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38节
“一边红汤滚滚,那是阳;一边白汤温润,那是阴。这一阴一阳谓之道,懂不懂?”
房玄龄凑近看了看,若有所思:“阴阳调和?苏小哥这手艺里,还藏着道家的玄机?”
“哪那么多玄机,单纯是为了照顾这小祖宗。”
苏牧指了指蹲在井边玩水的小兕子。
小丫头正拿着丝瓜瓤,帮着房青君洗菜,一双小手冻得通红,脸上却挂着傻乐。
“她吃不了辣,你们又要吃得痛快。要是不隔开,这顿饭没法吃。”
李世民一听是为了闺女,立马没话说了,反而看着那S型的隔板,越看越顺眼:“有点意思,阴阳同釜,各取所需。这锅,有大治之风。”
苏牧懒得听他把一口锅上升到治国高度,把铜锅往灶上一架。
底火早就生好了,无烟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那红汤的一边,苏牧直接扔进去一大块牛油。
这牛油是他昨晚熬的,加了二荆条、子弹头、花椒、八角、桂皮等三十多种香料,熬干了水分,凝固后色泽红亮,看着就诱人。
牛油一遇热锅,刺啦一声,瞬间化开!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麻辣鲜香,直冲鼻子!
房玄龄本来还端着宰相的架子,这股味儿一冲,立马没忍住,捂着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这……这也太冲了!”
“冲才够味。”
苏牧又往红汤里倒进去一大碗醪糟水,再加高汤。
另一边白汤,则是用老母鸡、棒骨熬了一夜的清汤,扔进去几颗红枣、枸杞,再把切好的鲜蘑菇片撒下去。
红白分明,热气腾腾。
第120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肉呢?肉呢?”
李世民已经被那红油锅底勾得馋虫乱窜,筷子拿在手里,不停地敲着碗沿。
苏牧从冰鉴里端出一大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
这叫立盘不倒,盘子竖起来,肉片死死贴在盘底,掉不下来,说明肉质干爽新鲜。
“这就叫涮羊肉,夹着肉,别松筷子,在那红汤里七上八下,变色即熟。”
苏牧做了个示范。
筷子夹着一片肉,在翻滚的红油里抖了抖。
一、二、三……七上八下。
原本鲜红的肉片瞬间卷曲,挂满了红油和花椒碎。
李世民依葫芦画瓢,夹起一大筷子肉,狠狠在红汤里涮了涮,也没数什么七上八下,看着变色了就往嘴里塞。
“呼����哈!”
刚入口,李世民的眼睛就瞪圆了。
烫!辣!麻!
那股子热力顺着舌尖直冲脑门,牛油的厚重紧紧裹着羊肉的鲜嫩,牙齿一咬,汁水四溢。
还没等反应过来,花椒的麻劲儿就上来了,嘴皮子都在跳舞。
“痛快!”
李世民一拍大腿,脑门上瞬间冒了一层汗,“这玩意儿,带劲!”
房玄龄本来有些犹豫,那红油看着就吓人。
可见陛下吃得这么豪迈,他也试探着夹了一片,小心翼翼地涮了涮。
入口瞬间,这位文质彬彬的房大人脸瞬间憋得通红。
“水……水……”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茶杯,一口灌下去。
“辣死老夫了!这简直是受刑!”
嘴上喊着受刑,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块毛肚伸进了红锅里。
这就是火锅的魔力。
越辣越想吃,越吃越停不下来。
“阿耶笨笨!”
小兕子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面前是一碗菌菇清汤涮出来的羊肉丸子。
她吹了吹气,小口咬着,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个满头大汗的大人。
“明明有不辣的,非要吃那个红红的,嘴巴都肿成香肠啦!”
苏牧给小丫头碟子里加了点麻酱:“他们那是自找苦吃,不管他们。来,这个虾滑好了,Q弹的。”
房青君此时端着洗好的菠菜和茼蒿走了过来。
她今日并未着华服,一身淡绿色的窄袖襦裙,腰间系着条素白丝带,显得腰身极细。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忙活洗菜,两颊微红,额角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
“菜来了。”
她把菜篮子放在桌边,很自然地在苏牧旁边的空位坐下。
“辛苦。”
苏牧顺手递过去一双筷子,又给她调了个油碟,“这红汤辣,你那个能吃辣吗?”
“我想试试。”
房青君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红油,又看了一眼苏牧,眼神闪烁了一下,“父亲都敢吃,我这当女儿的,也不能落后。”
房玄龄这会儿已经被辣得把领口都扯开了,毫无宰相风度。
几杯花雕酒下肚,再加上这辣椒的刺激,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看着自家女儿坐在苏牧旁边,两人一递一接,配合得默契,心里那点盘算又冒了出来。
这苏牧,手艺绝顶,人也实诚,更关键是陛下看重。
虽然现在是个杂役,但这满朝文武,谁能让陛下毫无防备地在这儿流着汗涮肉?
这就是潜力股啊!
房玄龄借着酒劲,把筷子一放,红光满面地盯着苏牧。
“苏小哥啊。”
苏牧正专注于对付锅里的一块鸭血,头也没抬:“房大人有何指教?是不是还要加辣?”
“不加了不加了,再加老夫这嗓子就废了。”
房玄龄摆摆手,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但那嗓门在安静的院子里依然清晰可闻。
“老夫就是想问问,苏小哥今年贵庚?家中……可还有什么牵挂?或者说……可有婚配?”
这问题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李世民正夹着一块宽粉,闻言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坏笑。
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再次推销闺女了?
正在烫青菜的房青君手一抖,那棵本来翠绿的菠菜直接掉进了红油锅里,瞬间蔫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却竖着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牧倒是没多大反应。
他把那块煮得恰到好处的鸭血捞进碗里,轻轻吹了口气,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二十有三。”
苏牧随口答道,“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
房玄龄眼睛一亮,一拍桌子:“二十三好啊!正是建功立业、成家立室的好年纪!苏小哥如此大才,难道就没想过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红袖添香,岂不美哉?”
房青君捏着筷子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苏牧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房玄龄,又扫了一眼正憋着笑的李世民,最后目光落在手里那把用来切肉的薄刃尖刀上。
刀光清冷,映着灶火。
“房大人,您这是要给我说媒?”
苏牧把玩着手里的刀,语气平淡,“算了吧。”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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