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我是孔雀山庄少庄主 第262节
薛笑人很不满意,对自己不满意。
因此他又递出了剑。
人生寂寞,剑道更寂寞。
薛笑人一直以来都是个寂寞的人,他的剑也一直偏激阴毒以及淡淡的寂寞。
中原一点红能学会薛笑人的剑法,但学不会薛笑人剑法中的寂寞。
可现在剑法中的寂寞已不见了,唯有狂热!
终于,终于,终于。
薛笑人终于找回了失去已久的东西����对于剑的狂热。
秋满天痴迷于剑,却已不再狂热。
可现在薛笑人找回了,他对剑已是狂热,无比的狂热。
他又递出了剑。
从招式来看,实在算不上完美,不过任何人看到这一剑也不会看招式,也不会看剑意。
有些攻势,并不以招取胜,而以意取胜。有些则以意取胜,而非招式取胜。
可这一剑不是。
这一剑的剑意固然已是登峰造极。
但可怕的并非这些,而是燃烧。
他递出的这一剑已不是剑,而是生命在燃烧,这是生命之剑。
这一剑已几乎超越了招式的极限。
无论谁看到这一招,也都会动容。无论谁瞧见这一剑,也不得不承认出剑的人,是真正的剑客。
终于,终于,终于。
薛笑人终于找到了美好的记忆了,学剑的美好记忆。
这一刹那,薛笑人甚至已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他留下了眼泪。
不但流泪,而且大笑。
曾几何时,他认为自己不该练剑,不该有薛衣人这个哥哥。
他不止一次思忖过这种事情,正因如此,剑也在默默的不止一次哭泣。
剑在等他,等他醒悟过来。
剑希望再一次成为他的朋友,而不是只是杀人工具。
如今终于等到了。
他大哭,且大笑。
递出了剑,的确了这些年对时光的蹉跎,也递出了懊恼。
心中也在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我对不起你,但以后不会了。
剑在发光,那已不是剑光,而是一种洗尽铅华的光彩。
这种光并不强烈,并不绚烂,很柔和,却令人无法忽略。
昔日,人是人,剑是剑,但现在不是人。
人已不是只是人,剑已不止是剑。
尽管左手出剑,招式力量速度,都有问题。
可人与剑已成了一体。
胜又如何?败又如何?一起承受,绝不后悔。
这才是真正的剑客,这才是薛笑人的实力。
秋满天笑了。
笑声中剑已来。
笑容中他已递出了剑。
一剑向上撩去。
招式很潇洒。
剑光成火。
火焰。
����一把激情的火焰。
他把所有的情怀,都已化作了这一剑。
一剑向对手刺去。
薛笑人的剑,仿佛生命之火在燃烧,而秋满天的剑就如同激情点燃了这天空。
薛衣人的剑带着对过去的感伤,对未来的希望,是熊熊燃烧的生命,那么秋满天的剑,便是了无遗憾的一剑。
人生自信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
与天与地与人斗,皆其乐无穷。
他们两人都已突破了剑招的界限与枷锁,而到了意的地步。
招式不过形式,可古往今来却没有几个人能突破形式,但在这一刻他们做到了,他们忘记了形式。
他们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激情燃烧起来,化作了一剑。
一剑递出,一剑刺来。
这已不是剑与剑的交锋,而是生命与生命的碰撞。
薛笑人已忘记了自己是前辈。
他终于将秋满天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
秋满天已忘记薛笑人的身份,只知道薛笑人是对手。
毫无保留的一剑递了出去。
胜如何?败如何?生如何?死如何?
这一刹那,对于他们来说,都已不重要了。
一剑出手,他们的人生都已圆满了。
任何人看见这一场碰撞,也都会因此而动容。
薛衣人没有动容,中原一点红也没有动容。
他们在,但没有看。
他们在院中,而交手的两人在院子外。
中原一点红亮了剑。
他出剑,手腕以上完全不动,剑完全是以手腕的力量刺出。
这种出剑方式很罕见,极少人会用,也极少有人用得好。
但很可怕。
因为出招的幅度预兆实在太小,令人根本没有法子反应。
但缺点也很明显,力道并不算可怕,一旦挡下,那么必然能挡下。
但速度快。
实在很快!
中原一点红出剑的时候,更是快到不可思议。
中原一点红的人是一块寒冰,但剑却是毒蛇!
出剑的时候,寒冰就已不见了,而是火焰。
这一刹那,中原一点红变成了一团火焰,不但将对手燃烧,也要将自己燃烧的熊熊火焰。
薛笑人、中原一点红虽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但出剑的时候,实在太像太像了,不愧是师徒。
他们交手比薛笑人、秋满天还找,因此薛衣人没有法子看到屋外的决斗,只能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师侄薛笑人的弟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难以超越,不想超越
中原一点红没有想过和薛衣人交手。
他来,只是因为薛笑人叫他来。
他来,甚至根本不知道秋满天会来。
人生之中总是会出现许多出乎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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