起。你天天吃大寒之物,又喝老酒,湿热内蕴,流注关节。这脚趾头就是你体内邪气的一个宣泄口。”
李泰听得一愣一愣的。
“万物皆有度,过犹不及。”
苏牧语气严肃,“大闸蟹是极品美味,吃多了就是毒药。你这身形本就痰湿重,再这么吃下去,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让人喂饭了。”
李泰吓得缩成一团,连连点头。
李承乾听着苏牧的话,脑子里开始转了。
大闸蟹是美味,吃多了是毒药。
这不就是朝堂上的权力吗?放权给臣子,能办好事,放多了,臣子就成了权臣,反噬其主。
先生这哪里是在说吃饭,分明是在教孤御下之道。
李承乾再次对苏牧深深作揖,眼中满是狂热。
“从今天起,往后半个月。”
苏牧宣布了判决,“你的饭菜,只有水煮青菜和糙米粥。一点荤腥都不许沾。”
李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水煮青菜?半个月?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先生……”
李泰哭丧着脸,试图讨价还价,“稍微加点肉丝行不行?就一根?”
“再多嘴,一个月。”苏牧不留情面。
李泰赶紧闭嘴,欲哭无泪。
李承乾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天天半夜偷吃。往后孤亲自盯着你,敢偷吃一口,孤打断你的腿。”
车厢里,房青君掩嘴轻笑。
小兕子拍着手:“二哥吃菜菜,变瘦瘦!”
滚滚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马车重新上路。
李泰生无可恋地靠在车厢里,嘴里嚼着一块干巴巴的冬瓜皮。
第448章 :叫花冬瓜?
马车碾过徐州与河南道交界的土路。
车辙印压出两道深沟。
李泰靠在车厢角落。
饿!
饿得眼睛发绿!
两片水煮青菜叶子贴在胃壁上,连个响都听不见。苏牧定下的规矩,半个月不见荤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承乾骑着马,优哉游哉地晃荡。
“大哥,有干粮没?”李泰扒着车窗,声音发虚。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有,陈掌柜给的糙米面饼子,硬得能砸死狗。吃不吃?”
李泰缩回脑袋。
脚趾头的痛风红肿消了小半,但肚皮瘪得难受。
天色擦黑。
苏牧勒住缰绳,选了处背风的山坳扎营。
房青君下车,铺垫子,烧水。
小兕子抱着滚滚在草地上打滚。
苏牧走向马车后头,掀开油布。
系统空间里存着的极品三黄鸡被他拎了出来。鸡皮澄黄透亮,毛褪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找不出。
李泰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生肉的腥甜味。
“先生,今晚吃鸡?”
李泰连滚带爬地从车厢里翻出来,两眼放光。
苏牧没搭理他,转头吩咐:“去捡柴,要干透的松枝,越多越好。”
李泰来劲了!
干活就有饭吃。
他拖着还有些瘸的右脚,一头扎进旁边的树林。没多大功夫,抱出一大捆松枝,连衣服被树枝划破了都没管。
苏牧在水潭边和泥。
黄黏土掺上水,揉捏上劲。
他把三黄鸡开膛破肚,塞进葱姜、香菇、还有几粒野花椒。外层用洗净的鲜荷叶裹严实,最后糊上厚厚一层黄泥。
李泰在一旁拼命扇风生火。
火苗窜得老高。
“先生,是不是又吃上次的那个什么泥巴鸡?”
李泰盯着那个土疙瘩,直咽口水。
“这叫花鸡。”
苏牧把泥团丢进火堆,“用火烤干泥壳,里头的温度闷着,肉烂骨酥。”
李泰干得更起劲了。
他连扇风的频率都快了两倍。
他盘算着,自己这么卖力,先生总得赏个鸡翅膀吧?
半个时辰过去。
火堆里的松木烧成了红通通的炭块。
泥壳表面烤得焦黑开裂。
苏牧拿木棍把泥团拨拉出来。
滚烫!
他抄起一块石头,对准泥壳敲了下去。
咔嚓!
泥壳碎裂。
包裹在里头的荷叶已经烤干,呈现出焦褐色。
苏牧剥开荷叶。
热气喷薄而出。
没有多余的调料掩盖,极其强烈的鸡肉脂香,混合着荷叶的清苦和黄土烧结后的烟火气,直冲鼻腔。
三黄鸡的表皮呈现出诱人的金红色,油脂顺着纹理往下滴。
小兕子原本还在拽滚滚的尾巴,闻到味道,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锅锅!肉肉!”小丫头嘴角的口水拉成了丝。
滚滚也不甘示弱,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脑袋拱开李承乾,蹲在火堆边嘤嘤叫唤。
苏牧扯下一只鸡腿。
肉质烂熟,骨肉分离。
他把鸡腿递给小兕子。
小丫头双手接住,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滚滚急了,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去扒拉小兕子的手。
“不给!这是兕子的!”小兕子护食,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食铁兽。
一人一熊在草地上绕着圈转。
苏牧把另一只鸡腿扯下来,扔给滚滚。滚滚凌空叼住,趴在地上啃得欢快。
李泰蹲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进火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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