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491节
高拱便立马微皱眉头的将眼神扫了过来。
这个袁樊中!
自己可没有说那些贪官污吏乃是土鸡瓦狗,更没有说他们不过是插标卖首耳。
不过,这话倒也说的没错。
徐阶却是沉默不语。
谁是土鸡瓦狗!
又谁是插标卖首了!
这话不妨说明白了!
这是在指桑骂槐吗?
没来由的。
徐阶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了起来。
严绍庭瞧着疑神疑鬼的徐阶,却是笑着开口:“徐阁老,如今海抚台差事已定,不日也将要重归南直隶,阁老可有叮嘱?”
话音刚落。
徐阶便立马看了过来。
这个严绍庭。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连严嵩,也不由侧目看了一眼自家大孙子。
这个大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有仇从来不隔夜,更是最喜当面报仇。
徐阶抬头转动目光,看向海瑞:“官场之上,一旦干系利益,历来凶险万分。且不论到底是否是那土鸡瓦狗之流,还是插标卖首之辈。
“海抚台此次南下赴任,身负皇命隆恩,却也要万事三思而行,不光是为了施政无错不致累及黎庶,更是为了要保全官身不受污垢沾染。
地方官吏盘亘,海抚台初掌大权,须知过刚则断,为官当如水,顺势而为,悄无声息,不起波澜,已达目的。”
这话说的是水平相当的高。
而徐阶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也一丝不落的说了出来。
海瑞却是目光转动,拱手抱拳,闷声道:“多谢徐阁老训示,下官为官以来,久闻徐阁老昔年为官福建延平推官,教化百姓,捣毁淫祠,改革输银之法,整顿官府吏治,防备胥吏舞弊,更是因福建私矿盗采严重,徐阁老亲率乡勇兵丁,身先士卒,历经风波,平定之下私矿盗采之风!此次下官就任应天巡抚,自当以徐阁老为表率,施政应天巡抚衙门治下十一府、一州!”
这话从海瑞嘴里刚一说出,徐阶便是脸色一愣。
不是海瑞能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昔年为官经历。
而是在当下这个时候。
海瑞将他当年在福建延平做官时候的事情拿出来说,再和当下对比一下。
这是毫不保留的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徐阶的脸上。
你徐阁老当年还只是个推官的时候,都能亲率兵丁打击盗采私矿的豪强,怎么现在反倒是没了这等一往无前的勇气了。
严绍庭强忍着笑,侧目看向不远处碧波浩渺的太液池。
轮到当面怼人的本事。
还得看海刚峰!
徐阶憋着嘴,气在胸中转了好几圈,这才无声出气,开口道:“想来海抚台已经是胸有成竹,还望海抚台以社稷为先,不忘皇恩。”
说完。
徐阶朝着严嵩、高拱、袁炜三人拱拱手:“严阁老,肃卿、樊中,内阁那边诸事繁杂,我等……”
严嵩眯着双眼,挥了挥手:“自当是国事为先。”
说完后,严嵩又转头看向海瑞。
“刚峰啊……”
海瑞当即抱拳躬身。
严嵩慢吞吞的笑着说:“老夫年长你不少,便托大喊你一声刚峰。这几日在京中好生的歇着,四处都可走动走动,等要离京赴任的时候,让我家这混小子来说,老夫到时候请你喝杯酒,再赴任应天。”
这话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那就纯粹是送行酒。
众人也没放在心上。
海瑞却是抱紧双拳,深深弯腰:“海瑞谢阁老之情,届时必不敢忘,敬阁老一杯酒,再行南下赴任。”
严嵩眯着双眼,满脸笑容,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这才领着徐阶、高拱、袁炜三人往文渊阁那边过去。
西苑万寿宫宫门前。
便只剩下了严绍庭和海瑞两人。
这一下,海瑞终于是避无可避。
而严绍庭则是面带笑容,幽幽开口。
“海抚台?”
“不知你准备几时赴任应天?”
…………
��月票����月票��
第322章 狗狗祟祟三人组
严绍庭觉得自己有发展成为乐子人的潜力。
尤其是随着张居正回京,海瑞初入京师。
这种想法便越来越浓郁。
人们常说与天斗其乐无穷。
可是。
看别人与天斗,才是真的其乐无穷。
尤其是张居正东南一趟,开始提前产生出要变法革新的想法。
而海瑞也因为自己轻轻的挥了挥手,提前上马应天巡抚。
他现在无比期待,当海瑞在应天巡抚位子上,看清了大明朝的官场争斗,民生疾苦,会不会提前写出那篇流传千古的治安疏。
毕竟。
皇帝的时间也算是所剩无多了。
而面对严绍庭的询问,海瑞心中却是颇为疑惑。
自打他奉旨入京以来。
不!
是从自己还没有入京,甚至可以追溯到去年自己从浙江淳安知县,转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兼南直隶巡抚衙门通判开始。
严家或者说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便已经高居正三品太子宾客的严绍庭,就对自己投来了关注。
海瑞很清楚。
自己去年能转任南直隶,大抵就是因为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子宾客。
严家从那个时候就注意到了自己?
可目的是什么?
海瑞心中有些疑惑。
他不相信严家不知道自己的为人秉性。
总不能是严家要拉拢自己,帮着他们参与漫无休止的朝堂争斗吧。
可是今日万寿宫里,圣前奏议的时候,老首辅所说的话却又侧面否定了这个想法。
严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旁的目的。
可就算严家现如今并不如过去所听闻的那般不堪,但朝堂之上能一步步走到内阁首辅,并且在这个位子上稳坐近二十年的人家,当真又是好相与的?
答案是依旧是否定的。
这样浅显的道理,海瑞又岂能不知。
于是。
就在两人从万寿宫往西苑宫外走去的时候。
海瑞没有回答严绍庭的问题,而是顶着那张黝黑的脸颊,有些生疏的挤出一抹笑容。
“自下官入京伊始,便劳宾客多番惦念,下官清贫,为官也颇为木讷愚钝而不知变通,不知宾客为何会如此待我?”
说完后。
海瑞不忘深深的打量了一眼严绍庭。
上一篇:人在特战:开局全军批评燕破岳!
下一篇:三国:王业不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