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209节
大妃哲哲仿佛没听见,一直打量着怀中的婴儿。
换做任何一个人,见到这名婴儿的第一眼,都会赞叹一声一以后一定会是一个美人胚子,因为五官像极了庄妃大玉儿。
在所有人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第一眼也是这般认为的,只是马上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不是因为长得像侄女大玉儿的这种熟悉,而是感觉婴儿的眉眼神态极为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所以其抬头打量了大玉儿一眼,确定这副眉眼神态绝不是属于自己侄女。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哲哲怔怔看着婴儿。
猛地,其脑海中划过一张面孔,那是一个霸道的男人,执掌明帝国北疆藩镇军政大权的男人!
怪不得总觉得孩子的眉眼神态似曾相识,就像在哪里见过。
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里的像不是指五官样貌,而是眉眼间的那股神态,就是所谓的神似。
但凡熟悉那位朔亲王的人,看到这个婴儿的第一眼,便觉察出那种神似。
哲哲身子忍不住有些轻轻颤栗,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再次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婴儿。
努力寻找着什么,想从婴儿的五官样貌和眉眼神态中,找到一丝大汗的影子。
但是没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相似都没有。
这个婴儿五官样貌继承了自己侄女,但是眉眼中的那股生态,却是一个翻版的朔亲王!
其抬头看向侄女,眼中满是惊骇,还有一种怒气!
大玉儿感觉到了姑姑的怒火,上前一步接过女儿,慢慢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
见她这般模样,哲哲什么都明白了,猛地举起一只手掌,最后却停在了空中,满腔怒火化为一声长叹:
“你……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是他的?”
大玉儿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柔情:“姑姑,孩子的确是他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哲哲只觉得身子有些摇晃,最后无力地跌坐在座位上,再次问出了那句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玉儿依旧跪在地上:“姑姑觉得大汗真的当我是他的女人吗?”
哲哲猛地拍了拍座椅扶手:“你是庄妃,自然是大汗的女人!”
“是吗?但是他为什么让我去伺候别的男人?”
哲哲紧了紧眉头,想要说什么,大玉儿却是继续道:“先是那个所谓洪先生,竟然让我带着酒、带着菜深夜去劝降。”
哲哲想解释什么,却觉得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我不想去,所以我拒绝了……然后呢?在回宁古塔祭祖的时候,又让我去海参威劝降明帝国十三皇子,让对方改旗易帜,带着海参威归顺后金。”
“说是劝降,实际上就是色诱……但我还是去了海参威,不是我故意作践自己,而是知道我已经拒绝了一次,绝不能再拒绝第二次,否则,雅图将会失去额娘。”
“姑姑,玉儿有选择吗?”
哲哲怔神良久,心中的怒火突然散去了大半,轻声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生下他的孩子。”
大玉儿没说话,只是看着怀中的婴儿,这是她的第二个女儿。
哲哲心软了,起身将其扶起,神情复杂地看着对方:“所以你没喝我为你准备的避子汤?”
大玉儿低头:“姑姑,他很与众不同,我想有一个与他的共同结晶。”
哲哲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比起丈夫皇台极,更加富有朝气,还有身上那种独特气质,的确很容易招女人喜欢。
紧接着想起一件事,开口道:“不对,我专门为你算过日子……”
“姑姑,大汗醉酒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大汗醉的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只是将产期想法子延后了月余……”
哲哲久久无语,终究耐不住隔代亲,再次伸手将婴儿抱在怀中,脸上露出一种慈祥的母性笑容。
“他知道吗?”
大玉儿纠结一番,终究没有隐瞒,如实道:“孩子出生不久,我便给鹰巢山写了一封信。”
哲哲恍然:“所以,你经营田庄的银子,都是他给的?”
大玉儿没有隐瞒:“姑姑应该知道,海兰珠断了我的体己钱,我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如今又加了一张嘴,所以在知道自己怀孕后,便悄悄组建了一直商队。”
哲哲什么都明白了,那位朔亲王手中掌控着海贸、陆贸,有对方暗中照拂,哪怕整个商队都是傻子,也得赚取不菲的银联号。
“你当时就告诉他怀孕的事了?”
大玉儿摇摇头:“没有,我本打算一直隐瞒下去的。”
哲哲心中对那位朔亲王感官好了不少,仅仅因为露水情缘,便给了一条财路,倒也算得上有情有义。
“最后为何又告诉他了?”
大玉儿上前挑逗着婴儿:“仗着大汗独宠,姐姐越来越癫狂了,一直觉得这孩子抢了皇八子的福气,我担心护持不住这个孩子,所以才将实情告诉了他。”
哲哲却是一惊:“海兰珠是有些恃宠而骄,但是真的会对一个孩子下毒手?而且她深居大汗寝宫,手底下并没有什么心腹……”
大玉儿瞧了他一眼:“姑姑,皇八子便是未来汗位继承人,这已经是众所周知之事,不知有多少人想暗中巴结投靠,并不需要自己动手。”
“更何况我居住在城外,偶尔遇上打家劫舍之事也算正常,即使真的死了,又有谁会深究?”
哲哲脸色有些发白,大汗寝宫的那位还是她认识的海兰珠吗?
接着就想起进入田庄时,路上看到的那些在田间劳作的人影,问道:“外面田庄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人?”
大玉儿摇头:“田庄的人都是我从科尔沁部落招募来的,他的人只是在暗中护持我们母女。”
哲哲第一时间想到了锦衣卫、内厂,这两大厂卫机构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
大大玉儿却没想这么多,接着哀求道:“姑姑,雅图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玉儿希望她们姐妹永远相亲相爱,她的身世永远都不能见光,玉儿只想她与雅图在这个田庄安然长大,然后寻一个可靠之人嫁了,所以……”
哲哲拍了拍她手背,叹道:“我也希望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只是他会答应吗?”
大玉儿咬着下唇:“他已经答应我,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
哲哲心中暗叹一声,点了点头答应了此时,接着轻轻摇曳着怀中的婴儿,笑道:“可给她起名字了,叫什么?”
大玉儿脸上也带上一丝笑意:“起了,她的乳名叫苦儿……”
“苦儿?”
看完魏东海带来的密文,朱慈眉头紧皱。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这又不是前世的言情苦戏,叫什么苦儿!
这是他这一世的第一个孩子,哪怕不是嫡出,也是这片白山黑水的掌上明珠!
必定会富贵一生,不会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简直是胡闹!”
听到他的话,魏东海静静立在前廊台阶下,不敢出声。
正在房内交女儿敏熙认识汉字的李氏,听到这句话,好奇地向外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收回目光。
经过这一路相处,其越发觉得自己这位东家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商贾,尤其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那股威仪,绝不是一个商贾能拥有的。
而且对方能够拥有镶金边的陆上令旗,必定是与鹰巢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在北疆藩镇的地位绝对不低。
所以她很明白的自己身份,只是一名旅途中买来解闷的侍女,从未奢望过别的。
跟在对方身边的这段时间,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时光。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李氏在慢慢调整自己的位置,开始以规矩约束自己,甚至用规矩来教导女儿敏熙,将自己定位为一个侍女下人。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能够永远留在东家身边。
她能感觉出来,自己这个东家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贪图享受,但却是一个好主子。
李氏坚信,只要自己安分守己、恪守规矩,即使有朝一日东家不稀罕自己了,也不会做那弃之如履的事。
届时,自己本本分分继续当一个下人奴仆就好。
再说站在廊下的朱慈,真的不喜欢“苦儿”这个乳名,太悲情了。
其缓缓走下台阶,心中思量着这事,慢慢想院落外走去。
两只熊幼崽跟在其身后,边跑边在雪地里打滚。
身子骨比之前强壮了许多,虽然还不到两个月,但体格比寻常的同龄熊崽大了不少。
它们围着朱慈的打转,表现得极为亲昵。
只是朱慈这时候却没有心思逗它们,心中一直思量着女儿名字的事。
魏东海一直默默跟在身后,没有出声打扰。
等出了院落大门,看着白雪茫茫的庄园,朱慈手中出现出现一枚翠绿色的暖玉。
整体是一个长方形,只有成人拇指宽,表面圆润光滑,看上去像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
但是魏东海却知道这不是玉石,而是一种由特殊地火石淬炼而成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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