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207节
“陈矩喂马喂了多长时间了?”朱慈突然问了一句。
“东家,陈矩已经在马上待了一年了。”魏东海低声回了一句,迟疑一下,又道:“其在马场兢兢业业,听说培育出了一种新的坐骑,目前正在配种繁育阶段。”
上次凯兴湖畔大战后,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陈矩,被一撸到底,贬去马场做了一名普通马倌。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内情,但他知道。
当初康古哩拿出了一种可以调节地火爆燃温度的神秘材料,自家王爷很感兴趣。
但听到欧洲各国早在一年前便已经开始暗中秘密研究这种材料时,顿时大怒,斥责锦衣卫失职,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得到一丝情报,当场将陈矩一撸到底。
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空悬了一段时间后,由从东瀛国归来的蒋玉菡接任。
蒋玉菡也是个果决之人,在请示了自家王爷后,便带着几名王府死忠去了欧洲,到现在依旧未归。
包括魏东海在内,都觉得陈矩有点冤。
锦衣卫虽然已经成立多年,但重点关注的是东瀛、新罗、南洋一带,欧洲虽然也设有据点,但力量很薄弱,根本就没有渠道得到这种隐秘情报。
只是谁都不敢开口求情,陈矩这两年也是流年不顺,先是因为没有提前预判新罗战争爆发,锦衣卫被一分为二,接着又因为这事被一撸到底……
“一年了,时间不短了,不过他的确有些不适合搞情报。”朱慈呢喃了一句。
魏东海心下一叹,知道这个一起长大的玩伴很难再执掌锦衣卫了。
不过从王爷的话语看,对方依旧简在王心。
朱慈背手走在村落里,脚下是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唉,让他在马场培育种马,的确有些屈才了,给他传话,然他暗中潜入新罗。”
“如今新罗半岛义军四起,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尽快给我掌控一支新罗义军,我有大用!”
魏东海什么都没问,低声道:“是。”
等朱慈回去的时候,李氏、小丫头已经清洗完毕。
洗净积攒了一个多月的尘埃后,身上恢复了一丝贵气,配上白皙的肤色和不俗的样貌,倒也极具风韵。
或许是一直处在颠沛流离中的原因,小丫头洗完澡沾床就睡了。
李氏静静坐在泥炉旁,享受着这份舒心平静,心中感慨万千。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再无可能过上这种舒心生活,甚至做好了沦为强人玩物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外面隆冬大雪,寒风刺骨,屋内却生着火炉,温暖如春,这种从身体到身心的双重富足,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
只是她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不为自己,只为了让女儿能够在这种舒心富足的环境中长大。
所以当朱慈推门进来的时候,便发现大木桶里已经重新换了水,旁边还放着两小桶热水,正冒着热气。
“东家,妾身让人重新准备了热水,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泡一下去去乏。”
李氏站起来迎上前,主动为朱慈接下披风。
朱慈看了一眼跑到脚边围着打转的两只熊崽,眼中有些询问的意思。
李氏道:“敏熙已经睡了。”
“这些天一直颠沛流离,就没睡个好觉,这时候睡的跟个小猪似的,只怕要一觉到天亮。”
虽然极力控制着,但声音还是微微有些发颤。
不过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为朱慈褪去衣物。
那位魏管事一开始就暗示得很清楚了,买自己回来就是陆上给东家解闷暖床的。
只是其终究出身新罗王室,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有些笨手笨脚。
一条束带解了半天硬是没解开,急得鼻尖开始冒汗。
朱慈这时候不想再讲什么巍巍君子风了,自己解开腰间束带……又伸手解对方的,三下五除二,动作丝滑流畅。
然后就在李氏的低呼声中,将其拦腰抱起,走向大木通。
就像上次跟魏东海说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
从永明到会宁这一段路,身边没有女人服侍,竟然浑身不自在,他真的已经堕落到身边不能没有女人了……
第二日清晨,魏东海传下话来,今日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
正好接着这个空档收收村民积攒的山货,毕竟他们这种来往过路的客商,是这个村寨的主要经济来源。
朱慈起得很早,小丫头依旧在里间呼呼大睡,李氏也是躺在外间的床上睡得正香。
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些许干涸的泪痕,似乎梦到了什么难以忍受之事,不时在睡梦微皱一下眉头。
朱慈的动作很轻,但还是将她影醒了。
其没有做什么娇羞之态,默默起身开始穿衣,只是小心控制着动作幅度。
穿戴整齐后,便打算去里间将敏熙叫醒,朱慈却道:“让她继续睡吧,今日不赶路,再休整一晚。”
李氏怔了怔,越来越觉得不像是在跑商,同时脸色有些发烫。
又没雪灾等恶劣天气,无缘无故地修整一条,外面那些护卫还不知会怎么想。
都说躁动之秋,但这三九寒冬的,外面天寒地冻,屋里温暖如春,也容易让人躁动,况且一日之计在于晨,闲来无事总得找点事做。
“过来!”
朱慈拍了拍自己大腿,李氏瞄了一眼,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阵势,脸色更加发烫,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她之前并不喜欢这事,每次都不上不下的,还不如不做。
但昨夜之后,突然明白了“鱼水之欢”四个字的由来。
第224章 同日生 不同命
赫图阿拉,作为后金的都城,人口足有数万户,是关外部族中最大的一座城市。
分为内城、外城,内城主要是汗室宗亲、高级贵族居住,以及核心衙署的驻地,绝大部分都居住在外城和城外的堡寨。
数万户是整个赫图阿拉区域的人口,包括城外的堡寨,真正居住在城墙内的只有不到一万户。
尤其是内城,只有后金亲贵才能居住,只有千余户。
皇台极的汗宫大衙门便坐落在内城的最核心位置,如今的后金名义上仍旧是四大贝勒议政,但大部分权力都已经集中到了皇台极手中,开始向集权模式转变。
皇台极居住的地方就在汗宫大衙门的左侧,是一座二进院落,被称为汗王寝宫。
此时刚刚过完年,汗王寝宫还保留着元旦(初一)时的喜庆装扮,从外到里,到处都悬挂着大红灯笼。
不过现在的汗王寝宫比过年时还要忙碌,因为再过两日,便是小主子的百岁宴了,整个寝宫都在为此做准备。
作为皇台极的大妃嫡福晋,哲哲居住在四间正房的东一间。
此时其正坐在南炕上,东二间的入门大厅传来侍女的通禀声,说是大汗来了。
哲哲从南炕上站了起来,等皇台极进了东一间,便迎上前行了一个蹲安礼。
皇台极嘴角含笑,抬了抬手道:“你我夫妻一体,不用行礼。”
哲哲却道:“如今大汗已经正式执掌后金,身份尊贵,这是应有的规矩。”
听到她这话,皇台极越发开怀。
就在年前不久,他终于掌控了后金的大部分军政大权,成为了父汗努尔哈赤一样的天聪汗,真正的大汗。
曾经的“四大贝勒并坐,八大贝勒共议国政”的议政制度,正式成为了摆设。
所以皇台极这段时间的心情非常不错,觉得海兰珠是自己的福星,刚刚诞下皇八子不久,自己便坐稳了汗位。
“大汗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哲哲亲自给斟了一杯茶。
皇台极坐在南炕上,阳光透过南窗一束束地洒落在哲哲身上,端庄、温婉、贤淑。
有那么一刹那,皇台极心中升起一种久违的躁动,接过茶杯的同时,想去握大妃哲哲的手,但却握了一个空。
皇台极稍微一怔,心中的那丝躁动重新熄灭。
这段时间以来,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冷淡和疏远,尤其海兰珠诞下皇八子后,夫妻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
不过其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生气,毕竟是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妻子,自己独宠海兰珠,心有怨气也是正常。
他原本因此心怀愧疚,对方这冷淡和疏远,让其有了一丝解脱的感觉。
如今他的心中只有海兰珠,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皇台极将茶杯放在桌几上,说起了正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再有两日便是博尔郭的百岁宴,我决定举办的隆重些。”
哲哲在桌几另一边坐下:“大汗对博尔郭寄予厚望,应该举办得隆重些。”
皇台极面色一喜,笑道:“你不反对?我原本以为你会向以前一样与我争论一番。”
“时隔多年,大汗终于又诞下一名皇儿,这是后金之喜事,理应庆贺,我为何要与大汗争吵?”哲哲神情平静,宠辱不惊。
但是心下却是暗自叹息一声,若是搁在以往,她定会劝谏大汗,进而引发二人的争吵。
但现在,已经没必要了,而且作为后金的大妃,一旦大汗真的做出了决定,便要全力支持,毕竟家和万事兴。
三个月前,海兰珠诞下皇八子,大汗狂喜,亲自为其起名为“博尔郭”。
并颁下后金第一道皇子诞生大赦诏,对外宣称“朕之第一子”,等于是对外宣告了皇八子储君的位置。
哲哲身为后金大妃,并没有产生什么嫉妒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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