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手握天书,开局截胡黄蓉 第63节
老掌柜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头迎出来,两腿一弯险些当场跪下去,满脸堆着喜色,“快,快里头请!黑子,赶紧把顶楼观景阁打扫干净,用最滚的沸水沏好茶!”.
“掌柜的记性不错。”君逸墨随手虚抬,一股无形潜劲托住老掌柜的臂弯,没让他真跪下去。
老掌柜只觉得两只胳膊,想跪都跪不下去,心头顿时对这位爷的手段愈发敬畏,连忙哈着腰在前头引路,“瞧恩公说的,这整条街上谁能忘了二位的气度?小店最顶层的观景阁一直给恩公留着,寻常客人出多少银子老朽都没让动!”
上了三楼最顶层的观景阁,伙计手脚麻利地擦拭了梨花木八仙桌,换上崭新的坐垫,躬身退下,顺手将雕花硬木门轻轻合拢。
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烘烘的没有半点烟气。
观景阁地势极高,推开北面的两扇大花窗,整座张家口北城的屋宇尽收眼底。极目远眺,甚至能隐隐望见十里外黑风庄连绵在灰蒙风沙里的黑漆漆山势。
“噗嗤。”
黄蓉解下身上的鹅黄披风搁在软榻上,走到窗台前吸了一口略带清寒的空气,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君逸墨,“逸墨哥哥,你瞧这老掌柜,看你的眼神像看着一尊活菩萨。两个月前咱们坐在这里,我还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破衣裳,抓着擀面杖防贼似的瞪着你呢。”
那时候她只当君逸墨是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阔少,存了捉弄的心思。谁能想到短短两月之间,这个男人带着她在京城翻云覆雨,不仅连废强敌,更将满清内廷的权柄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时候你像只炸了毛的野猫,给个叫花鸡都要挑三拣四。”君逸墨在方桌旁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黄蓉白了他一眼,却也不恼,手脚伶俐地提起炉上的赤铜小壶,熟练地用茶匙拨弄着塞外运来的奶砖与细茶。不一会儿工夫,一盏泛着醇厚香气的塞外酥茶便捧到了君逸墨面前。
“尝尝,借了他们后厨的羊奶,在这塞北地界喝着最驱寒。”
黄蓉一手托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目光柔软。经历了大内的血雨腥风,她满副心思早就牢牢拴在了君逸墨身上。
君逸墨刚抿了一口温热的酥茶,门外便传来三声极有章法的短促叩击。
“进来。”
门轴轻响,老掌柜领着一个身形矮小、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闪了进来。
老掌柜反手插紧门闩,快步上前低声禀道,“恩公,小老儿知道您二位绝非普通客人,适才在底下听那位壮士提起黑风庄,老朽心里就有了数。这是城北小叫花头子三儿,手底下有几十个眼线,整个北大街和北山脚下的风吹草动,全逃不过他的耳朵。”
那小乞丐约莫十二三岁,生得精瘦机灵,见君逸墨一身素衣却透着一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威严,不敢放肆,规规矩矩地行礼:“小人见过公子爷、姑娘。”
君逸墨随手自袖袋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小银锞子,当啷一声扔在桌案上。
小乞丐眼睛发亮,连忙上前两步,咽了口唾沫道,“谢公子爷赏!小人知道公子爷想打听什么。这两天黑风庄后山邪门得很!从前儿夜里起,每到丑时一刻,后山那个深谷里就往外冒血红色的浓雾!”
“红雾?”黄蓉娥眉轻挑,手中的茶匙微微一顿。
“对!红得发亮的雾气!”
小乞丐连比带划,语气里带着后怕,“那雾气一漫出来,整个北山脚下几里地的老林子,飞鸟全掉在地上烂成了水!山上的长虫蝎子像发了疯一样往外窜,撞在赵王府洒的硫磺石灰带上,烧死了一大片,那股子甜腻焦臭的味道,隔着几里地都能把人呛醒!”
“昨夜丑时呢?”君逸墨屈指敲了敲桌面。
“昨夜动静更大!”
小乞丐压低了嗓门,“昨儿半夜三更,北山深处传出一阵接一阵的闷响,像是有什么大铜鼎在撞石头!庄里巡夜的黄河帮水匪全被赶到了外院,后山只有十几个光着膀子、挂着铁哨的怪人守着,谁靠近一步就乱刀分尸!”
老掌柜在旁叹气,“客官,依老朽看,那黑风庄老怪怕是在练什么邪门毒功。赵王府的金兵又把住关卡,二位若没紧要事,可千万别往北山凑啊。”
“多谢老丈提点,我心中有数。”君逸墨摆了摆手。
老掌柜识趣,知道这等大人物行事自有分寸,不再多嘴,带着揣了银子的小乞丐悄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雅阁内重新安静下来。
黄蓉放下茶盏,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蘸着茶水,飞快地画出了几个交错的五行干支符号。她微阖双眸,心算片刻,眼眸中骤然爆发出夺目的神采。
“算出来了!”
黄蓉转过身,神色透着几分兴奋,“我爹爹当年配制九花玉露丸时说过,凡灵药催化到了极致,必生火煞。赤练蛇天性阴寒,以至阳至烈的参茸药汤饲养二十年,体内阴阳剧烈交冲,到了褪去凡皮的那一刻,就是药力最烈、最圆满的时机!”
“具体在何时?”君逸墨问。
“就在明夜丑时三刻!”
黄蓉伸出三根青葱指头,语气笃定,“红雾已连起两夜,事不过三。明夜是月中月圆之时,月华最盛,地火最旺。梁子翁必定会赶在丑时三刻开鼎取血!早半个时辰,老蛇凡皮未退,药性暴躁无法入药;晚半个时辰,精血顺着新皮渗入脏腑,药力便大打折扣!”
“明夜丑时三刻。”
梁子翁苦心孤诣守了二十年,甚至不惜委身投靠金国赵王府,为的就是这一炉精血。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费尽心机算准的天时地利,不过是在替别人做嫁衣裳。
“逸墨哥哥,梁子翁如今寸步不离药鼎,又有沙通天带着黄河帮好手在前院当看门狗,庄后还有万蛇大阵。”
黄蓉凑近前来,眼中透着狡黠,“咱们若是硬闯,动静太大,万一逼得那老怪狗急跳墙把蛇杀了或者放跑了,可就麻烦了。得想个法子,把前院那帮水匪全给调出去。”
“沙通天贪利,赵王府惜名。”
君逸墨面色如常,“沙通天带人驻扎黑风庄,名义上是护法,实则是完颜洪烈派来监视梁子翁的眼线。若是庄外赵王府的军资辎重出了事,沙通天担不起这个责任,必然会领兵去救。”
“引蛇出洞,调虎离山?”黄蓉拍手轻笑,“这主意好!城东五里外正好有赵王府运来的一批军粮别院,明晚我和茅大哥去放一把火,保准让沙通天急得跳脚!”
“就按你说的办。”
君逸墨转过身,眸光平静,“明夜子时放火引敌,丑时一刻破阵,丑时三刻……当着梁子翁的面,取他的蛇。”
这一番安排轻描淡写,将整座黑风庄的退路尽数封死。
黄蓉看着窗前那道挺拔的身影,眉眼弯弯,漾出明媚的笑意,“都听你的。明夜过后,我看这塞外还有谁敢小瞧咱们。”
窗外,塞北的朔风愈发狂乱,卷起千堆黄沙.
第99章:郭靖去向,天书气运的远端回响(求收藏,求鲜花!)
得~胜楼顶层的观景阁内,暮色渐渐深沉。
楼下长街上的灯火零零星星亮起,在呼啸的冷风里瑟瑟发抖。
“笃、笃、笃。”
轻微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自雕花木门外响起,三长两短,正是大内暗桩接头的暗号。
“进。”
君逸墨靠在太师椅上,平淡开口。
门轴微微一转,陈七的身影如同一只无声的夜蝠,灵巧地滑进屋内,反手合拢房门。他的皮袄肩头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气息微促,显然是一路施展轻功疾驰而来,不敢有片刻耽搁。
“主子!”
陈七单膝点地,神色肃然,双手高高捧起一只仅有小指粗细的青铜竹节信筒。信筒两端封着用朱砂调和的火漆,上面烙着一枚清晰的鹰隼爪印。
“塞外草原来的加急信,动用了大内养在大漠边缘的三对海东青,八百里加急转递,刚落进城南的暗桩鸽房!”.
“哦?大漠的信?”
黄蓉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摆弄着茶具,闻言美眸微转,放下手里的银茶匙,轻巧地凑了过来。
君逸墨伸手接过信筒,指尖微微一用力,精纯的一流真气吐出,坚硬的铜管封泥无声碎裂成粉末。他从里面倒出一卷特制羊皮纸,抖手展开。
羊皮纸上用极细的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迹工整,正是潜伏在蒙古铁木真部落附近的暗桩探子亲笔所书。
信上的内容不长,但每一行字,都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安定的详尽。
两个月前,在张家口街头,那个兜里揣着粗粮大饼、骑着小红马的憨厚少年,在得了君逸墨随手给的一百两纹银与摔跤指点后,根本没有按照原本的既定宿命在关外四处游荡,更没有撞上四处劫掠的黄河四鬼,而是老老实实掉转马头,直接一路奔回了塞北金帐。
现在的郭靖,正躲在大漠深处的毡包里,日夜按照君逸墨指出的下盘破绽苦练摔跤和吐纳,甚至连江南七怪都被他这股突如其来的开窍劲头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著中那个险死还生、被黄河四鬼追杀得走投无路的傻小子,如今安安稳稳地成了草原上的安分少年。
“嗡����!!”
就在君逸墨看清密信最后落款的那一刹那,异象毫无征兆地在灵台深处爆发!
唯有识海深处,那卷始终散发着混沌古朴气韵的无字天书第二卷,猛然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停留在金芒温润状态的《射雕前篇》卷轴上,猛然窜起一道耀眼至极的纯金火苗。紧接着,一缕缕肉眼无法窥见的天地气运,宛如无形的金色丝线,自冥冥虚空之中穿透重重山河,横跨万里大漠,顺着因果红线轰然灌入君逸墨的顶门!
那是原本属于射雕世界天命主角的一部分大气运!
郭靖避开了张家口的死劫,避开了与黄蓉的初遇,避开了梁子翁的追索。他身上的天命纠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斩断剥离,而接下这一切风暴与机缘的君逸墨,便成了这片天地因果唯一认可的背负者!
“轰隆隆……”
纯正浩瀚的气运本源化作滚滚热流,无声地涌入君逸墨的四肢百骸。
痛快!
没有破关时的经脉刺痛,只有一种如浸温汤的舒泰。
君逸墨体内原本刚刚稳固在第一流巅峰的内息,在这股天地大势的冲刷洗练下,变得愈发凝练精纯。气海内的真气缓缓旋绕,将突破过快留下的一丝微末浮躁彻底涤荡一空。百穴通畅,神莹内敛,整个人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竟隐隐透出一股与这方天地浑然一体的宗师气象!
因果反噬彻底消除!
天书的规则判定,在这一刻彻底将塞北夺蛇的机缘,合情合理地焊死在了他的名下!
跪在下首的陈七虽然不懂内家至理,但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头顶原本坐着的年轻主子,气息忽然变得比身后的阴山大脉还要巍峨深邃!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呼吸为之一滞,后背冷汗刷地一下就渗了出来,头埋得更低了,心头敬畏。
“逸墨哥哥,写了什么呀?瞧把你高兴的。”
黄蓉俏生生地凑在君逸墨身侧,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落在羊皮纸上,飞快地扫过那几行小字。
当看到“尽数交由生母李萍置办牛羊”、“闭门潜修摔跤”这几句话时,黄蓉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安静的雅阁内回荡。
“这傻小子,当真是个实心眼的大笨蛋!”
黄蓉笑得花枝乱颤,青丝随风轻晃,伸出白嫩的青葱玉指在羊皮纸上轻轻戳了戳,“你随口指点他两句粗浅破绽,给他百十两银子,他就真当成了金玉良言,乖乖跑回老家放牛羊去了!原本命里该他撞上的一堆麻烦,现在全没了。”
她转过身,一双美眸亮晶晶地注视着君逸墨,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崇拜与柔情。
“那小子要是知道,黑风庄后山那条吃了二十年参茸的火蛇,原本是他命中该有的大机缘,如今全被你顺理成章地截了胡,他怕是睡觉都能哭醒呢。不过话说回来,就他那个笨脑袋,真撞上梁子翁和万蛇阵,十条命也早送干净了。你这哪是夺他的造化,分明是救了他一条小命,指不定他大漠家里还得给你立个长生牌位,日夜磕头谢恩呢!”
这话说得娇俏又刻薄,但字字句句全落在实处。
黄蓉自小在桃花岛长大,见惯了父亲黄药师的离经叛道与通天手段,心气比天还高。寻常江湖少侠在她眼里不过是俗不可耐的草包,唯独眼前的君逸墨,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把整个天下的命运玩弄于指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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