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262节

　　人参果的先天木气和壬水蟠桃的先天水气同时在我体内交汇之后，我的血脉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遍。”

　　吴耀点了点头：“这比寻常狐族修士快了不知多少倍。好好稳固，不要急于求成。”

　　胡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收拢了那七条狐尾的虚影。

　　让第八条正在凝实的那道银白色光晕也随之隐入血脉深处。

　　之后两人在正厅中坐了片刻，各自调息运转。

　　将方才那股水木相生带来的气息流转彻底稳固下来。

　　吴耀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完成第一轮循环的五气回路虽然还很微弱，却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雏形。

　　肝脏中的青气、心脏中的赤气、脾脏中的黄气、肺脏中的白气、肾脏中的黑气。

　　五道先天之气正在那个刚刚被打开的回路中缓缓流转着，如同一条刚刚挖通沟渠的河道中开始有了水流。

　　他知道，这只是五气朝元的第一步，距离真正的融为一体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路已经铺开了，水流已经启动了。

　　胡雪也收功睁开了眼睛。

　　她的气息比方才又沉凝了几分，金仙初境的根基已经彻底夯实。

　　那股第八条尾巴正在凝实的虚影虽然尚未完全成形，却已经成为了她血脉中真实的一部分。

　　她站起身走到吴耀身旁，在他身侧的蒲团上重新落座，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了句：

　　“人参果和壬水蟠桃，先天木气与先天水气，水木相生，五气贯通……

　　你体内的五气回路刚刚成形，我体内的第八条尾巴也开始显现了。

　　这个路才刚刚开始走，还有很远。”

　　吴耀道：“路远了便慢慢走。只要方向是对的，总能走到。”

　　胡雪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积雷山的清晨来得比别处晚些。

　　终年不散的雷云将天光滤成一层沉沉的铅灰色。

　　偶尔一道电光划过，才在云层中撕开一线短暂的白。

　　摩云洞前的青玉石阶上凝了一层细密的露水，在微弱的天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

　　吴耀在洞中已经坐了一整夜。

　　五庄观之行的收获正在他的丹田深处缓缓沉淀。

　　那缕从人参果中汲取的先天木气和壬水蟠桃化入体内的先天水气在五脏之间往复流转。

　　虽然刚刚搭起的循环还称不上稳固，却已有了几分成形的雏形。

　　而胡雪身上那道正在凝实的第八条狐尾虚影也沉入了她的血脉深处，如同一粒埋入沃土之中的种子。

　　他睁开眼时天光正好亮了几分。

　　胡雪也醒了，银白色的遁光在她周身无声流转。

　　“我要上一趟天庭。”吴耀开口，

　　“镇元大仙讲道时说的五气朝元之道，我需要师尊的指点才能继续往下走。

　　你随我一同上去，正好去见见三位师父，把你在五庄观的收获也说与她们听听。

　　狐族血脉的修行，三霄娘娘比我看得更透彻。”

　　胡雪点了点头：

　　“我也正想去见见三位师父。

　　第七尾稳固之后，血脉中那股后续的力量便开始松动。

　　第八尾虽然已经开始凝实，但后续的路怎么走，我还需要向碧霄师父请教。

　　她虽然性子跳脱些，对狐族血脉的了解却远比我深。”

　　两人出了摩云洞，将七姐妹与金蟾子留下看家。

　　红蛛送到山门处，只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紫蛛虽然想跟着去天庭被红蛛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只嘟着嘴站在山门后面，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吴耀的背影。

　　直到两道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才转身回了洞中。

　　穿过南天门时值守的依旧是魔礼青。

　　那位天王抱着青云剑靠在门柱旁，见吴耀与胡雪并肩而来，只是微微颔首便放了行，连问都懒得多问一句。

　　这些日子吴耀在天庭走动得多了，各部的守将也早都认熟了他的面孔。

　　知道他虽是新晋的灵官，背后却站着斗姆元君和整个截教，不该问的便不会多问。

　　穿过南天门后吴耀并未直接去斗部星域，他先与胡雪分开，让她自行去三霄娘娘的宫苑。

　　胡雪驾起银白遁光朝感应宫方向飞去，吴耀则沿着天街折向北斗星宫的方向。

　　穿过紫微、太微、天市三垣星环，接引童子早已候在垣门之外，见他来了便躬身行礼：

　　“吴灵官，娘娘已在殿中等候。”

　　吴耀踏入斗姆元君府正殿时，亿万星辰依旧在穹顶缓缓轮转，星辉如水无声流淌。

　　金灵圣母端坐于星辉宝座之上，玄色道袍上的周天星斗图在她周身缓缓运转。

　　每一颗星辰都在沿着各自的轨迹移动，仿佛将整片星空披在了肩上。

　　她的面容端严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

　　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静。

　　吴耀上前几步，躬身行礼：

　　“弟子吴耀，拜见师尊。”

　　金灵圣母微微颔首，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问话，开口时声音清冽如星辰运转般平稳：

　　“你五庄观之行，镇元子以人参果相待，又以大地之道为你讲法。

　　你不必细说，为师已然知晓。

　　你体内那人参果的先天木气和壬水蟠桃的先天水气正在交汇，五气循环的雏形已经搭起。

　　这条路走得对，方向没有错。”

　　吴耀心中微微一动。

　　他方才还在想着该如何向师尊禀报五庄观之行的收获和体内五气的变化，没想到金灵圣母已经了然于胸。

　　他躬身道：“师尊明察。

　　弟子在五庄观中服用了人参果，回到积雷山后又与道侣分食了壬水蟠桃。

　　体内木水二气已然交汇，其他三气的种子也开始萌发。

　　只是五气尚未完全贯通，后续的路弟子还需要师尊指点。”

　　金灵圣母微微摇头：“五气朝元之道，为师能指点你的有限。

　　这条路需要你自己去走，旁人帮不了你。

　　你体内那两道先天之气已经为你铺好了路，剩下的三道需你自己去寻、去炼、去贯通。”

　　她说到这里，目光在吴耀身上停了一瞬。

　　略作停顿之后方才继续开口，那语气并无波澜，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分量，

　　“为师今日唤你来，并非为了此事。”

　　她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招，一道银白色的星辉便从殿顶垂落，在她掌心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符诏。

　　符诏呈月白之色，通体以纯粹的星辰法则凝聚而成，表面刻着几道简练而古拙的纹路。

　　散发出一股清冷而悠远的气息，如同亘古不变的月光凝成了一枚实质的令牌。

　　金灵圣母将那枚符诏托在掌中，目光落在那道月光般的纹路之上。

　　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声音比方才略微低了几分：

　　“常曦近日离开了太阴星。”

　　吴耀微微一怔。

　　常曦，十日之母太阴星名义上的主宰。

　　他方才还在想师尊为何忽然提到她，紧接着便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金灵圣母继续道：

　　“太阴星之上，如今只剩下嫦娥一人值守。

　　这是你完成平心娘娘所托的最好时机。”

　　吴耀心头一震。

　　他当然没有忘记平心娘娘的嘱托，更不会忘记那九支射日神箭至今还静静躺在储物袋深处的玉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