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89节
红薯块下锅。油锅瞬间沸腾,细密的气泡包裹住每一个红薯块。苏牧拿着大勺子轻轻推动,防止粘连。
随着油温升高,红薯表面的水分被炸干,结出一层硬壳。颜色也从金黄变成了焦黄。
这时候火候最关键。
炸轻了不脆,炸重了发苦。
苏牧盯着锅里,等到红薯块浮起来,外壳敲着有脆响,立马捞出控油。
接着是重头戏。
锅里的油倒出去,留一点底油。
苏牧抓了一把白糖扔进去,小火慢熬。
铲子在锅里不停地搅动。白糖融化,变成透明的糖浆,起大泡。继续熬,大泡变小泡,颜色开始发黄,变成香油色。
就是现在!
苏牧手速极快,把炸好的红薯块倒进锅里。
颠勺。
红薯块在空中翻滚,均匀地裹上糖浆。
出锅,装盘。盘子底下早就抹了一层油。
这菜一上桌,金灿灿的一堆,热气腾腾,甜香扑鼻。
“这是何物?”陈叔达好奇地伸出筷子,“看着倒是喜庆。”
苏牧拿了一碗凉水放在旁边:“这叫拔丝地瓜。吃的时候讲究个快,还得蘸一下凉水,不然烫嘴。”
“拔丝?”
小兕子耳朵尖,听见这词儿,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举着筷子就要夹。
“系子先来!系子要拔丝丝!”
小丫头筷子使得不利索,苏牧帮她夹住一块,往上一提。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红薯块离开盘子,那裹在上面的糖浆并没有断开,而是拉出了一根细细的、晶莹剔透的金线。
苏牧手越抬越高,那根糖丝就越拉越长,在灯笼的光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根金蚕丝。
“哇����!”
小兕子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好漂酿!锅锅,它会吐丝丝鸭!”
小丫头兴奋坏了,也不管吃不吃,拿着筷子就在那晃悠,那根糖丝在空中飘荡,最后缠在了李渊的胡子上。
李渊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胡子上粘了糖,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嘿!你这小调皮!”
李渊没生气,反而乐了,“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裴寂,你也试试!”
裴寂和陈叔达对视一眼,都被这新奇的吃法勾起了兴致。
两人同时下筷子。
这一夹,不得了。
两块红薯被提起来,两根糖丝在空中交错、缠绕。这糖浆还没完全凝固,黏性极强。
两人一拉扯,那糖丝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哎哎哎!老陈你别乱晃!缠我袖子上了!”
“明明是你手抖!快松开!这丝怎么断不了啊!”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再加上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围着一盘红薯,玩得不亦乐乎。
院子里到处都是飞舞的金丝。李渊的胡子上、裴寂的眉毛上、陈叔达的官帽上,全挂满了亮晶晶的糖丝。
苏牧在一旁看得直乐。
“赶紧吃,凉了就拔不出来了。”
李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红薯块往那碗凉水里一蘸。
滋啦一声轻响。
糖壳遇冷骤缩,瞬间变脆。
送进嘴里。
咔嚓!
外面的糖衣脆得掉渣,甜味纯正。咬开糖壳,里面的红薯软糯滚烫,香甜绵密。
外冷内热,外脆里嫩。
这种极致的反差口感,让李渊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都愣住了。
“妙!”
李渊竖起大拇指,嘴里嚼得嘎吱响,“这甜味儿,透着股子热乎劲!比那冷冰冰的糕点强百倍!”
裴寂也被这口感征服了,顾不上胡子上粘的糖渣,筷子飞快地往盘子里伸。
“这红薯是何物?老夫从未吃过如此香甜之物,竟比蜜瓜还甜几分!”
“西域来的稀罕货,今年统共就收了这么一筐。”苏牧随口胡诌,反正也没人去查。
一盘拔丝地瓜,没一会儿就被几人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最后盘子上还剩下一坨凝固的糖块,小兕子拿着小勺子在那敲敲打打,非要把它抠下来吃掉。
吃饱喝足,李渊惬意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用根象牙牙签剔着牙。
“舒坦。”
李渊眯着眼,“这才是过节嘛。在城楼上吹冷风,那是给活人受罪。”
他转头看了看苏牧,突然神秘一笑。
“苏小子,饭吃好了,该办正事了。”
李渊冲着那两个老头招招手。
“把那匣子打开!”
裴寂和陈叔达两人合力,把那个一直放在石桌上的长条木匣子推到苏牧面前。
匣子盖一揭开。
哗啦啦一阵脆响。
苏牧探头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百多张牌。每一张都有半个巴掌大小,背面是翠绿的竹子,正面是乳白色的象牙。
雕工极好。
那筒子上的圆圈,是用钻头一点点磨出来的,还填了红蓝两色的漆。
那条子上的鸟雀,栩栩如生,连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万字,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麻将!
第163章 :象牙麻将,极致的牌运!
里头一百四十四张牌,张张都是用上好的象牙磨出来的,背面镶着翠竹,接缝处严丝合缝,摸上去温润如玉,一点儿都不喇手。
“怎么样?”
李渊把手里那张九筒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听着就提气,“这可是朕让少府监那帮老家伙赶出来的。为了磨这几张牌,废了好几根象牙。”
苏牧捏起一张牌,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压手,雕工精细,那个筒字里的圆圈,都是用红蓝矿彩填进去的,看着就喜庆。
“太上皇,您这是把国库里的好东西都霍霍了吧?”
苏牧笑了笑,随手把牌码好,“不过这手感确实没得挑。比我那破木头刻的强多了。”
裴寂和陈叔达两个老头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可是象牙啊!平日里用来做笏板、做摆件的宝贝,现在竟然被切成了一块块的小方块,还要拿来……赌?
“愣着干啥?坐!”
李渊把袖子一撸,露出半截胳膊,一点太上皇的架子都没有,“今儿个谁也不许称臣,就当是陪老头子我解闷。赢了算你们的,输了……嘿嘿,把你们那点私房钱都掏出来!”
小兕子趴在桌沿上,两只大眼睛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小手忍不住伸过去摸那个小鸟。
“锅锅,这个鸟鸟好肥鸭!”
小丫头指着幺鸡咯咯直笑,“能不能七?”
苏牧把那张幺鸡拿回来,塞进牌堆里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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