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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26节

  李渊把一张红桃三往桌上一拍,气势如虹,“既然这地主资源多,朕……我就当仁不让了。”

  苏牧翻开底牌。

  一张三,一张四,一张五。

  这底牌烂得令人发指。

  苏牧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得嘞,那就却之不恭了。丫头,咱们是一家,斗这个老地主。”

  牌局开始。

  李渊显然是把这当成了两军对垒。他出牌极慢,每出一张都要审视半天,嘴里还要念叨两句。

  “先锋探路,一张三。”

  苏牧反手就是一张二。

  “管上。”

  李渊瞪眼:“刚开始就出大将?你不过日子了?”

  “兵贵神速,压死你再说。”苏牧挑眉。

  李渊冷哼一声,似乎在盘算后手:“不要。”

  他这一让,苏牧就开始疯狂出顺子。

  李渊手里的牌虽然整齐,但全是小对子,被苏牧这一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战术搞得措手不及。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伏兵调动起来,苏牧手里的牌已经空了。

  “赢了!”

  苏牧把最后一张牌扔下。

  李渊看着手里那一堆没打出去的对子,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输了?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愿赌服输。”

  苏牧不知从哪摸出一叠裁好的白纸条,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老爷子,这可是规矩,输了贴条。”

  李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他是太上皇,是大唐的开国君主。

  往脸上贴纸条?这成何体统!

  可看着苏牧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再看看旁边正把一张纸条往自己脑门上摁的小兕子……

  “贴!”

  李渊把脸一横,“输就是输,我李渊这辈子就没赖过账!”

  啪!

  湿哒哒的纸条贴在脑门上,随着呼吸一飘一飘的。

  李渊觉得那纸条有些凉,又有些痒。

  可心里却突然生出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痛快劲儿。

  “再来!”

  李渊一边洗牌一边挽袖子,“刚才是没摸清套路,这回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运筹帷幄。”

  ……

  半个时辰后。

  天彻底黑透了。

  御膳房后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王德全提着灯笼,缩着脖子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往里进。

  身后,李世民沉着脸,一身寒气。

  他在大安宫等了半天不见太上皇回来,一问才知道还在御膳房。这天寒地冻的,老头子身子骨本就不好,要是冻出个好歹,这不孝的帽子他可戴不起。

  “这就是你说的在用膳?”李世民压着火气问王德全。

  王德全打了个哆嗦:“陛……陛下,奴才也不知啊,这也没传菜……”

  “胡闹!”

  李世民一脚踹开院门。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副凄凉景象。

  比如老父和那杂役在冷风中相对无言,或者小兕子已经冻得哇哇大哭。

  然而,眼前的画面让他那只迈进去的脚悬在了半空。

  灶火烧得噼啪响。

  三个人围着那张破桌子,每个人脸上都贴满了白花花的纸条。

  尤其是正对着门口的那位。

  满脸胡须上挂着七八根纸条,脑门上还贴着两根特别长的,风一吹,跟唱戏的翎子似的乱颤。

  那不是他那威严深沉的父皇是谁?

  “王炸!”

  李渊猛地站起来,一脚踩在小马扎上,把两张牌狠狠摔在桌面上。

  那气势,比当年晋阳起兵还要足。

  “四个二我也炸!把你那顺子给我憋回去!”

  李渊吼得中气十足,脸红脖子粗,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

  李世民彻底懵了。

  王炸?

  什么东西炸了?

  苏牧淡定地把手里的牌一扔,无奈地摊手:“老爷子,您那是队友的顺子,您炸我干什么?那是送我去死啊。”

  “啊?”

  李渊一愣,低头看了看旁边只剩下一张牌的小兕子。

  小兕子正要把最后一张牌扔出去,被这一炸,小嘴一扁,眼泪都要下来了。

  “翁翁坏!炸系子!”

  “哎哟,失误,失误!”

  李渊赶紧把小孙女抱怀里哄,“翁翁杀红眼了,没看清敌我。”

  李世民站在院门口,风卷着枯叶拍在他脸上。

  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外人。

  那院子里的热乎气,那肆无忌惮的笑骂声,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隔绝在外。

  “咳咳!”

  李世民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一点帝王的存在感。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渊回头,脸上的纸条甩了甩。透过纸条的缝隙,他看见了站在门口那个一身明黄的身影。

  刚才还高涨的兴致,肉眼可见地落了下去。

  李渊慢慢把脚从小马扎上收回来,坐正了身子,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去扯脸上的纸条。

  那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扫兴和疏离。

  苏牧却没动。

  他也没起身行礼,依旧盘腿坐在那,手里摆弄着纸牌。

  “来了?正好,三缺一。”

  苏牧随口招呼道,“小丫头困了,正愁没人接手。来两把?”

  李世民一怔。

  让他玩这个?

  “胡闹!”

  李世民板着脸走进院子,“父皇,夜深露重,您该回宫歇息了。跟个……跟个杂役在此胡混,成何体统?”

  李渊把最后一张纸条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火里。

  “体统?”

  李渊冷笑一声,那股子刚才消失的暮气又回到了身上,“我在这玩得高兴,这就叫体统。回那个冷冰冰的大安宫对着墙说话,那才叫没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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