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221节
天蓬元帅是天河水军统帅,公务繁忙,不可能日日陪你喝酒游逛。你要记住分寸。”
悟空嘿嘿一笑:“大哥放心,俺老孙分得清轻重。”
这话他说得轻巧,但吴耀知道,他未必真的分得清。
不过这种事说多了反而无益,该撞的南墙早晚要撞,该吃的亏早晚要吃。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两人穿过天街,穿过层层宫阙楼阁,回到地煞星官府。
府门外的两株灵柏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悟空推开自己那间正房的门,回头朝吴耀摆了摆手:
“大哥,俺修行去了”
说罢便一头扎进了房中。
吴耀站在院子里,望着头顶那片亿万星辰缓缓轮转的夜空,沉默了片刻,方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205章 陆压的加入,截教叛徒
灵鹫山深处,琉璃佛光如同万顷金波,在虚空中无声铺展。
那朵金色莲花依旧浮于佛光中央,花瓣层层叠叠,梵文流转不息。
燃灯盘坐于莲台之上,双目微阖,手中那串佛骨念珠捻动的频率比数日前快了几分。
他在等。
灵鹫山外的佛光屏障忽然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道赤金色的身影从佛光中缓步走出。
每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都微微一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他脚下无声燃烧。
来人约莫四十来岁,身形修长,面容清矍。
一袭赤金色的道袍上绣着九只三足金乌的图腾。
每一只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袍上飞出来。
他的面容不怒自威。
眉间一道极细的赤金色竖纹,瞳孔深处流转着太阳真火的古老光芒。
他走到金色莲花之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莲台上那道枯瘦如松的身影,没有说话。
燃灯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位上古金乌太子,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悠远:
“陆压道友,你来了。”
陆压微微颔首,开口时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分量:
“燃灯古佛相召,贫道岂敢不来。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在燃灯身上停了一瞬,“贫道来之前已经想好了。燃灯古佛要拉贫道入局,可以。
但贫道要问一句,你手中有什么牌?”
燃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苍老的面容上浮现时显得格外从容:
“老僧手中有一张牌,陆压道友一定会感兴趣。
西游量劫之中,截教已正式下场。
金灵圣母新收的弟子已封那石猴为地煞巡查灵官副使,将那石猴纳入了斗部编制。
截教沉寂了上万年,如今选在此时出手,必定是冲着这场量劫的功德和气运来的。”
陆压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那双瞳孔深处流转的太阳真火微微跳动了一下。
燃灯继续道:“道友当年在封神量劫中以钉头七箭书暗算赵公明,与截教结下不解之仇。
若截教在这场量劫中得了气运,道友以为他们会不会秋后算账?
以道友的修为,自然不怕截教寻常弟子。
但如今截教有金灵圣母坐镇,有雷、火、瘟、财各部主神在朝,又有三霄娘娘这等大罗金仙撑腰。
若他们铁了心要清算当年的旧账,道友独自一人隐居西牛贺洲,又能挡得了几时?”
陆压沉默了许久。
燃灯也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捻着念珠,等他自己想明白。
良久,陆压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却多了一丝锋芒:
“燃灯古佛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贫道。
贫道除了与你联手,别无出路。但贫道也有一句话要问清楚:
你手中到底有什么,能让你在这盘棋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是过去佛,不掌现在佛法,不承未来气运。
如来才是这场量劫的执棋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从如来的棋局中抢到棋子?”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试探。
陆压虽然答应来,但他不会轻易把自己押在一条看不清的船上。
他在掂量燃灯的分量,看这个过去佛究竟值不值得他押上自己的因果。
燃灯闻言,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来,那双苍古如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老僧能做的,如来确实不能做。
如来要的是佛门气运,要的是佛法东传。
但老僧要的,不只是佛门的气运。
老僧要的,是这盘棋中那些被如来忽略的棋子。
那石猴,他被封为地煞巡查灵官副使,便是截教在量劫中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如来原本的计划是让那石猴在取经路上受佛门引导、归入佛门。
可如今他已被纳入截教编制,归一个截教弟子统辖。
如来的棋局,已经被人从中间截断了。
而老僧要做的,就是在这盘已经被打乱的棋局中,重新落子。”
陆压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燃灯身后那片无边无际的琉璃佛光之上,像是在品味他方才那番话中的分量。
片刻之后他重新看向燃灯,语气比方才平静了几分,却多了一丝认可:
“燃灯古佛果然不愧是过去佛,这份眼界,贫道佩服。好,贫道便陪古佛走这一遭。”
他抬脚在金色莲花一侧的虚空之中坐下,也不客气,周身赤金色的光芒在佛光中铺展开来,如同一轮微缩的太阳悬在灵鹫山的深处。
他坐下之后便再没有开口。
但那双瞳孔深处流转的太阳真火却比方才更加明亮了几分
燃灯见陆压落座,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拂,三道极细的金色佛光同时从他指尖射出。
穿过灵鹫山的层层琉璃禁制,朝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那三道佛光每一道都蕴含着极其古老而精纯的佛门法则。
不过片刻便精准地落入三处不同的道场之中。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陆续出现在灵鹫山的琉璃佛光之外。
一人面如冠玉,头戴金冠,身着暗金色锦袍。
袍上绣着九只振翅欲飞的异鸟纹样,周身隐隐有红尘情丝与佛门金光交织缠绕。
他步履从容,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阴郁。
定光欢喜佛。
他本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随侍七仙之一,深得信任,执掌绝杀秘宝六魂幡。
万仙阵决战之时,通天教主急令其摇动六魂幡绝杀四圣。
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隐匿不遵,私携六魂幡潜出大阵。
赴芦篷向老子、元始天尊自首献幡,自言不忍行此杀业。
后来由接引、准提接引归入西方教,被封为定光欢喜佛。
他是万仙阵中最致命的内叛,直接葬送了通天教主翻盘的最后希望。
此事过后他虽然叛教成功,活了下来,也得了佛门的地位和庇护。
但那份背弃师门的因果一直悬在他头顶,如同悬在颈上的一柄无形的利剑。
另一人紧随其后,此人面容清秀,眉目之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上去更像一个寒窗苦读的文人而非佛门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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