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手握天书,开局截胡黄蓉 第58节
“皇上赐的婚!皇上赐的!跟小的没关系啊!”
“放屁!皇上会管你这点破事?背后没人撺掇,皇上能想起本公主来?”
建宁一鞭抽空,抽在门框上,喘着气转过身,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本公主打听清楚了,这破院子里头藏着个姓君的,专会出主意害人。人呢?把他给本公主叫出来!”
四个太监齐声应和:“公主,就在正堂里坐着呢。”
“好。”
建宁提着鞭子就往正堂走,一脚把门槛踹得歪了半边。
正堂里点着灯。
君逸墨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素色长袍,面前搁着一盏茶,正低着头,用茶盖一下一下撇着浮沫。院子里闹成那样,他连头都没抬。
建宁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眼,火气更冲了。
在她眼里,这就是个穿粗布的杂役,年纪不大,脸色淡淡的,连个正经品级都没有。就这么个人,居然能让皇上言听计从,能让韦小宝那种泼皮爬上御前一等侍卫的位子。
“你就是君小安?”
君逸墨没应声。
“本公主跟你说话呢!”
鞭子往地上一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在这尚膳监里端茶倒水的东西,也敢在皇上跟前嚼舌头,拿本公主的婚事做人情?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她越说越气,扬手一鞭,直奔君逸墨的面门抽了过去。
这一鞭运了内劲,鞭梢带着风声,抽实了能撕下半张脸。
“公主!”
韦小宝在后头吓得嗓子都劈了。
君逸墨终于抬了手。
也没见他怎么动,右手两根手指往前一探,就那么轻轻一夹。
啪的一声闷响,鞭梢停在他眼前三寸。
建宁手腕猛地一震,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趔趄了半步。她用力往回抽,鞭子纹丝不动,像是被铁水浇死了。
“你……你松手!”
君逸墨没松手。
他指间真元微微一吐。
咔。
那根浸过桐油、缠了金丝、用上等牛皮鞣了三年的珊瑚鞭,从鞭梢开始,一节一节地崩成了碎末。碎屑簌簌落了一地,一直碎到建宁手里握着的鞭柄。
建宁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断柄,脸上的怒气僵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功夫,君逸墨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建宁只觉得后颈一凉,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她颈后的玉枕穴上,力道不重,可那点冰凉的气劲顺着脊梁往下走,把她全身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
“公主要找人算账,先弄清楚账是谁欠的。”
“你……你放开……”
“皇上赐婚,礼部拟旨,太皇太后点头,三道手续一道没少。”君逸墨慢慢道来,“我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公主觉得,我一个杂役,能让皇上改主意?”
建宁嘴硬,“你要没撺掇,皇上怎么会……”
“皇上想把你嫁出去,是因为你在宫里闹得太不像话。”君逸墨打断她,“前个月打伤了三名宫女,上个月把御花园的孔雀活活拔了毛,再上个月,你拿着鞭子追着敬事房的管事满院子跑。公主,这些事,宫里谁不知道?”
建宁的脸涨红了。
她想反驳,可那些事一件一件都是她自己干的,赖不掉。
君逸墨的手还按在她颈后,声音压低了些,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还有一件事,公主要不要听?”
“什么?”
“你不是顺治爷的女儿。”
建宁整个人僵住了。
“你母亲是毛东珠。”
君逸墨低声道:“慈宁宫那位假太后。神龙教派进宫的卧底,前几日被我生擒,如今关在尚膳监的地窖里。这事,太皇太后知道,皇上知道,只是还没人告诉你。”
“你胡说!”
建宁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全没了,声音发颤,“你胡说!本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是皇阿玛的女儿!你、你一个杂役,敢编排皇室的……”
“我编排你,图什么?”
君逸墨松开手,退了一步,“公主要是不信,回去问问太皇太后。问一句“我娘是谁”,你看她答不答你。”
建宁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断鞭掉在地上,人跟着就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滑着坐了下去。
四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扶,“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滚开!”
建宁推开他们,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却没哭出声。
她在宫里活了十几年,骄纵、跋扈、无法无天,全靠一个“公主”的名头撑着。现在有人当着她的面说,这名头底下是空的。
君逸墨没再理她,走回椅子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鞭子赔我一根。”他沉声道,“上等的牛筋鞭,市价三两银子。公主让人送来就行。”
建宁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跟刚才进门时的嚣张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看韦小宝是嫌弃,看那些太监是使唤,看眼前这个穿粗布的青年,却像是看见了什么摸不透、又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的东西。
“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杂役。”
“放屁。”
建宁抹了一把脸,扶着门框站起来,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衣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脸来,声音低了不少,“那个……毛东珠,真关在你地窖里?”
“嗯。”
“她……活着?”
“活着。”
建宁没再问,带着四个还在发懵的太监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韦小宝从柱子后头钻出来,一瘸一拐地凑到君逸墨跟前,竖了个大拇指,“大哥,您是真厉害。这宫里,敢这么跟公主说话的,除了皇上,就您一个。”
君逸墨把茶盏放下,“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那敢情好!”韦小宝眉开眼笑,随即又想起什么,脸色一苦,“可这婚还是要结啊,大哥……”
“结就结。”君逸墨站起身,抖了抖袖子,“她刚才那副样子,你还怕她抽你?”
韦小宝愣了愣,回想建宁出门时那副失魂落魄又有点不一样的神情,挠了挠头,没想明白。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君逸墨换了一身黑色短打,把龙纹暗令贴身收好,交代了韦小宝两句,便从尚膳监后墙的排水暗沟出了宫。九门提督的巡防比前两日松了不少,他一路避开岗哨,脚步不停,半个时辰后,落在了城西十里外那座庄园的后院里。
院中竹影晃动,灯还亮着。
黄蓉就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卷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
第92章:整理战利品,庄园密会(求收藏,求鲜花!)
黄蓉手里那卷东西还没放下,人已经站起来了。
“回来了?”
她走过来,没扑进怀里,先伸手搭上了他的脉门.
指腹按下去,她的眉头就动了一下,随即抬眼看他,眼睛发亮,“你的内息怎么回事?”
“怎么。”
“昨天走的时候,还是二流顶上那一层,气息沉得像块石头,推都推不动。”黄蓉又按了按,语气里那点被压住的惊讶藏不住,“现在这脉象……一呼一吸之间,真气自己转,不用你催。这是破关了。”
“嗯,破了。”
“什么叫“嗯,破了”?”黄蓉把手一甩,瞪着他,“我爹在桃花岛闭了三年关才过这一关,你一夜之间就破了,还说“嗯”?”
君逸墨没接话,绕过她往屋里走。
黄蓉跟在后头,边走边数落,“我算是看明白了,跟你在一处待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碰上。江南七怪被你几句话说得服服帖帖,鳌拜被你一巴掌打成瘫子,如今连境界都能睡一觉就破。你老实说,是不是身上藏着什么不能告诉人的东西?”
“藏着。”
“什么?”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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