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我是孔雀山庄少庄主 第5节
唯一的变化,便是让秋满天用不同的剑用以修炼!
原本秋满天是用木剑修炼这些基础剑法,而白衣人却要秋满天用足有三十三斤重的大铁剑习练。
这些年来,秋满天的气力增长极大,提起三十三斤重的大铁剑虽然不算轻松,但也绝不算是困难的事情,不过要随心所欲挥舞三十三斤重,足有四尺长的大铁剑便不容易了。
秋满天虽然极为刻苦,可还是用了七天才完全适应过来。
差不多一个半月,白衣人再一次现身,让秋满天用二十多斤重的剑修炼,又过了没多久,换了一口十多斤重的剑。
后来,剑的重量越来越轻。
从三十三斤重的大铁剑,到桃木剑、针剑、乃至于纸剑。
一年内,白衣人让秋满天换了十三种剑。
三年期满,白衣人这才让秋满天用上三年多以前用来对付他的三尺七寸长、四斤七两的铁剑。
枫树林。
鲜红如血的枫叶已掉落,冬日一片肃杀。
白衣人望着个子已到自己脖子的秋满天,冷冷道:“这三年可有什么收获?”
秋满天道:“以前的我虽然身体健全,但没有法子控制身体,可现在我已经能完全控制我的身体了!以前我虽然气力不凡,但我没有法子控制气力,可现在我已完全能控制住了。”剑已出鞘。
秋满天盯着手里的剑,道:“以前我虽然可以用剑施展各种各样的招式,可人与剑与招式之间却存在一定间隙距离,可现在剑已非是剑,而是我的手臂,我与剑、招式之间已没有一丁点空隙。”
白衣人看着他,冷冷道:“一个人若想成为剑客,练剑是第一步,练剑的目的是为了控制剑,只有能控制剑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剑客,现在你有被称为剑客的资格。”
秋满天一阵激动,可又冷静下来了。
秋满天道:“我只是有资格,但还不是剑客?”
白衣人道:“不是。”
秋满天道:“如何才算是剑客?”
白衣人淡淡道:“至少擅长一门剑法。”
秋满天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笨,并非不明白白衣人的意思。
白衣人盯着他,冷冷道:“你跟着我练剑快有四年,这四年来你的表现虽然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你已具备成为我弟子的资格,你是否愿意?”
白衣人看着秋满天心里也有些感叹,这些年他虽然绝大多数时间都没有在秋满天身边,可秋满天的表现实在被他看在眼中,他虽然说秋满天的表现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可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世上大概没有那个人能在秋满天这个年纪,能有秋满天这么好的表现了,即便是那位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也绝对不可能有。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说出主动收徒的话,若非秋满天太过于惊艳,太过于令他满意,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三年多年以前,是他选秋满天当徒儿,可如今却是秋满天选他当师父。
白衣人想到这里,心中便说不出的复杂。
这一刻,杀得江湖上下腥风血雨,令人听到他的名头便头皮发麻的白衣人,居然有些紧张。
甚至有些小小害怕。
害怕秋满天会拒绝!
这种事情说出去,绝不会有人相信。
绝不会有人认为拥有这样情绪的人,居然是那个杀遍天下被公认为天下第一游侠的超级剑客。。
白衣人忐忑之中,秋满天大喜过望,不假思索,立刻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拜师白衣人。
时至今日,秋满天虽然依旧不知道这白衣人的身份,可他心里也早已将这位大部分时候销声匿迹的白衣人当作师尊了,因此这一次拜师,简直没有任何迟疑。
白衣人冷漠的面庞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第一次主动伸手扶起了秋满天,并且告知道:“你既然是我的弟子,那么为师也该让你知道我是谁了,为师叫薛衣人,居住在大名府薛家庄,在江湖上颇有一些名声。”
秋满天当即就懵了:什么,我的师父是天下第一游侠薛衣人?
回过神来,秋满天更是狂喜,未来他对自己闯荡江湖,更有信心了.
第七章、下山
当今武林论声望名气地位,公认有十大剑客,而十六岁提剑闯荡江湖的薛衣人,便名列十大剑客之一,传闻薛衣人一身剑术造诣之高,被称作天下第一剑客也不为过.
无论什么人能成为薛衣人的弟子,自然是天大的幸事,但也是天大的不幸。
秋满天因为成为薛衣人的弟子而兴奋,可很快秋满天便体会到成为薛衣人弟子的不幸了。
薛衣人认为秋满天若能持之以恒,必然能成为可造之材。
正因为对秋满天的期望极高,因此薛衣人对秋满天的要求也极高,甚至于某些方面已达到十分严苛的地步,而原因正是薛衣人不止希望调教出一名超级剑客,他想自己这位衣钵传人剑试天下,剑压群雄,不仅夺下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也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薛衣人在秋满天十岁的时候,将薛家剑法毫无保留的传授给秋满天,等秋满天用了十五天学得薛家剑法以后,秋满天便极少对秋满天口头上指点,而是命令秋满天用自己的方式苦修一年。
薛衣人传授弟子的方式,重在于挖掘弟子的潜能,让弟子在修习剑法的过程之中,寻到一条属于自身的独门用剑风格与方式。
昔年薛衣人修习剑术的过程也是如此。
秋满天学得薛家剑法之后,薛衣人消失了足有一年,第二年残秋薛衣人来到孔雀山庄,验收秋满天的习剑成果。
薛衣人先看秋满天演练了一面薛家剑法,但没有指点秋满天剑法之中的错误与否,等秋满天演练完毕之后,薛衣人便提出实战。
剑本来就是用来杀人的,一个人的剑法倘若不实战,那么也是纸上谈兵,薛衣人最重实战。
这是真正的实战。
秋满天、薛衣人两人在枫树林交手。
两人所施展的都是薛家剑法,可薛家剑法在两人手上的威力却天差地别,在薛衣人手里,薛家剑法俨然成了一套无敌于天下的招式,在秋满天手中,薛家剑法虽然精妙,但杀伤力以及防御力并不算很大。
两人初次交手,秋满天只出了三剑,便被轻松闪开的薛衣人一剑划伤击倒。
薛衣人对秋满天已手下留情了,否则秋满天不是伤,而是死。
可薛衣人也没有对秋满天完全手下留情,因此秋满天的伤口极深,这一道伤口足矣令秋满天永生难忘。
薛衣人便是要秋满天永生难忘,永远不会再犯下类似的错误。
����行走于江湖之上,一旦犯下了错误,便可能永远没有改正的机会,薛衣人所传授的一切功夫,都是为了让秋满天能在江湖上生存下来。
秋满天最初有些震惊,乃至于生出了恐惧,可秋满天毕竟是聪明人,因此很快明白薛衣人的用意。
宁愿多流血,而不愿意送命。
秋满天的想法简单而纯粹,正因如此,秋满天几乎每次伤好了,便和薛衣人实战。
每一次受伤之后,秋满天也都会自我反思检讨,思忖如何破解薛衣人的招式。
秋满天十一岁到十四岁这三年时间,薛衣人、秋满天前前后后一共交手了三百一十五次,有时候甚至一天交手三四次。
最初第一年,薛衣人几乎将秋满天虐得痛不欲生,在薛衣人面前,秋满天很难走过三招,虽然两人用的同样剑法招式,但剑招威力差距乃是天壤之别,用不堪一击四个字来形容,实在再好不过。
经过第一年不停流血的残酷教训之后,第二天的秋满天实力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虽说薛衣人击败秋满天仍旧轻松容易,可秋满天已不如第一年败得那么凄惨了,但身上的伤口更多,流血更多,但其中一大部分都不是致命部位!
从表面上看去,秋满天毫无进步可言,可事实上唯有秋满天自己才明白,当他能避开薛衣人致命剑伤的时候,则代表他已精进迅猛了。
等到第三天,薛衣人已久将功力压到和秋满天同等的情况下,两人剑招对决,这个时候秋满天已能和薛衣人勉强过上三十招以上,有时候招式之间甚至可以你来我往,可是关键环节,秋满天总是差了一点点。
三百一十五次决斗,秋满天屡败屡战,却无一胜绩。
若是一般人早已灰心或者早已丧失与薛衣人一争高下的斗志了,其实薛衣人也担心秋满天丧失斗志,他深知一个武者倘若丧失斗志,那么也代表这位剑客已失去了进步的空间,他的弟弟薛笑人正是如此!
薛衣人不希望秋满天重蹈覆辙。
不过很快薛衣人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秋满天虽然败,但斗志还在,胜利的信念反而越来越坚定,但每天沉思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有一天,秋满天向薛衣人询问:为什么每次交手,到关键环节,弟子总是欠缺那么一点点?
秋满天很早之前就有疑惑,他经过多次尝试改变,而后又经历了将近五十场实战,重伤足有十七次,可仍旧没有任何改变,这才询问薛衣人。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个观念早已在秋满天心里,根深蒂固了。
薛衣人没有任何惊讶,事实上他早已等待秋满天来询问他了,他也早知道秋满天必定在实战之中一次一次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其实薛衣人想过直接告诉秋满天,不过思忖一番以后,薛衣人并没有告诉秋满天。
原因很简单:他希望秋满天能做到已天地为师以自己为师,而不局限于自己这个师父的高度,自我反思,永远是最好的老师。
对于秋满天的疑惑,薛衣人给出了回答。
“你的剑法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风格,但还欠缺一点����实战。”
秋满天愣了一下:实战,这三年来我们不是天天实战吗?
不过,秋满天很快领会了薛衣人的意思。
秋满天看着他道:“师尊的意思是我还没有进行过真正的交手?”
薛衣人点了点头,道:“武林之中那些名满江湖的剑客都是通过自己的本事,通过一场场血战杀出来的,只有通过一场场真正的生死搏杀,剑术才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得到真正的精进,这些年来我所传授你的所有本事,都只不过是为了在江湖搏杀打基础而已。”
秋满天深吸了口气,道:“因此我如果还想继续提升,就必须在江湖上闯荡,否则必然难以成为江湖上第一流的剑手,是么?”
“不错!”薛衣人淡淡道:“当初你父亲要我传授你剑术,我最大的迟疑也正是在此:你们这些武林世家子弟的武学天赋虽然不错,但真正在江湖上闯荡历练过的人实在不多,而不经过生死搏杀,很难成为最顶尖的剑客。”
薛衣人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道:“你的武功剑法已到了一个瓶颈了,想要再有进一步提升,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哪两条路?”
“第一,呆在孔雀山庄苦修内功,内功一旦突破,你的剑法威力自然也就大幅度提升,从而或多或少弥补一些实战经验方面的不足!”薛衣人道:“第二,收拾包袱行囊,在江湖上走动闯荡,以战养战,领悟剑法真谛。”
秋满天沉默了一阵,问薛衣人道:“师尊认为徒儿应该选择那一条路?”
薛衣人目光如炬,盯着他,道:“你学剑的目的是什么?”
上一篇:水府长生仙
下一篇:聊天群:人在少年白马开局反噬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