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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手握天书,开局截胡黄蓉 第55节

  这间屋子原是存放杂役名册的库房,如今被改作了临时囚室。铁门上挂了三道重锁,门外守着四名手持短棍的布库死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近南是从后墙的排水暗沟摸进来的。他在宫里安了多年的眼线,这条沟渠的走向、巡防更替的时辰,早烂熟于心。可当他贴着墙根滑进后院,抬眼看见那扇铁门和门口四个少年的站姿时,脚步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那四个少年站得太稳了。呼吸绵长,下盘扎实。

  陈近南没惊动他们。他绕到偏室侧墙,从一扇半掩的通风窗翻进去,落地无声。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出一地散乱的稻草。稻草堆里蜷着一团东西,被牛皮绳和铁链捆得严严实实,像一头被捆翻的野猪。陈近南走近两步,借着灯光看清了那张脸,脚下一滞。

  那是鳌拜。

  曾经在朝堂上拍案咆哮、在军帐里一言定人生死的满洲第一勇士,此刻满脸血痂,嘴角歪斜,半边脸肿得变了形。他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稻草里,两条胳膊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听见脚步声,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陈……近南……”

  鳌拜认出了他,“你也……来看老子的笑话……”

  陈近南蹲下身,伸手在他肩头按了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眉头猛地拧紧����皮肉底下,骨头是碎的,一块一块。经脉更是乱成一团,那股盘踞在体内多年的刚猛罡气,早已散得七零八落。

  “谁干的?”

  鳌拜咧了咧嘴,似乎想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变成一阵抽搐,“一个……一个灰衣小子……一掌……一掌就把老子废了……”

  陈近南没再问。他站起身,心里翻江倒海。鳌拜的金钟罩他领教过,当年在扬州城外接过一招,震得他虎口发麻。能把这样一个人一掌废成烂泥,出手之人的功力,至少在他之上。

  就在这时,偏室那扇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总舵主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陈近南霍然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一袭灰布长衫,双手负在身后,神情懒散。可陈近南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后背就沁出了一层冷汗。

  看不透。

  他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的宗师高手不在少数,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周身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站在那里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往下看,看不到底;你想探,探不到边。只有那股隐隐透出来的气机,压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你就是君小安?”陈近南定了定神,拱手抱拳,礼数周全,“天地会陈近南,久仰。”

  “陈总舵主客气。”君逸墨走进屋里,在墙边一张旧木凳上坐下,抬手示意,“坐。”

  陈近南没坐。他站在原地,目光在君逸墨和地上的鳌拜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忽然开口,“君先生好手段。鳌拜一倒,清廷的天就翻了一半。只是不知,先生翻这天,是为自己翻,还是为天下汉人翻?”

  “有话直说。”

  陈近南一滞,随即苦笑。他本打算先绕几个弯子,探探对方的底,可对方根本不接这个茬。

  “好,那陈某就直说了。”他挺直腰背,语气沉了下来,“天地会立会数十年,所求不过八个字����反清复明,还我河山。君先生如今手握大内权柄,又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若能入我天地会,共襄大义,陈某愿以青木堂副总舵主之位相待。日后驱除鞑虏,先生便是头功。”

  屋里静了片刻。

  “陈总舵主,”君逸墨终于开口,“你们天地会反清,反了几十年,反出什么名堂了?”

  陈近南脸色一变。

  “刺杀鳌拜,你们想了多少年?派了多少批人?死了多少弟兄?”君逸墨一条一条数过去,“结果鳌拜今天倒台了,靠的是你们天地会吗?靠的是两百个市井少年,和一个尚膳监的杂役。”

  这话抽得陈近南脸上火辣辣的。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缺的从来不是义气,也不是人手。”君逸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们缺的是脑子。反清复明喊了几十年,连满清的龙脉埋在哪都不知道,拿什么复?”

  陈近南瞳孔骤然一缩,“你说什么?”

  “鹿鼎山。”

  君逸墨吐出三个字,像随手丢下一块石头,“满洲龙脉的根,就在鹿鼎山。那里埋着大清入关前从关外搜刮的全部气运根基。两本《四十二章经》里的羊皮碎图,拼起来就是进山的路线。”

  陈近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盯着君逸墨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半点玩笑的意思,可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君逸墨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回木凳旁,“重要的是,这个消息,我可以给你们天地会。龙脉的地图,我也可以给你们。甚至将来清廷内廷的动向,我都可以给你们。”

  他坐下,抬眼看着陈近南,“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近南喉头动了动,“什么条件?”

  “天地会从今往后,听我调遣。”君逸墨一字一顿,“不是入会,不是副总舵主,是你们整个天地会,替我做一件事����把满清在关外的根基,连根刨了。”

  屋里死寂。

  陈近南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他这辈子没少跟人谈条件,可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偏偏对方抛出来的东西,他拒绝不了。

  鹿鼎山。龙脉。这是天地会找了几十年都没摸到边的东西。

  “陈总舵主,”君逸墨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你们天地会这些年,死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最后都打了水漂。为什么?因为你们只会硬拼。今天我把路给你指出来了,你要是还端着总舵主的架子,那这龙脉,我给别也一样。”

  “等等。”

  陈近南脱口而出,随即自己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苦涩。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散了。

  “君先生。”他整了整衣襟,郑重地一揖到底,“陈某方才失礼了。若先生所言属实,鹿鼎山龙脉确有其事,那天地会上下数万弟兄,愿听先生差遣。”

  “起来吧。”君逸墨抬了抬手,“龙脉的事,我自会给你一个准信。眼下京城刚乱,你先带人把城外的鳌拜余党清干净,别让他们跑了。”

  “是。”陈近南直起身,抱拳领命,转身便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君逸墨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纵身翻出了窗外。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海大富从门外探头进来,“主子爷,这陈近南,往后就是咱们手里的一条好狗了。”

  “他是不是狗,得看他能不能把事办成。”君逸墨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御书房那边,封赏的旨意拟好了没有?”

  “拟好了!”海大富连忙跟上,“皇上那边传了话,说韦小宝这回立了大功,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封他做御前一等侍卫,还……还说要给他赐婚。”

  君逸墨脚步一顿,“赐婚?赐给谁?”

  海大富压低了声音,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建宁公主。”.

第88章】:韦小宝的封赏,从龙首功(求收藏,求鲜花!)

  太和殿后方的暖阁内,熏香缭绕,金碧辉煌。

  平日里肃穆压抑的大殿,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朝堂正上首,年轻的康熙皇帝身着一袭明黄织金五爪龙袍,端坐在紫檀蟠龙宝座之上。

  盘踞在大清朝头顶整整七年的那座大山����鳌拜,塌了!

  如今整个京师九门死死焊封,八旗兵马尽数归附,压在康熙胸口的万斤巨石一朝碎裂,这怎能不让他意气风发?

  大殿两侧,索额图、明珠等数十位熬过灭顶之灾的朝廷心腹重臣垂手肃立,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这些在官场里浸淫成精的老狐狸们,哪怕到了这一刻,后背的官服都还湿透着一片冷汗。昨夜御书房内鳌拜被抬出来时的凄惨模样,他们早通过各自的耳目打探得清清楚楚,一身横练功夫被打成烂泥,满门党羽连夜下狱!

  小皇帝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儿皇帝了。

  而在大殿正中央猩红的地毯上,正跪着一道身穿簇新侍卫锦袍的身影。

  正是韦小宝。

  这小子今天换了一身大红色绣银丝的武官袍服,腰扎明黄缎带,头上戴着镶嵌白玉的顶戴,整个人被衬托得人模狗样.

  天爷啊!

  三天前,他韦小宝在扬州丽春院里还只是个被人吆五喝六、端茶倒水的市井小憋三;可眨眼工夫,他不仅大摇大摆进了皇宫,还亲手把满洲第一勇士按在地上痛打落水狗!

  这种一步登天的狂爽滋味,简直比大伏天灌下一整坛冰镇酸梅汤还要快活百倍!

  “启奏皇上,鳌拜余党已尽数落网,抄检家产正在加紧封库。”

  索额图率先跨出一步,躬身满脸堆笑地高声道:“此番逆贼伏诛,全赖皇上天威浩荡、运筹帷幄!更赖御前侍卫韦小宝舍生忘死,在御书房内忠心护驾,当居首功啊!”

  “索大人所言极是!”

  明珠也赶紧上前一步,生怕落了后,扯着嗓子大拍马屁,“韦侍卫年纪虽轻,却忠勇无双,真乃我大清社稷之福、皇上之肱骨忠臣!”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里全是对韦小宝的赞叹之词。

  听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品大员们不要钱似的狂拍自己的马屁,韦小宝心里那股虚荣心简直膨胀到了极点。不过他脑子清醒得很,心里门儿清,这群老家伙哪里是在夸他韦小宝?他们敬的是皇上的雷霆手段,更是怕极了背后那个神鬼莫测、一掌废掉鳌拜的真正煞星!

  宝座上,康熙龙颜大悦,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朗声道:

  “好!韦小宝听旨!”

  韦小宝心头一震,赶紧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才韦小宝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打小陪自己练摔跤的市井奴才,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激赏,当即大笔一挥,朗声宣诏。

  “御前侍卫韦小宝,救驾有大功,克忠职守,破格拔擢为御前一等侍卫,兼领内廷总督办大臣!”

  “赐穿正黄旗黄马褂!赐紫禁城内骑马!兼领内务府赏银五万两!”

  哗����!

  暖阁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御前一等侍卫!这可是正三品的高官!

  更可怕的是那个“兼领内廷总督办”这意味着往后整个紫禁城内廷的杂务、侍卫调配乃至出入宫禁的盘查,小皇帝全交到了这个毛头小子手里!再加上黄马褂和内廷骑马的殊荣,这等圣眷隆宠,放在整个大清开国史上都极为罕见!

  “奴才叩谢皇上天恩!”

  韦小宝激动得脸色通红,连连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五万两银子!正三品大员!往后谁见了他,不得规规矩矩喊一声“韦大人”?!

  然而,还没等韦小宝脸上的笑意完全绽放,宝座上的康熙忽然微微一笑,眼底透出一丝狡黠与玩味。

  “小宝啊,朕看你孤身一人在京城,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照应。”

  康熙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虚扶了一把,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着开口道:“朕思来想去,决定亲上加亲。朕今日便将皇妹建宁公主许配于你,赐婚成券!待礼部择定吉日,便行大婚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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